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婊子配狗,天長地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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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裡,顧景深輕輕將江栩栩放下,啟動離開。

“你額頭流血了?”

江栩栩看見他頭上的傷口,關切地靠近檢視。

“一點擦傷,不要緊。”

顧景深寵溺一笑,“倒是你,有沒有哪裡受傷?”

“沒有。”

江栩栩搖搖頭,“對不起,是我太笨了才……”

顧景深摸了摸她的頭,“你已經很勇敢了,不是嗎?”

江栩栩摸著包裡的錄音器緊了緊,“你怎麼知道?”

有了上次被遮蔽訊號的經驗,這一次她採用了不需要訊號的錄音器。

顧景深親暱地捏了捏她的鼻尖,“我老婆這麼聰明,當然我也不差。”

就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江栩栩拿出錄音器播放了一下,該錄的都錄下了。

但她依舊眉頭緊鎖,“可惜,上次在酒店的沒有錄下來,否則……”

否則她非把路沉這個人渣送進去不可!

顧景深沒說話,目光凝視著她手上的電子手環,安撫道:“自作孽,不可活,他會付出代價的。”

“嗯!”江栩栩狠狠點頭認同。

她竟然用七年的時間都沒能看清楚一個男人的本性。

得是有多蠢?

她氣得一跺腳,小腿處傳來一陣劇痛,忍不住輕嗔了一聲。

顧景深連忙關切詢問:“是不是哪裡疼?”

江栩栩擰了擰眉,“沒……”

顧景深這才留意到她小腿處的褲腿已經被鮮血染紅,“你受傷了?”

扒開一看,觸目驚心的口子不像是碎片劃傷的,倒像是刀口。

“是他傷了你?”顧景深眸光陰鷙深沉。

江栩栩連忙解釋:“是我不小心刮到的,已經不疼了。”

她沒說實話。

剛才顧景深踢飛路沉的時候,他手裡的刀差點傷到他。

是江栩栩眼疾手快用腿擋下了那一刀。

“我送你去醫院。”

她想拒絕,可是看著顧景深額頭上的傷口,就點頭答應了。

“你疼不疼?”

顧景深拿出碘伏棉籤溫柔地幫她消毒,避免傷口感染。

以前都是她替路沉處理傷口,從來沒有人這麼關心過她。

所以,即便她為了給路沉做不擅長的菜切到了手,他只是幫她貼了張創可貼。

江栩栩都感動得不行。

如今這個剛認識幾天的男人,就已經救了她兩次。

她忽然在想,如果早年遇見的人是顧景深該多好!

“顧景深。”她輕聲喊他的名字。

“我在。”顧景深低著頭幫她輕輕吹著傷口,語氣溫和。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還是說你對所有女孩子,都這麼紳士。”

顧景深抬眸看了她一眼,坦誠回答:“你和別人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顧景深抬眸看她,深情款款卻眼神空洞。

彷彿在透過她看另一個人。

江栩栩尷尬笑笑,“不想說也沒關係,我就隨便問問。”

原來自己並不是特殊的那一個,她還是那麼容易感動。

就像當初路沉只是遞了一把傘,她就把整顆心都交出去了。

很快,汽車穩穩停在醫院門口。

顧景深不由分說,下車將她抱起來走進大門。

江栩栩被路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掙扎了兩下,“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

“再動,後果自負。”

顧景深舉步繼續往前,江栩栩只好將臉埋進他頸窩。

這樣的寵愛,以前從未有過。

很快,護士就為她包紮好傷口,“刀口生鏽,幸虧提前做了消毒處理,記得這三天別沾水。”

顧景深就守在床邊,江栩栩覺得他有點小題大做了。

“這樣的刀口,我小時候砍柴砍得到處都是,哪把刀沒生鏽?醫生盡會嚇人。”

說著,她還數著自己手指上的刀疤,逐一介紹。

“這個是切豬食切的,這個是砍柴砍的,還有這個,是削桃木劍不小心劃破的……”

江栩栩邊說邊笑,眼淚都笑出來了。

小時候家裡窮,大部分農活基本都是她在幫著父母做的。

如果弟弟江如生是個寶的話,那她就是一棵草。

一顆無人疼愛卻堅韌不拔的小草!

“你腿上的疤,是怎麼來的?”

顧景深忽然插話,目光幽幽落在她小腿中間的疤痕處。

江栩栩不由得縮了縮腿,“這個呀……我也忘了,可能是砍柴砍的吧!”

“忘了?”顧景深喃喃自語。

“嗯!我媽說,我小時候發生了一次意外,受了很重的傷,醒來後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

此話一出,顧景深頓時瞪大了雙眼。

“那,你還記得小時候有沒有救過一個落水的男孩嗎?”

他期盼地看著江栩栩的眼睛,可她卻輕鬆地說:“開什麼玩笑?我到現在都恐水,哪還能救人。”

顧景深眼裡的光退散,“是嗎?”

其實那天晚上他就想問了,問她以前有沒有救過一個落水的男孩。

可江栩栩誤會了,還說自己沒和男人睡過。

想到這裡,顧景深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好似自言自語,“我真傻,你怎麼會是她?”

他聲音太小,江栩栩沒有聽清楚。

“你說什麼?”

“沒事,我去處理一下傷口。”顧景深起身走向護士站。

江栩栩看著腿上的疤痕嘆了口氣。

這得受多大的傷才會留下這麼深的疤,而且還大病一場?

她只記得母親說,當村里人找到她時,她已經昏迷不醒了。

可是她對於發生的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了,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顧景深去了半天都沒回來,江栩栩想喝水,就自己起來去倒。

路過走廊時,她忽然聽見林聽然的聲音,“阿沉,你終於醒了,有沒有哪裡疼?”

江栩栩倒退兩步,在她隔壁的不遠處的病房裡,路沉正躺在那裡。

林聽然滿臉關切,又是喂水又是按摩,看起來親密極了。

路沉抬頭就看見了門口的江栩栩,臉色微變,他一把推開了林聽然。

“栩栩……”

林聽然聞聲回頭,反應過來連忙小跑過去拉著她的手往病床邊走。

“栩栩,你來得正好,我剛從老家回來,聽說路沉被人打了,聯絡不上你我就先替你過來……”

她剛想解釋,江栩栩就抽開手看著路沉,問:“還喘氣呢?”

此話一出,林聽然滿臉驚詫道:“栩栩,你怎麼這樣說路沉……”

“你心疼了?”

江栩栩審視著她的眼睛。

“你說什麼呢?栩栩,這兩天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江栩栩看她還在裝傻,也坦然笑道:“對,他劈腿了。”

“江栩栩!”路沉嚴詞提醒她,“我跟你說過那都是誤會。”

“是嗎?你半個小時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路沉連忙解釋:“我那是為了氣你才故意說的。”

果然呢,在真正喜歡的人面前還是要裝裝樣子的。

江栩栩無意拉扯,只說了句:“你和她確實更般配,畢竟,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說這話的時候,她眼睛是看著林聽然的。

“栩栩,你們……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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