04章碰上我算你倒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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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嶽昂在臥室的銅鏡前欣賞著自己的“新身體”。

“嘖嘖,昨晚情況緊急,還真沒發現廢物九皇子也是一表人才啊。”

“殿下,殿下!”

正陶醉呢,自己的貼身太監郭貢急匆匆跑了進來。

“老郭,出啥事了?”

郭貢喘著粗氣興奮道:

“今日早朝,聖上力排眾議,硬是把您賜婚和監管教坊司的事敲定!”

力排眾議?看來原主真是個不被眾人看好的廢物啊!

但想到昨晚的事,嶽昂又慶幸道:

“還好我先打出太子這張感情牌,在父皇面前刷了波好感!

不然,還真有可能被這幫人把我好事攪黃!”

“可不是呢,那左相李林之一聽您要娶他家族女,氣得嘴都歪了。

還和趁機嘲諷他的右相在朝堂上大打出手……”

“等等!”

嶽昂好像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問道:

“你說左相和誰打起來了?”

“右相韓良啊。”

“他們倆住的地方是不是都叫相府?”

郭貢被嶽昂問得一愣,反應過來後,連忙解釋道:

“殿下您自小淡泊名利,對官員制度不瞭解倒也正常。

按您問得,三省官員之首都可稱宰相。

京城最少有三座府邸可以叫相府。”

“我艹,昨晚光顧著爬坑,把這茬忘了……”

本以為搭上李芸這條線,就算混進相府。

現在看來,太子的遺產也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

就是不知道其他兩位最近有沒有納獻個族女什麼的,讓我用一用……

但轉念一想,相府暫時不確定,不是還有教坊司嗎?

今天早朝父皇的態度,應該也能讓那些想針對自己的人有所收斂。

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經營教坊司。

萬一那批寶貝藏在教坊司呢?

剛拿定主意,門外有人來報,彭公公奉旨前來。

聞言,嶽昂收起心思,帶著郭貢向門外走去。

剛一到門口,彭虎就迎上來恭恭敬敬地行了個大禮。

“老奴彭虎,拜見殿下!”

眼前這個被大多數人視為紈絝廢物的九皇子,在彭虎眼裡可不一樣。

如今太子之位空缺,奪嫡之爭才剛開始。

剩下的庶子們,都有可能成為儲君。

加上昨晚之後,陛下對九皇子態度有所轉變。

這也讓彭虎不敢輕易怠慢眼前這位九殿下。

嶽昂上一世也是商場沉浮的老手。

知道彭虎這種皇帝身邊的老太監不能得罪,只能交好。

於是連忙親自上前扶住彭虎。

“彭公公,快請起,不知父皇有何旨意?”

彭虎見殿下不是虛扶,而是親自來扶,簡直受寵若驚,連連道謝。

起身之後,彭虎抱著拂塵,鄭重道:

“陛下有旨,令老奴陪同殿下前去接管教坊司。”

說著,彭虎一側身,比了個“請”的手勢:

“車馬已備好,殿下請移駕!”

嶽昂沒有馬上上車,而是回頭看向郭貢道:

“身上有沒有銀票什麼的,給彭公公拿上幾百兩買茶喝!”

這可把郭貢難住了,心道:

您就那點俸祿,也沒人巴結孝敬。

哪有餘錢打點關係啊!

“殿下這……咱們……”

彭虎見郭貢一臉為難,知道九殿下應該是沒什麼錢,連忙打圓場道:

“殿下親自來扶老奴,已經是莫大的恩惠,老奴銘記在心!

這些都是老奴分內之事,豈敢再收殿下賞錢?”

嶽昂也猜到原主可能真沒錢,只得借坡下驢,不再提打賞的事。

隨後,出皇宮門沒過多久,一行人就到了教坊司。

和嶽昂想的差不多。

教坊司裝修風格偏莊重,裡邊死氣沉沉的。

幾乎沒什麼客人。

沒活的姑娘們,也不怎麼出來走動。

都在自己閨房悶著。

除了門口來迎接的奉鑾、韶舞、司樂,一路上也沒見幾個人。

“賤貨!你什麼身份,老子什麼身份?

