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魏昭庭可是勇毅侯夫人的小叔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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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俯身靠近的瞬間,原本昏死的魏昭庭,竟緩緩睜開了眼睛。

只是那雙眼睛佈滿血絲,眼神渾濁,全然失去了平日裡的清明,只剩下被藥物催動的癲狂與痴迷。

魏昭庭一眼便看到了近在眼前的勇毅侯夫人,此刻在藥物的作用下,他早已分不清眼前之人是誰,只記得心中執念,再加上平日裡與勇毅侯夫人的私情,當下便失了心智,一把將人攬入懷中。

“美人……綰郡主……”

他口中胡亂呢喃著,雙手不安分地撕扯著勇毅侯夫人的衣衫,動作粗魯又癲狂。

勇毅侯夫人瞬間大驚失色,拼命掙扎,壓低聲音怒斥:“魏昭庭,你瘋了!快放開我!這裡是皇宮,你不要命了!”

可此刻的魏昭庭,早已被藥性徹底控制,哪裡聽得進她的呵斥,只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癲狂之中,動作越發放肆。

凌音守在殿外,耳聽著殿內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立刻轉身離開。

同時暗中吩咐一位宮女,引著幾位平日裡最愛嚼舌根的世家夫人、小姐,往西側偏殿的方向走去。

“哎呀,這偏殿裡怎麼傳來奇怪的聲音?”

“是啊,大白天的,裡面到底是什麼人?”

“咱們過去看看,可別是出了什麼事,畢竟這是在皇宮,若是鬧出事來,可就不得了了。”

幾位世家夫人本就愛看熱鬧,被人一攛掇,立刻來了興致,結伴朝著偏殿走去,一路上動靜不小,很快便吸引了不少賓客的目光,眾人紛紛好奇地跟了上去,想要一探究竟。

不過片刻功夫,偏殿門口便圍滿了人,眾人議論紛紛,眼神好奇又八卦。

勇毅侯夫人在殿內聽到外面的動靜,瞬間面如死灰,拼命想要推開魏昭庭,可她一介女流,根本不是藥性發作的魏昭庭的對手,只能眼睜睜聽著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絕望感瞬間席捲全身。

“哐當——”

不知是誰率先推開了偏殿的大門,殿內凌亂不堪、衣衫散落一地,魏昭庭與勇毅侯夫人糾纏在一起的不堪畫面,瞬間映入眾人眼簾。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與難以置信,隨即,便是濃濃的鄙夷與唾棄。

“天吶!那是勇毅侯夫人!”

“她身邊的男人……是魏昭庭!魏家的少公子!”

“瘋了!簡直是瘋了!魏昭庭可是勇毅侯夫人的小叔子,他們竟然做出這種苟且之事!”

“傷風敗俗!簡直是罔顧人倫!勇毅侯府怎麼會出這種醜事!”

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來,字字誅心。

勇毅侯夫人看著圍滿門口的眾人,只覺得眼前一黑,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渾身冰涼,臉色慘白如紙,再也顧不得體面,拼命用衣衫遮掩自己,淚水瞬間奪眶而出,滿心都是絕望。

魏昭庭被門外的喧鬧聲驚醒了幾分,看著眼前的場景,再看看周圍眾人鄙夷的目光,瞬間酒醒了大半,藥性也散了不少,他徹底懵了,呆呆地愣在原地,根本反應不過來發生了什麼。

他怎麼會和大嫂在皇宮的偏殿裡?怎麼會被這麼多人撞破私情?

混亂之中,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快!快去稟報陛下和太后!皇宮之內發生這等罔顧人倫之事,必須嚴懲!”

這話一出,立刻有人應聲,快步往大殿深處跑去,向景瑞帝和太后稟報此事。

不過片刻,景瑞帝、太后便帶著一眾妃嬪、朝中重臣匆匆趕來,看到偏殿內的畫面,聽到周圍賓客的議論,景瑞帝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猛地一拍身旁的石柱,怒聲呵斥:“荒唐!簡直荒唐至極!”

太后臉色也難看至極,眉頭緊緊皺起,眼神冰冷地掃過衣衫不整的魏昭庭和勇毅侯夫人,滿心嫌惡。

她原本還想著拉攏魏家,將秦綰許配給魏昭庭,以此制衡朝中勢力,可如今魏昭庭做出這等與嫂子私通的醜事,德行敗壞,罔顧人倫,莫說嫁給魏昭庭,就算是與魏家有半點牽扯,都是玷汙了永寧郡主的身份,此事絕無可能再提!

麗妃站在太后身側,臉色同樣陰沉,她本想借著魏昭庭拉攏魏家,打壓秦綰,如今魏家出了這等醜事,自身都難保,哪裡還有利用的價值,心中頓時又氣又恨,只覺得魏昭庭就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蠢貨。

魏老夫人得知訊息,匆匆趕來,看到殿內的一幕,氣得眼前發黑,一口鮮血差點噴出來。

“逆子!孽障!”

魏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魏昭庭,聲音嘶啞,恨不得當場打死這個敗壞門風的逆子。

魏昭庭這才徹底反應過來,自己徹底完了。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滾帶爬地朝著魏老夫人和景瑞帝爬去,慌亂求饒:“陛下!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人陷害的!是有人給我下了藥!是秦綰!一定是秦綰陷害我!”

他病急亂投醫,立刻將矛頭指向秦綰,認定是秦綰設計害他。

眾人聞言,目光紛紛轉向人群外的秦綰。

此時的秦綰,正帶著蟬幽,慢悠悠地站在人群后方,神色淡然,眉眼平靜,彷彿眼前這場驚天醜聞,與她沒有半點關係。

聽到魏昭庭的指認,秦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邁步上前,對著景瑞帝和太后微微屈膝行禮,舉止端莊,禮數週全,聲音清冷從容,不卑不亢:“陛下,太后,臣女冤枉。”

“臣女方才與侍女離開假山後,便徑直去找小白洛華,何來陷害魏公子一說?”

“魏公子罔顧人倫,與大嫂做出這等苟且之事,事到如今,不思悔改,反而隨意攀咬臣女,實在是品行卑劣,令人不齒。”

話音落下,洛華公主也從人群中走出,對著景瑞帝拱手行禮,沉聲道:“父皇,表姐說的都是真的。”

秦綰抬眸,眼神冰冷地掃過魏昭庭,繼續開口,字字清晰,擲地有聲。

“魏公子,方才在假山處,你對臣女出言不遜,舉止猥瑣,臣女念在勇毅侯府的顏面,未曾與你計較,沒想到你不知悔改,反而做出這等醜事,如今事情敗露,便想栽贓陷害,當真是可笑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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