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章各大青樓掌櫃,齊聚教坊司(1 / 1)
第二天一大早,韓玉果然如約而至。
一見到嶽昂,韓玉下意識頷首轉過臉去。
心中如小鹿亂撞,臉頰也有些泛紅。
韓玉一霎那的表現,讓嶽昂心裡“咯噔”一聲。
莫非這娘們回去睡了一覺,又想起了昨天的事?
不等多想,韓玉就強行調整好心態,冷著臉道:
“說吧,求著本小姐來,有什麼事?”
見韓玉似乎有意不提昨天的事。
嶽昂心裡也大概明白了韓玉的心思。
這娘們估計昨天是酒後吐真言,又怕事後被我看不起。
才裝醉酒斷片,半推半就的從了我……
念及此,嶽昂也很有默契地沒有揭穿韓玉。
“上次右相言而有信為我招攬了捧場客戶。
天仙樓他反而沒去捧場。
到也算沒有把事情做得太絕。”
說著,嶽昂打了個響指。
身邊的郭貢會意,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
“那六十套衣服都是你花錢買的。
現在被當作贓物收了回來。
我也不想把事做絕。
返你三十套衣服的錢。
就當跟右相交個朋友吧。”
郭貢見自家殿下發話,一臉不捨地把六千兩銀票給了韓玉。
韓玉看著銀票,眉頭微皺。
“為何要扣下另外三十套的銀子?
想透過本小姐跟我叔叔交朋友,你總得拿出點誠意吧!”
“扣你三十套衣服的錢,是懲罰你幫著二皇兄坑我。
要不是看韓良的面子,這六千兩我都不想給。
你要不要?不要就還給我!”
韓玉仰著臉搖搖頭,把銀票踹到了懷裡。
“不要白不要!
要想跟我叔叔攀關係,你就得對我好點。
反正我被你害得身無分文,以後缺錢花就找你!”
說罷,韓玉不給嶽昂拒絕的機會。
白了嶽昂一眼,轉身離開了教坊司。
……
“殿下,別嘆氣了。
收拾下心情,跟奴家去正堂一趟吧!”
不久之後,如雪焦急地找到了還在心疼銀子的嶽昂。
“雪姐,啥事這麼著急?”
“還不是您自己給自己找的麻煩?”
如雪朝嶽昂勾勾手指,然後轉身往正堂走去。
嶽昂連忙起身跟上如雪。
“只要二皇子他們不憋著壞害我。
我能有什麼麻煩事?”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正堂。
如雪指著一屋子花枝招展、鶯鶯燕燕,年齡不一的女人道:
“這都是京城在冊的青樓、妓院老鴇、管事。
來咱們這要你說的那個‘從業許可’的。”
嶽昂看著那些女人咂咂嘴。
“我滴乖乖,這得有個小五十人吧?
京城青樓行業人才濟濟啊!”
“快看,奉鑾帶著殿下來了!”
這時候不知道那個眼尖的喊了一聲。
那些女人們“嗡”的一聲就圍了上來。
“殿下,我是教坊司下屬富樂院的管事。
咱都是一個部門的,您可不能卡我們的脖子啊!”
“殿下,我們迎春園可是京城老牌子。
那些達官貴人在我們那都有相好的姑娘。
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可別為難我們。”
嶽昂被一群嘰嘰喳喳的女人吵得腦瓜子嗡嗡的。
連忙鑽出人群,走到了主位前。
“肅靜!再嚷嚷,我就把你們的從業許可全否了!”
嶽昂一聲暴喝,終於是讓那些女人停了下來。
指了指如雪和郭貢,嶽昂正經道:
“待會你們找奉鑾和郭公公。
讓他們統計、核驗你們那的定價和經營是否規範。
只要沒有宰客、惡性競爭等違法行為。
就可發放從業許可!”
見殿下沒有為難眾人的意思。
那些女人算是都安下心來。
剛安靜下來,富樂院的管事突然開口道:
“殿下,還有件事得問問您。”
嶽昂擺擺手,示意她繼續。
“眼看又到了春闈的日子。
各地考生馬上要聚集到京城。
咱們是不是也該提前選花魁了?”
