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元玉靈藥和禁制符文(1 / 1)
“記住,禁制不是單純的模仿,而是要融入自己的理解。”孫平實拍了拍林諾的肩膀,“每個人的真氣性質和品質都不同,因此即便是同一個禁制,在不同人手中也會呈現出截然不同的效果。”
林諾點了點頭,若有所思。他忽然意識到,這不僅僅是一門技術,更像是一種藝術,一種與自身修行緊密結合的藝術。
風刃符看起來,要比自己在燃竅境時領悟的氣血之刃,看起來殺傷力大多了。
“師兄,如果我想盡快掌握禁制,有沒有什麼捷徑可走?”林諾抬起頭,目光炯炯地看著孫平實。
孫平實聞言哈哈一笑,“捷徑?當然有!不過所謂的捷徑,其實不過是勤學苦練罷了。禁制之道沒有速成之法,唯有不斷嘗試、失敗,再嘗試,才能逐漸摸索出屬於自己的路。”
林諾聽罷。
這時,古帖笙插話道:“林諾,禁制只是宗師境的一部分,除此之外,你還需要關注丹田之海的開闢。只有當你的丹田足夠穩固且廣闊時,才能承載更多的真氣,為未來的突破奠定基礎。”
林諾轉頭看向古帖笙,鄭重地點了點頭。“老師放心,我會兼顧兩者,絕不偏廢。”
屋內爐火依舊噼啪作響。
“哈哈哈,師弟你也不必憂慮,宗師境其實是整個修行階段中最輕鬆的一段時間了,即便什麼都不做,在關鍵幾個節點處發力,也總有一天能積累到丹田如海的境界,一般的宗師忙忙碌碌,幾乎都是因為學習禁制,錘鍊壯大精神,以及尋找神藥這三件事。”
聽孫平實的發言,古帖笙只是笑著默默點頭。
“即便沒有外物相助,武者在開闢出丹田之海後,也會運轉真氣的過程中,慢慢壯大自身真氣總量,總有一天能夠抵達陰極陽生的狀態。只不過因人而異,據說,金玉宗師沒有外力相助的情況下,至少也得三年,銀玉宗師似乎是五年,銅玉宗師則十年起步,鐵玉宗師二十年往上了。”孫平實邊說邊感慨。
林諾越聽越聽不下去。
三年時間還短麼?
“那傳聞中的通玉金剛之體,需要多久?”林諾試探著問道。
話一出口,林諾就有點後悔。
因為孫平實和古帖笙都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射過來。
這時候林諾當然不能慫,沒有迴避兩人的目光,而是故作直愣愣地回敬了回去。
兩人見狀,這才將那種驚色收了回去。
孫平實搖了搖頭。
這個問題已經超出了他的知識積累。
“最少半年,不會超過一年。”古帖笙想了想簡短回應道。
“百多年前,那位名噪一時的半天子殿下,從展露頭角到執天下牛耳,不過短短十數年時間,這十數年間,他的大半時間還投入在其他事務上,留給他的修行時間並不多,相傳他就是通玉金剛之體,從搬血到宗師圓滿,不到一年時間,這等天賦,堪稱五百年難得一見的絕世天才。”
窗外的雪依舊紛紛揚揚地下著,屋內的炭火卻燃燒得愈發旺盛。
“嘶。”林諾故作驚訝的倒吸一口涼氣。
實際上,這進度與擁有面板胡吃海塞的林諾倒是差不了多少。
“這外物相助,又是何意?”
這一次不用古帖笙發言,孫平實接過林諾的話題絮絮道:“所謂外物相助,自然是那些本身積聚了大量天地元力的物什,其中最常見的就是‘元玉’。”
“元玉?”這東西林諾是頭一次聽說。
“沒錯,到了宗師境,尋常寶藥對宗師來說,效用已經微乎其微,真正能夠起到作用的就是元玉和靈藥。但靈藥相比元玉來說,不僅異常難尋,即便培植,難度也不小,長期處於供不應求的狀態,而且靈藥的生長週期較長,不如開採元玉石礦。”
“雖然元玉石礦脈也並容易發掘,但每次一經發現,開採時間都長達數十年,因此元玉的獲取要比靈藥和妖丹容易多了。元玉蘊含著精純的天地元力,可以直接被修士吸收煉化,從而加速真氣的積累和丹田的拓展。對於宗師境的武者而言,擁有一塊上等元玉,就如同獲得了一次開拓丹田之海的機會。”孫平實說到這裡,眼中閃過一絲嚮往之色。
林諾聽得入神,忍不住追問:“元玉是否也有品階之分?不同品階的元玉,效果差距大嗎?”
