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感謝不睡之恩(1 / 1)
江栩栩下意識後退。
這才發現車門上了鎖,此刻想離開已經來不及了。
“栩栩,我們離開川禾吧?去哪裡都行,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一想到上次在酒店的教訓,她只能先穩住路沉。
於是故作鎮定地說:“為什麼要離開?我們又沒做錯事。”
路沉見她沒有排斥自己,心裡戒備放下了不少。
他急切地握住江栩栩的手,開始道歉:“栩栩對不起,前幾天是我混賬,不該對你那麼粗魯。”
江栩栩不想激怒他,嘴角扯了扯,把手從他手裡抽出來。
“不怪你,是我沒說清楚。”
路沉從小缺愛,從來就喜歡別人哄著他,只要情緒價值給到位,他什麼都能讓步。
“栩栩,你真的不生我氣了嗎?”
他一把將江栩栩擁入懷裡,江栩栩趁機開始錄音。
“你剛剛說,黎總以為我們出賣了川禾的機密檔案,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重要了,只要你還在我身邊,即便不在川禾,也沒關係。這件事情我自然會向哥解釋,”
是啊,黎耀輝是路沉的哥哥,他當然覺得沒關係。
可這件事關乎江栩栩的前程,況且,她也沒打算跟路沉離開。
“這件事,我還需要考慮一下。”江栩栩輕輕推了推他。
路沉瞬間陰沉著臉,“考慮什麼?你不會還要去見那個野男人吧?”
“你嘴巴放乾淨點!”
聽見他罵顧景深,江栩栩下意識加重語氣回懟。
路沉笑了。
“那個男人到底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這麼維護他?”
以前他是看不上江栩栩的,不過是覺得她好騙又廉價。
而現在,他不要的東西別人也別想染指!
“不過睡了一次,你就這麼放不下他?”
路沉說著又想去吻她。
情急之下,江栩栩拔下發簪劃傷了他的臉,他瞬間暴怒。
“江栩栩!你瘋了嗎?”路沉狠狠奪過她手中的簪子,扔到前排。
看見她手上的克拉戒指,路沉當即變了臉色:“你真和那個男人結婚了?”
“與你無關!路沉,你就是個瘋子!”
江栩栩用力推開他,退到車門的位置做出防禦狀。
“不裝了?”
路沉冷笑一聲,“我就說你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妥協。”
認識七年,他太瞭解江栩栩了。
別看她表面溫柔文靜,實際內心堅韌,理智又冷情。
“這才是你啊栩栩,我就喜歡你這股倔強的勁兒,比你那逆來順受的閨蜜可有趣多了!”
聽到這話,江栩栩握著的拳頭緊了緊。
“你以為只有你會找別的男人睡?呵,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我路沉非你不可吧?”
“你什麼意思?”
路沉湊近了她的臉說:“沒什麼意思,你要是現在跟我走,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還是會像以前一樣對你,嗯?”
江栩栩舉起手上的戒指,提醒他:“我已經結婚了,你不也有了新歡?我們好聚好散。”
“新歡?”
路沉嗤笑一聲,開始顯擺:“論倒貼,她可做的比你好!”
“所以,你們倆早就揹著我在一起了?不想和我領證,是因為要娶她嗎?”
江栩栩紅了眼。
她裝的。
不過是想收集更多路沉的罪證。
他這個人,一動情就語無倫次。
林聽然也正是拿準了這一點才會故意在江栩栩面前刺激他。
看她落淚,路沉立刻心軟,抬手想為她擦拭眼淚,被她躲開了
“栩栩,這件事情你不能怪我,整整七年,你知道這七年我是怎麼過的嗎?”
“我是個男人,我也有生理需求……可是我從來都沒有強迫你,這還不能證明我對你的愛獨一無二嗎?”
江栩栩冷笑一聲,“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的‘不睡之恩’?”
路沉看著她的眼睛,眼神受傷道:“栩栩,我對你是真心的,你原諒我,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強迫你了……”
“那她呢?你都答應要娶她了。”
聞言,路沉臉色一沉:“我是喜歡她,可我更愛你啊!”
江栩栩被他不要臉的發言噁心到,冷笑一聲:“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喜歡你這種人!”
“栩栩,是她勾引我的,我心裡只有你,我可以跟她斷了!”
“路沉,放手吧!我們回不去了。”
江栩栩扒了扒車門,冷聲說:“你這樣屬於非法囚禁,我可以告你。”
“栩栩乖,我真的不能沒有你,你不知道當我看見你和他進入酒店房間,我的心有多痛?”
路沉自顧自說著,“既然你能和他在酒店做,應該也不介意和我在車裡來一次吧?”
他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剛才的承諾全都拋諸腦後。
“你說的這些話,我已經錄音並且上傳雲端,不想身敗名裂,勸你不要輕舉妄動!”
路沉無視她的警告,憤怒地想要摘掉那枚戒指,卻像觸及了江栩栩的逆鱗一般。
她劇烈反抗。
“戴著他給的戒指也沒關係,正好讓他見證我們的恩愛,也讓他有點參與感。”
哐當!
忽然一聲巨響,車玻璃從門外被砸碎,玻璃碎片撒了路沉滿背。
下一秒,他整個身子被人從身後騰空拎起扔出車外。
江栩栩蜷縮在車的另一邊,瑟瑟發抖。
顧景深開啟車門,從另一邊將她抱出來,“對不起,我來晚了。”
被扔到一旁的路沉不甘心,從兜裡掏出一把收縮刀刺來,“去死吧!”
“小心!”江栩栩驚呼一聲。
嘭!
天旋地轉間,江栩栩只見一個人影從她身旁飛了出去。
“敢碰我的人,你找死!”
顧景深一個完美的迴旋踢,正中路沉腹部將他踢飛一米遠。
江栩栩柔弱地被他抱在懷裡,像一隻受到驚嚇的小貓。
“別怕,有我在。”
這時秦風從旁邊跑了過來,“顧總,車庫的監控被破壞了,找到一個訊號遮蔽儀。”
“那就打斷他的腿。”
顧景深抱著江栩栩闊步離開,秦風摩拳擦掌走過去,路沉嚇得連連後退。
“你,你要幹什麼?”
秦風嘴角扯了扯,抬起來的腿重重落下,路沉哀嚎的聲音響徹整個停車場。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地下車庫後,路沉才艱難地扶著牆爬起來。
這一腳雖然沒傷中要害,卻也能讓他三天下不了床。
他掏出手機想打電話求助,才發現自己為了避免江栩栩帶監聽器放了網路遮蔽器。
現在整個車庫裡的所有網路都沒訊號。
這時,一道拉長的身影逐漸將他籠罩,看清楚來人,路沉面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