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操江總督橫江伯(1 / 1)
“揚子江?”在這個時代,長江下游,揚州往東會被稱之為揚子江。操江總督名義上是操江總督,負責長江防務,實則朱友健想要靠鄭森打造出一支對自己忠心耿耿的水師。
而眼下大明最關鍵的不是向北襲擾女真女真人,而是有自己人控制長江水道,編練一支水師。
大明現在還沒到可以出海的時候,還需要先把內政搞好,把大明的內憂外患解決掉之後在言其他,在將大明的問題一個一個解決掉。
到時候鄭森必然不再擔任操江總督,而是一躍成為一支海軍的總督。
大明海權貌似還在鄭家手中,但鄭家現在都不是一心的,以後只會不斷分裂,更多人站在了自己一邊,而非是鄭家一邊。
只要自己禁止大明商人跟鄭芝龍交易,第二天鄭芝龍就會被麾下的親信扭送到自己面前。
海盜逐利,誰擋住他們賺錢的路,他們就會把誰殺了。
“對,揚子江。”
朱友健沒有過多解釋,而是繼續宣讀:“鄭森立下大功,賜名成功,封橫江伯。”
伯爵?
聽到鄭森的爵位之後,鄭芝豹頓時羨慕嫉妒起來,畢竟是自己的侄子,他不至於恨,但羨慕是真的,嫉妒也是真的。
明明自己也有機會一戰成名,立下大功之後,擔任伯爵的。
要知道,大明的伯爵都是實打實的勳貴,日後見到文官,都不用下跪了,更別說爵位可以世代傳承下去。
“臣鄭森,鄭成功,叩謝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鄭森,不,準確說是鄭成功,他此刻認真道謝,心中有一團火正在燃燒。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再度北上,立下大功。
“何必叩謝?朕有今日,便是因為鄭總兵,鄭總督這樣的人才為朕所用,才有這樣的戰果。鄭總兵,你既然擔任登州總兵,便儘快編練出一支可以跨過渤海,甚至東海的海軍,一應所需,朕會滿足你。”
“朕對你的要求就一個,不斷襲擾女真人,哪怕是一仗就殺掉一個女真人,焚燬一棟房子,那也是勝利!朕等著你的好訊息,等著你加官進爵。”
朱友健繼續畫餅,但這一次他的畫餅沒人覺得自己吃不到了,鄭芝豹恨不得現在就去登州,把船隊截留一部分,將部分人手留下,至於船,那當然是直接留下來,大不了給錢強買下來。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襲擾女真人了。
鄭成功更是興奮不已,他等著自己的命。
“至於大木你的話,朕對你的期望只有一個,你儘快編練一支水師,將長江淮河等地掌控,朕想要北伐,就得有一支能在運河,長江上面作戰的精銳。”
“臣惶恐,臣不過是一介小民,若非是陛下給了臣機會,臣現在仍舊碌碌無為。操江總督職位重要,臣不敢領命。”
“錯了,敢領兵襲擊女真人所在的遼東,這一份膽量就天下無敵。朕已經讓大明日報印刷汝等功績,此戰參與之人,人人立下戰功都有封賞。雖然比不上大木跟鄭總兵,但朕絕對不會虧欠他們。”
“一個女真人的腦袋五十兩白銀,朕給得起!”
“大木,你領命吧!”
“臣領命,若是陛下認為臣做的不好,隨時可以把臣撤職。”
“你做事,朕放心。”
朱友健哈哈大笑,鄭成功雖然年少,但絕對是自己身邊當下少數值得信賴的人,沒有之一,而是唯一。
甚至自己的兒子都可能背叛自己,但鄭成功這個人不會,他在原本時空當中經受住了考驗,跟滿清鬥爭到底。
這樣的人,自然值得信賴。
而一旁的鄭芝豹卻是緩緩打出一個問號,為什麼皇帝一口一個大木,稱自己大侄子是字,對自己就是鄭總兵。
你們關係有那麼好嗎?你們什麼時候搭上關係的?
不是大家一起來的嗎?
鄭成功則是歡天喜地,他雖然年輕,但也知道操江總督的權力有多大,換算下來,自己手中的權力比自己老爹,比自己叔父還大。
更別說一個伯爵爵位,在當下,這個爵位絕對是破天荒的。對一個海盜家族來說,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也就是陛下不拘一格降人才,才會給自己爵位。鄭成功很清楚,在自己之前大明將校當中只有兩個人獲得了爵位,而且也是一個伯爵跟一個男爵。
現在自己獲得爵位,手中光宗耀祖,手中權力也能讓自己多做一些事情。
是時候拯救永王跟大明瞭!
“永王,你與大木昔日也是師兄弟,這幾日你陪著大木在城中逛逛,休息一下。至於鄭總兵,你有一個月的假期。”
“陛下,臣不需要假期。”
鄭芝豹自然是連連搖頭,假期是好東西,但自己不需要。自己現在的時間都是陛下的,自己的任務就是讓陛下滿意。
而如何讓陛下心中滿意,他已經有了想法,那自然是儘快向北,狠狠地捅女真人的腚眼!
爵位,我來了!
“那就去登州好好整訓軍隊,朕這一次給你調撥三千步兵,再給你三千海軍的名額,以及買船的錢。”
“朕醜話說在前面,想要更高的爵位,想要地位,就得付出。鄭芝豹鄭總兵,你若是缺錢的話,朕給你,但貪墨軍隊糧餉的話,朕要你的命!”
“這些話你不要不當一回事情,而是朕覺得你是朕的人,才會可以提醒。換做別人,只要貪墨,就等著秋後算賬吧。朕現在不殺他們,是國家利益至上,日後殺他們是因為天下太平,該對內下狠手,讓官員不在貪婪。”
朱友健說得直白,這一番話更是讓在場的永王朱慈炤以及鄭成功,鄭芝豹三人心情複雜,他們各有心思,但無人覺得皇帝做得不對。
“臣家中有餘財,定然不會收受賄賂,叫家族蒙羞!”
朱友健哈哈大笑,心中卻是不以為然,你鄭家有錢,還能有昔日大明首輔徐階家裡面有錢?人家尚且貪婪,更別說是尋常人了。
他從不介意以惡意揣測自己身邊的人,因為他們許多時候的確做過一些不該做的事情。
大明官僚是什麼東西,他可太清楚了。他不相信人的底線,但他相信自己裡下來的法律,那才是真正的底線。
“既然如此,那就正好。”
笑過之後,朱友健自然不在多說,而是讓永王朱慈炤送客。
畢竟孩子都回來了,也該獨當一面了。他不準備搞什麼內鬥,大明藩王可以恢復,但必須去海外。
他不知道自己死後大明會變成什麼樣子,但朱友健有把握在自己活著的時候,掌握大明的方方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