“自然是有品階的。”孫平實點頭答道,“元玉分為凡品、靈品、極品三個大類,每一類又細分為低、中、高三階。一塊低階凡品元玉雖也能助人修行,但與高階極品元玉相比,其效用簡直天差地別。據說,一塊高階極品元玉足以讓一名銅玉宗師的如泉丹田開拓到如湖的地步,甚至更進一步。”
聽到這裡,林諾心中暗自盤算。
若能尋得一塊高階元玉,自己的修行之路無疑會順暢許多。但他也明白,這種珍稀之物絕非輕易可得,即便有機會見到,恐怕也會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古帖笙似乎看穿了林諾的心思,緩緩說道:“林諾,修行之路切忌貪圖捷徑。元玉雖好,卻並非萬能。若一味依賴外物,而忽視自身的根基錘鍊,最終只會落得個根基不穩、後勁不足的下場。真正的強者,從來都是內外兼修,方能在關鍵時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林諾聞言,鄭重地點了點頭。
“老師說得對,弟子明白了。只是這元玉既然如此珍貴,想必也不是尋常人能夠接觸到的吧?”
孫平實笑了笑,接過話頭道:“確實如此。元玉礦脈大多掌握在各大神宗或朝廷手中,即便是散修想要獲取,也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不過,也有一些小規模的礦脈隱藏在深山老林之中,未被發現或開發。這些地方雖然危險重重,卻也成為了許多修士冒險的目標。”
“冒險?”林諾眉頭微挑,眼中流露出幾分興趣。
“沒錯。”孫平實繼續說道,“有些礦脈附近盤踞著強大的妖獸,有些則佈滿了天然形成的禁制陷阱,稍有不慎便會喪命其中。但也正因如此,那些敢於冒險的人,才有可能從中獲得豐厚的回報。”
古帖笙這時插了一句:“列山郡對面的白鹿起義軍,所佔據的彌雲州數郡之地,傳言就是一處尚未開發的元玉石礦礦脈。不過,你目前的實力還不足以涉足這些險地。即便有心尋找元玉,也需等到你的修為穩固之後再做打算,這些時日你且在白相城中安心修煉,一邊學習《求道訣》,一面研究幾種包括遠遁、提速、佈陣、銘刻、對敵遠近程等在內的禁制,將這些掌握得差不多了,再去列山郡那邊,打打秋風。”
林諾聽罷,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緊迫感。
屋內的爐火依舊熊熊燃燒,映照出三人各懷心思的面容。落雲閣窗外的風雪漸歇。
林諾心中雖還有些疑問,但也知道,該是告辭的時候了。
古帖笙站起身,輕輕拍了拍林諾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修行之路漫長且艱險,你如今正處於打基礎的關鍵時期,切不可急於求成。今日所講的內容,無論是禁制還是元玉,都只是修行的一部分,你要學會融會貫通,將其與自身的修煉相結合。”
林諾感受到老師手掌傳來的溫度,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古帖笙和孫平實今日的一番話,不僅僅是傳授知識,更是在為他指明前行的方向。
“去吧,好好消化今日所學。”古帖笙揮了揮手,“若有不解之處,隨時來找我。”
林諾恭敬地行了一禮,轉身退出了房門。
剛一出門,便感到一陣寒意襲來,與屋內的溫暖形成鮮明對比。他抬頭望向天空,發現雪已經停了,皎潔的月光灑在落雲閣的庭院中,映照出一片銀裝素裹的世界。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清冷的空氣湧入肺腑,整個人頓時清醒了許多。
“看來,接下來的日子有的忙了。”林諾喃喃自語,目光逐漸變得堅定起來。他知道,自己雖然擁有一定的優勢,但在這片強者如林的土地上,想要脫穎而出,仍需付出百倍的努力。
回到自己的住處後,林諾並未急著休息,而是將那塊翠綠澄淨的玉簡塊牘取出,放在桌上仔細端詳。
