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我是六皇子!(1 / 1)
居然有證據?
文武百官的目光略微發生變化。
自古以來怪力亂神之說都沒有實質證據。
因此諸多鬼神說法,都被當做蠱惑人心無根之萍。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聽說有證據能證明神神鬼鬼的存在。
“這麼說,你是能讓朕看到怨龍?”
懷文帝沒絲毫驚訝,反而一副審視的目光打量張鶴松。
“陛下。
怨龍早已無肉身憑依,只能是不被世俗侵染的方外之人,還得是得道高人,才可看到。”
張鶴松笑著回答,“不過……貧道雖不能讓陛下和諸位大人看到無憑依的怨龍。
卻能看到怨氣源頭。
如今怨氣的源頭在五殿下身上。
因怨氣有五殿下肉身作為憑依,老道拼了一些法力,可讓其顯現出來。”
文武百官沒想到這道長居然玩兒真的。
這反而令不少官員的心中產生期待。
他們很好奇。
若是張鶴松真弄出來所謂的怨氣。
陛下是會相信這道長說的話,還是不相信他所說。
此時他們都覺得方、梁二人是個人才。
知道普通的證據去誣陷五殿下沒用,竟搞來鬼神之說。
怕是著老道一旦真弄出來那什麼怨氣,即便是陛下不懲治五殿下,陛下心中也會留下懷疑五殿下的種子。
真是好手段。
站在人後的劉徹眯了眯眼。
他此刻也沒那麼生氣了,並想通了其中關鍵。
說不定兩人還真能坑陰險的老五一次。
劉延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冷笑,卻不擔心。
前世他是政治系高才生,但理科成績也不算差。
所謂怨氣,恐怕就是古代一些簡單的化學小把戲。
反倒是方、梁二人還有這個老道士,敢這麼搞,離死不遠了。
不出劉延所料。
懷文帝聞言真有證據,眼中殺機再次一閃而逝。
他冷漠的掃過方、梁二人。
才又對張鶴松道:“既如此,這位張道長,你就讓朕看看,你所謂的怨氣,到底是什麼。”
同時他心中已經做出決定。
無論今天是否有怨氣出現,三人都要死。
且不論那怨氣是真是假。
他作為皇帝,絕不會被鬼神之說所影響。
更何況,眼前之人還說太子的怨氣在壞大羽國運。
“既然陛下想看,貧道這就施法,讓怨氣顯現。”
張鶴松以為唬住懷文帝,臉上自信越來越多。
只見他朝著劉延方向走。
劉延還有文武百官都好奇張鶴松接下來要做什麼。
懷文帝的目光也始終落在張鶴松身上,沒有挪開。
方、梁兩人雙拳緊握,激動浮現於言表。
成了,就要成了。
他們可是親眼看到過張鶴松的拿手好戲。
那種以假亂真的手段,連他們都驚為天人。
這種鬼神之說的栽贓陷害,無解。
所以,劉延死定了。
就在兩人激動時候。
張鶴松已經快靠近劉延。
只是……
張鶴松的動作很奇怪。
他並沒有繞開飛龍衛,找上劉延。
反而停在了劉羽面前。
不因別的,只因為張鶴松根本沒見過劉延。
但他剛自稱能看到劉延身上的怨氣,若此刻問五皇子是誰,他必然穿幫。
可他也不慌張。
混跡江湖多年,他識人的本事還是有一些的。
他可聽說過。
五皇子劉延最不受陛下喜愛。
甚至五皇子的廢物之名,整個上京城都知道。
因此,他下意識地認為,眼前被打得如此悽慘,還身穿皇子服飾的劉羽,就是劉延。
只見張鶴松來到劉羽面前。
沒有絲毫猶豫,將一把銀灰色的粉末撒到劉羽身上。
原本還激動的方、梁二人,突然就怔住了。
他們腦子裡同時想到一件事。
那就是張鶴松不認識五皇子!
不好!
可他們想阻止已經晚了。
隨著張鶴鬆口中便唸唸有詞。
大概幾個呼吸。
就看到他猛然一指點在劉羽眉心,口中低喝:“怨氣化形。”
頓時。
一股黑氣就從劉羽的腦後還有身上迅速飄散起來。
這些黑氣飄在劉羽上空三尺,黑漆漆的,聚而不散,像極了鬼神故事中的怨氣。
隨後,張鶴松深深出口氣,像是出了多大力一樣道:
“陛下,貧道不負眾望,已讓五殿下體內積攢的怨氣顯化出來。”
可他的話音落。
卻沒任何人發出驚訝的驚呼。
反而現場安靜到落針可聞。
這一刻。
方、梁二人看呆了。
他們都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劉延差點笑噴了。
他都想好該如何應對了汙衊,沒想到張鶴松上來就搞出一手自爆。
簡直是王炸。
文武百官更無語。
他們看方、梁二人的目光眼裡透露出鄙夷。
還以為兩人今天能整出一場好戲。
果然,這兩個廢物依然是廢物。
劉徹都絕望了。
這都是什麼樣的豬隊友。
兩人真從老五身上弄出來怨氣。
那還能幫他洗清一些他暗害劉延的嫌疑。
可眼下的情況是實錘了方、梁二人聯合道士陷害老五。
而兩人曾經又是他的人。
怕是很多人都在想是他讓方、梁二人汙衊老五的。
這一刻,劉徹真想拿刀捅死兩人。
懷文帝的目光平靜落在方、梁二人身上,淡淡開口:“這就是你們說的證人和怨氣?”
方、梁兩人已經嚇傻了,連回話都忘了,就這麼怔怔看著劉羽身上冒出來的黑煙。
殊不知,在場最無語的當屬劉羽。
劉羽人當時就炸了。
“你他媽對老子做了什麼。
這些怨氣是哪來的。
你哪來的狗膽,竟然敢誣陷老子勾結齊國刺客殺害太子。
你想死不成!”
劉羽脾氣火爆,憤怒壓過了對劉延的恐懼,當場怒罵張鶴松。
然後他還對懷文帝哭求:“父皇,怨氣什麼的,兒臣不知道啊,你別聽這個老道士胡說。
兒臣絕不可能勾結齊國刺客殺大哥。”
“哼,五殿下,事已至此,證據確鑿,你就別抵賴了。
只有用你的血,才能平息太子殿下所化怨龍的怨氣。
屆時大羽才能風調雨順。”
張鶴松輕哼,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就彷彿他此刻真做了一件多麼了不起的事一樣。
只是眾人聽張鶴松一本正經的話語,就像在張鶴松的遺言。
劉羽聞言徹底炸了。
“老東西,你是不是有毛病。
什麼五殿下。
你看清楚了。
我是六皇子劉羽。
你要陷害老五,也要認清楚人再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