“啊?”
嶽昂被問的一愣,當即看向如雪。
如雪來到嶽昂身邊,輕聲道:
“春闈三年一度,上次還是奴家當上奉鑾的那年。
一般春闈會試過後一個月,就是殿試。
禮部、教坊司傳統,會在殿試前組織一場花魁大會。
激勵、犒勞各地的學子。”
“哦,所以要提前選出來花魁?”
如雪點點頭。
“京城各大青樓選送年齡二十五歲以內。
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相貌、身段俱佳的女子評選花魁。
擇前十名,參加後邊的花魁大會。”
見嶽昂點頭,如雪繼續道:
“以前您沒監管的時候,禮部也會幫著組織。
但現在您剛得到青樓行業專管權。
這事禮部應該就不會參與了。”
嶽昂嘿嘿一笑。
心道,這是好事啊!
花魁大會有吟詩作對的環節。
原主因為不學無術,害怕露怯,從不敢參與。
不知錯過了多少才情容貌兼備的美女。
如今自己就是組織者,那些備選的花魁,全都要經過自己審查。
這不比參加花魁大會還刺激?
“好,既然是傳統專案。
各位美女先把從業許可辦好。
之後就可挑選姑娘們來選花魁了。
本殿下一定大力支援,精心挑選!”
那些個青樓的老鴇,都是常年混跡於花柳之地的人精。
都知道九殿下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聲色犬馬樣樣在行。
這花魁選舉,若是他來組織。
必然不會像往年禮部那樣,更注重才情禮儀。
弄不好,這位九殿下,都能把花魁選舉,變成純粹的選美大賽……
嶽昂看著那些眉飛色舞,各懷心思的女人離去後。
揉著太陽穴嘆了口氣。
“看來這段時間又不得清淨了……”
……
正月十五上元節這天,宮裡解除了宵禁。
意在讓官員、百姓們盡情的享受天宮賜福。
此後一年時間,都能安居樂業,國泰民安。
教坊司也早早結束了營業,一起去歡度上元節。
嶽昂上一世早就過膩了這種無聊的節日。
以身體勞累為由,跟同樣不喜歡吵鬧的石磊留在了教坊司。
石磊看著在桌前寫寫畫畫的嶽昂。
略帶感激地說道:
“殿下,屬下是不喜吵鬧。
也不好意思在滿街都是女人的地方久留。
您身為皇子,還是個頗喜玩樂的人。
其實沒必要顧及屬下感受,一起留在這地……”
嶽昂放下手裡的筆,示意石磊到身邊坐下。
“與其跟他們出去瞎鬧騰,還不如留下來研究能賺錢的新玩意呢。”
石磊聳聳肩,規規矩矩坐到了嶽昂身邊。
“石磊,你跟我也有快倆月了吧?”
嶽昂給石磊倒了杯酒,語氣很平靜。
石磊雙手接過酒杯,恭敬的說道:
“回殿下,五十七天。”
“呵,你倒是記得清楚。”
嶽昂自己也倒了杯酒。
“那我問你,來教坊司五十七天。
你當時承諾儘快克服的毛病克服了嗎?”
“這……”
嶽昂瞪了石磊一眼,嚴肅道:
“沒時間給你慢慢適應了。
如今客流量變大,馬上又要開店鋪。
安全問題已經刻不容緩。
最多在給你半個月,死也要把毛病給我克服了!”
雖然不知道嶽昂啥意思,但看他不像開玩笑。
石磊不敢怠慢,起身抱拳道:
“屬下遵命!”
話音未落,忽然聽見早就關上的教坊司大門被人重重敲了幾下。
石磊當即警覺的把頭探出屋門靜聽。
片刻後,大門外傳來一個十分疲憊的男聲:
“在下進京趕考的舉人陳瑜,長途跋涉到此,花光了公車銀。
可否借貴地留宿一晚?待明日禮部開門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