你竟然還敢頂嘴?”

剛到正堂門口,嶽昂等人就聽到一串憤怒的叫罵聲。

嶽昂當即看向來迎接的奉鑾:

“什麼情況?”

奉鑾是教坊司最大的官職,朝廷正經任命的九品官,一般由前幾任某個花魁擔任。

見嶽昂發問,那奉鑾一臉委屈道:

“殿下,咱們教坊司說是禮樂衙門、賣藝不賣身的青樓。

但實際上,那些貴人都把咱們這當成了民間的怡紅院。

這怕是哪位姑娘不小心得罪了貴人,正捱罵呢!”

“看你的意思,這種事不是偶然?”

見嶽昂大有一問到底的意思,一旁的郭貢連忙把嶽昂請到一旁。

“殿下,聽聲音,罵人的應該是三殿下的表弟、董貴妃的外甥黃彪。

三殿下和二殿下可是穿一條褲子的,咱們惹不起。

這事我看不如就算了吧。”

“算了?怎麼可能!”

一聽到這人是二皇子一派,嶽昂心裡氣就不打一處來。

昨天晚上做局坑自己的就是二皇子,要不是自己聰明機智,怕是已經被問罪了。

今天黃彪這個二皇子的親信被自己撞到,算他倒黴!

看了眼一臉愁容的奉鑾,又看了看老神在在的彭虎。

嶽昂心道:

正好利用彭公公整治一下黃彪,出口惡氣。

自己還是儘量按原主的性格行事,以免變化太大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假如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敲個竹槓賺筆快錢。

上任第一天,就能讓皇帝身邊的大太監替自己出頭平事,也算立了威。

省的上任後,教坊司的人把自己當原主那個廢物皇子糊弄!

打定主意,嶽昂一臉認真地來到彭公公身邊,嘆氣道:

“教坊司乃皇家產業,我覺得父皇也不希望總是出現這樣的事吧?”

彭虎一想也是。

聖上就是擔心九殿下威望不足以服眾。

才讓自己跟著來鎮場子。

眼前的事不處理,自己回去怎麼跟陛下交代?

遲疑片刻後,彭虎試探道:

“說不定中間有什麼誤會呢?不如老奴陪殿下去看看?”

要的就是這個態度!

嶽昂表面不動聲色,略帶歉意道:

“上任第一天就讓彭公公如此費心,真是慚愧。”

彭虎也沒廢話,向嶽昂點點頭後示意奉鑾帶路。

幾人跟著奉鑾很快來到了傳出罵聲的雅間。

此時雅間內,三四個貴公子正圍著一個年輕人起鬨。

一個看起來二十來歲的姑娘,正一絲不掛地跪在中間。

臉上還有個手印,頭髮亂糟糟,嘴裡還不停地求著饒。

嶽昂示意彭虎先在外邊等著,自己一個人走進房間扶起了那個姑娘:

“不知這位姑娘犯了什麼錯,讓諸位如此羞辱她?”

坐在主位的黃彪一臉不屑,嗤笑道: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從小被我表哥欺負到大的九皇子嗎?

怎麼,你還想替她出頭不成?”

嶽昂把那姑娘的衣服撿起來遞給了她,一臉無辜道:

“我可不敢在諸位面前隨便出頭。

但父皇既然讓我監管教坊司,那我就不能辜負父皇信任。

這事不論誰對誰錯,我總得問清楚緣由吧?”

黃彪見嶽昂今天似乎比以前話多了不少,饒有興致地起身來到嶽昂身邊。

“廢物,少拿陛下來壓我!”

說著伸手拍了拍嶽昂肩膀,戲謔道:

“居然為這些這些犯婦、囚徒、賤奴出頭!

真是丟盡了皇家的臉面!”

黃彪話音剛落,嶽昂突然捂著臉裝可憐道:

“黃公子,我不過想問清緣由化解誤會,你何必出手傷人呢?”

“啥?誰出手……”

不等黃彪反應,門外早就按捺不住的彭公公臉色鐵青地走了進來。

“幾位公子好大的威風!今日敢對殿下辱罵毆打,明日是不是就敢對聖上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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