燈光下,玉簡上的符文線條顯得更加玄妙莫測,隱隱透出一絲絲神秘的氣息。
盤膝而坐,閉目沉思,試圖從剛才孫平實的講解中找到一些靈感。片刻之後,他緩緩睜開雙眼,拿起筆,在紙上開始臨摹風刃符的圖樣。每一筆落下,真氣便從指尖娟娟流出,沿著筆尖落在紙上,蜿蜒成風刃符的模樣。
然而,繪製禁制並非易事。
儘管林諾已經儘量按照玉簡上的圖樣臨摹,但幾次嘗試下來,他發現這些線條似乎總是缺少某種神韻,無法完全還原那種玄妙的氣息。
甚至好幾次,林諾連一個完整的符文尚未寫就,指尖的真氣流注便一不小心停了下來,之前的落筆便功虧一簣。
“果然,禁制之道沒有捷徑可走。”林諾放下筆,揉了揉發酸的手腕,臉上卻露出一絲笑意。他並不氣餒,反而覺得這種挑戰充滿了樂趣。
思索片刻,林諾決定以真氣的連續流注為練習的第一步,再然後才是一個完整的符文禁制,先不管什麼神韻不神韻玄妙不玄妙的了。
依葫蘆畫瓢,先畫出來再說。
一夜悄然過去。
當冬日的初陽紅紅的如雞蛋紅一般,幾乎平臥在遠天外的視線處,林諾方才停下筆。
看著半人高的書桌上,那個生硬的‘風’字,林諾不禁莞爾。
一夜的時間,到最後,也只是做到了真氣的連續小劑量的流注,一氣呵成算不上,但完整的寫出來一個歪歪扭扭的禁制符文,已經十之七八的成功率了。
最大的問題是,林諾筆下的禁制符文,會在短短一炷香的時間內,真氣徹底流失,禁止符文也隨之失去作用。
林諾盯著那逐漸失去真氣的符文,眉頭緊鎖。他意識到,這不僅僅是繪製技巧的問題,更關乎對真氣的掌控和禁制本質的理解。
“或許,我忽略了真氣與符文之間的聯絡。”林諾喃喃自語。
他回想起孫平實說過的話,禁制需要融入自己的理解。於是,他開始嘗試在繪製時,將自己的意念融入真氣之中。
隨著時間推移,林諾發現當他在繪製過程中專注於自己的意念時,符文的穩定性有所提高。雖然真氣流失的速度依然很快,但至少能夠維持更長的時間。
從一炷香到兩炷香,再然後一刻鐘。
這一發現讓林諾興奮不已。他明白自己找到了正確的方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不斷練習和摸索,找到最適合自己的繪製方式。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身上,映襯出林諾背脊上緩緩蒸出的熱氣。
日上三竿之時,肚子咕咕作響之際,林諾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是飢餓難耐。
他放下筆,活動了下僵硬的身體,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晌午,冬日的冷空氣滿隨著瀲灩的雪光天光撲面映目而來,讓他精神一振。
遠處的山巒在晨霧中若隱若現,整個白相城還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
林諾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殘存的真氣流動。
經過一夜的練習,雖然身體疲憊,但他的心境卻格外清明。這種專注投入的感覺,讓他想起了當初在龍潭燃竅境時苦修的日子。
簡單梳洗過後,林諾決定先去用些早膳。
走在玄陰學院的廊道上,庭院中的積雪已經開始融化,踩在腳下已經沒有那種嘎吱作響的感覺。
積雪在陽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幾位早起的外院進來的灑掃弟子正在清掃積雪,見到林諾都恭敬地行禮問好。
用過早膳後,林諾本想繼續練習禁制,卻被一陣喧鬧聲吸引。
循聲望去,只見學院的白玉廣場上聚集了不少人,似乎在圍觀什麼。出於好奇,他緩步走向白玉武場,想看看是什麼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