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滿殿奸臣,全砍死沒一個冤枉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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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陛下補發馬餉!”

太僕寺寺卿孫從度跟著往傷口上抹辣椒,跟著往皇帝臉上潑糞!

反正皇帝支援的,就拼命反對,

那叫政治正確!

“皇爺千萬別信他,

崇禎十六年,太僕寺在冊官馬近五萬,

實則馬場荒廢十幾年,一匹馬都沒有。”

提督諸監褚憲章提醒道:“馬政崩壞,非一日之寒。”

朱由檢當然清楚,

他還知道這個孫從度,被李自成拷餉,拷出萬兩黃金,實打實的鉅貪!

“請陛下莫要厚此薄彼!”

禮部右侍郎楊汝成發聲道:“臣為京營鳴不平,

臣身兼戶部,深知京營士卒日子艱難,

朝廷積欠44個月軍餉,

臣懇請陛下,勿要令國奮戰的軍卒們餓肚子!”

往常誰會關心那群泥腿子,

但現在,皇帝想越過內閣用兵,那是皇權僭越臣權,必須懟回去!

“皇爺,京營確實欠餉,但比邊軍發得更多,不能再發了。”

褚憲章很清楚,人不患寡而患不均。

全軍上下都欠,士卒心裡平衡,

一旦京營都發了,邊軍不發,邊軍心態失衡,必然譁變。

朱由檢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一聽發錢,朝臣就跟嗜血的蚊子,發瘋似的衝來,拼命衝擊完全糜爛的財政。

後人說大明實亡於萬曆,就因為萬曆末期,大明財政徹底崩盤,救無可救。

完全崩壞的財政,是大明亡國的主要因素之一。

“陛下,軍隊餓肚子,臣等官員也餓肚子呀!”

刑部尚書張忻哭天搶地:“臣等苦呀,飽三頓餓九頓,全家忍飢挨餓,日子過得不如狗呀!”

看著他肥胖的身軀,朱由檢想給他點天燈!

這傢伙降順又降清,典型的三姓家奴!

由他帶頭,百官哭天搶地,求皇帝發放拖欠的俸祿。

最陰損的是,他們不要錢,要糧食!

劉澤清盤踞山東,奉詔卻不勤王,佯裝墜馬受傷,不肯北上,明顯有自立之心。

漕運掌握在他手,給朝廷轉運多少糧食,全憑他臉色。

所以,朝廷真正缺的,不是錢,而是糧食!

張忻蛇打七寸,逼朱由檢跪下。

朱由檢面容陰沉,

文官最陰損的是,皇帝要辦實事,他們不攔著,

只是拼命疊加難度,逼皇帝知難而退,

等到皇帝退卻,便冠以無能帽子,貽笑萬年。

算盤真精啊!

有李遇知帶頭,朱純臣、徐允禎等人跟著索餉,張世澤雖忠於大明,卻也一言不發,沒人願意毀家紓難。

“沈維炳!”

朱由檢不再忍耐,陡然爆喝:“欠餉之事,當真如天官(吏部尚書)所說嗎?”

抱著人頭的沈維炳忽然一哆嗦。

張縉彥的人頭已經涼了,但對皇帝的恐懼正在加重:“臣、臣……”

“咳咳!”魏藻德重咳一聲,提醒他別站錯隊。

沈維炳擠在夾縫中,略微猶豫,咬牙道:“確實欠餉過多,請陛下發餉!”

走狗反水了!

朱由檢死死攥緊腰刀。

刑科都給事中孫承澤哭著道:“陛下呀,臣兩日未曾進食,餓得已不知米味,

求陛下讓臣吃一頓飽飯吧,

吃了飽飯,臣才好為國靖忠啊!”

他捶打地面,哭聲悲鳴。

但下一瞬,慘叫聲從他嘴中傳出!

一把腰刀,從丹墀上飛射下來,正中他肩膀,痛得他嗷嗷慘叫。

皇極殿內再見血,瞬間肅靜。

嗬嗬嗬嗬!

沈維炳牙齒打顫,震恐不止,

從腰刀飛來弧線看,是殺他來的,

孫承澤只是倒黴,扎錯人了!

但他也不冤枉,明亡後孫承澤仕順降清,三姓家奴。

“憋回去!”

朱由檢緩緩站起來,語氣森冷至極:

“你哭聲震天撼地,說沒吃飯?

哪個傻子會信?”

“吳孟明,剖開他的肚子,

朕非要看看,有沒有大米飯!”

“如果有,朕錯怪他了,三日後,朕砸鍋賣鐵,補齊文武百官所有俸祿!”

“若沒有,欺君之罪,朕誅你十族!”

“啊?”孫承澤捂著肩傷,恐懼到極致。

他肚子裡確實沒大米飯,

但全是酒肉啊!

昨晚他與名妓嬉戲,喝酒吃肉,不亦快哉,真剖開,必被誅族!

崇禎八年,皇帝釋出過禁酒令,近兩年糧食短缺,朝廷雖未明文頒佈禁酒令,卻不許朝臣飲酒,皇帝帶頭戒酒。

看孫承澤的熊樣,李遇知就知道壞事了!

李遇知立刻出來和稀泥:“陛下,孫都給事中借喻而已,

朝廷積欠俸祿是真,

虧欠鉅額軍餉也是真,

而今勳貴出征,必然出錢勞軍,

還請陛下以國事為重!”

呵!

你們阻擋朕辦實事,就是為國靖忠?

朕佔理時,就勸朕以國事為重?

好事都是你們的?

黑鍋都由朕來背?

做他嗎什麼美夢呢?

朱由檢徑直走下丹墀,正幫孫承澤開脫的李遇知,感受到陣風襲來,忽然閉嘴!

“陛下不要啊!”

孫承澤看見皇帝朝他而來,扛著戳入肩膀上的腰刀,快速往殿外爬。

“朕口含天憲,說一不二!”

朱由檢踩住孫承澤的腿:“如果他肚子裡,空空如也,

朕把紫禁城賣了,也給你們補全俸祿!”

“如若不然,朕陪他一起遭罪!”

反手抽出腰刀,鮮血飛蕩。

“別叫喚!”

朱由檢踩住他胸口,像個屠夫般將刀尖戳入他肚皮:“你是忠是奸,一探便知!”

“放心,太醫院有最好的外科大夫,這點小傷,死不了人!”

“若你真是忠臣,你拿刀剖開朕的肚子,朕陪你一起遭罪!”

“啊啊啊!”

孫承澤發出殺豬般慘叫,

他親眼看見腰刀在他肚子上攪動,割開肚皮,血呼啦的腸子露在空氣中。

因為他劇烈掙扎,朱由檢踩不住。

便讓沈維炳按住他。

沈維炳被濺滿臉血,心裡萬分後悔,為什麼反水皇帝啊!

而如此慘烈的一幕,更讓百官乾嘔,偏偏沒人敢罵皇帝是桀紂暴君。

蓋因,皇帝真的敢殺人啊!

以往罵皇帝,因為皇帝恪守祖制,連廷杖都不會打。

現在,皇帝殺人剖腹,比暴君還殘暴,誰他嗎還敢罵?

腸子裡的東西滾落,散發著惡臭,卻讓全殿啞口無言。

“你管這叫兩天沒吃飯?”

朱由檢滿臉是血,神情憤怒到極致:“雞肉、豬肉、牛肉……

這麼多肉!

滿腸子的酒!

你管這叫快餓死了?”

“拖出去,凌遲!凌遲!”

朱由檢把摳出來的血呼啦東西重重砸在地上:“李遇知,睜大你的狗眼看看!

你保舉的官員,晚上都吃了什麼!

吃酒喝肉,當真快活!”

“吃得比朕好,還跟朕哭窮,是何居心?

你保舉他,又是何居心?”

“楊汝成!

滾過來!

用你的狗鼻子好好聞聞!

地上那些液體是不是酒?

國難當頭,誰允許他飲酒的?

糧食短缺,哪來的糧食釀酒?

回答朕!”

被點名的李遇知和楊汝成,

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們怕皇帝,把他們肚子也剖了,比孫承澤的還震撼。

“張忻!”

朱由檢滿臉是血,如瘋魔般看向他:“他肚子裡這麼多東西,你肚子裡有多少?”

張忻嚇慘了,瘋狂磕頭,一身肥肉亂顫,真想宰了過過稱。

“給朕一個解釋!”

噗!

朱由檢站好之時,忽然揮動腰刀,徑直削掉沈維炳的腦袋!

沈維炳還在保持按壓孫承澤的姿勢,

猝不及防之下,就被削掉了腦袋,

無頭的腔子還在做按壓的手勢,

忽然被削掉腦袋,

死的一點都不痛苦,便宜他了!

朱由檢撿起他腦袋,丟給張忻:“抱好嘍!”

孫承澤還在慘叫,開腸破腹,只是疼,卻不會死。

此刻,皇極殿當真落針可聞!

沒有一個人,敢說話,別說罵了,連認錯都不敢,誰也不知道,下一個被砍殺的人會是誰!

下一瞬,朱由檢朝朱純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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