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這個孩子不能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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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現在你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無非就是為了讓她妥協。現在她頻繁的主動聯絡你,就是妥協了。”溫嫿說的很平靜,“你只要給她遞一個臺階,所有的一切都回到你的控制中了。”

所以完全沒必要。

“溫嫿,我喜歡的是絕對掌控,而非是死灰復燃。”傅時深說的直接而殘忍。

溫嫿安靜了一下,沒有繼續。

因為她知道,就好似傅時深對自己的絕對掌控。

根深蒂固,讓人從骨子裡恐懼。

她不再開口。

而傅時深卻忽然笑了,溫嫿被笑的莫名。

“我要是接了,你會高興嗎?”傅時深一邊說,一邊很自然的牽住了溫嫿的手。

一個反手,兩人十指相扣。

溫嫿低頭,看著傅時深和自己相牽的手,捫心自問。

她高興嗎?

不高興。

不管是因為姜軟破壞了他們的婚姻。

還是因為姜軟是傅時深的白月光,她在這一段感情裡是失敗者。

所以,女人的虛榮,也不允許溫嫿對這種事情表現出高興。

但是在傅時深面前,溫嫿依舊嘴硬。

“我沒有什麼不高興的。”她的聲音顯得寡淡無味。

而儀表盤上的震動已經結束了。

全程,傅時深都沒接起來。

甚至,傅時深都沒反駁溫嫿。

溫嫿更說不出這種彆扭的情緒。

就好似每一次陷入絕望,傅時深又能給自己希望。

而偏偏,把自己送到地獄的人,也是傅時深。

她的指尖蜷縮,是一種牴觸。

只是傅時深不介意。

他們依舊十指相扣。

一直到回傅家的這段時間,姜軟打進來了兩三個電話。

全程,傅時深都沒接。

溫嫿還聽見了簡訊跳動的聲音。

一條接一條。

隔著螢幕,她都可以感覺得到姜軟現在的慌張。

而傅時深依舊冷漠。

甚至溫嫿用眼角的餘光看著傅時深的時候。

這是第一次,她在傅時深的身上只看見了殘忍和果決。

最終,溫嫿沒說話。

傅時深對姜軟殘忍。

她知道,有朝一日,他能對自己更殘忍。

一直到車子在傅家的停靠下來。

傅時深甚至是親自下車,把溫嫿送進去才離開。

……

彼時,波士頓的。

姜軟徹底繃不住了。

她撥打出去的電話,傅時深都沒接聽。

甚至連訊息都沒回過。

而面前出現的全都是溫嫿和傅時深的頭條。

兩人鶼鰈情深。

還有傅時深在媒體面前肯定溫嫿的身份,完全否認了自己的存在。

一切的一切,讓姜軟徹底的驚慌失措。

記者拍攝下來的影片,好似尖銳的針,刺入在姜軟的心尖上。

她沒忍住開始尖叫。

六個月的肚子,一陣陣宮縮,抽疼的要命。

沒等反應,鮮血就已經湧了出來。

小助理嚇壞了:“姜小姐!快,叫醫生。”

現場瞬間混亂。

護士第一時間就把姜軟送到搶救室,醫生也著急衝了進去。

搶救室的門被關上,小助理緊張的在外面站著。

她想給傅時深電話,但她也知道,傅時深不會接。

40分鐘後,搶救室的門被開啟。

姜軟被送到了病房。

醫生面色嚴肅地站在姜軟面前。

“姜小姐,您要儘快做決定。”醫生說的直接,“這樣下去,你會非常危險。而這個孩子很不健康,不管是心臟還是大腦的發育都沒完全。時間長了,更難處理。”

言下之意,這個孩子不能要。

小助理聽著膽戰心驚。

姜軟當然知道這個事,從懷孕開始,她就知道這個孩子是怎麼回事。

現在走到現在,並不奇怪。

她的手緊緊的攥成拳頭。

就算這個孩子留不住,那最後的一絲價值她也要淋漓盡致的利用。

在這種情況下,姜軟抬頭看向醫生。

“最多能堅持多久?”姜軟主動問著。

醫生眉頭嚴肅:“半個月左右,不處理,這個孩子也保不住,他已經很微弱了。那時候你也會被牽連,加上你現在的腦部情況,後果不堪設想。”

這話,姜軟就在聽著。

“姜小姐,您通知傅總吧。”小助理都沒忍住勸姜軟。

姜軟卻忽然看向醫生:“我要回國。”

一句話,讓醫生的臉色也變了變:“您這樣……”

但姜軟的態度卻讓他知道,自己根本勸不動。

所以醫生放棄了。

小助理的臉色也徹底變了,姜軟看向小助理:“你訂機票,最晚明天,我要回到江州。”

小助理動了動唇,最終放棄了。

傅時深和姜軟的博弈,輸的人還是姜軟。

她轉身快速走了出去。

同一時間,姜軟給薄止鎔打了電話。

薄止鎔接了,但是也很沉默,他當然知道姜軟為什麼給自己電話。

最近江州的滿城風雨,姜軟繃不住了。

那是一種對傅時深多年兄弟的瞭解。

傅時深絕非表面對溫嫿不動心不動情。

姜軟的離開,不是讓傅時深後悔,而是主動把他送到了溫嫿的邊上。

姜軟現在有所反應,也在情理之中。

“止鎔,我後悔了。”姜軟主動打破了沉默。

許久,手機那頭才聽見薄止鎔的聲音:“姜軟,這句話你要和時深說,你和他之間的事情,你很清楚,我根本勸不動。”

姜軟很安靜,忽然就這麼自嘲地笑出聲。

你感覺不到姜軟的任何陰謀,就只是一種悲涼。

更多的是自我嘲諷。

加上薄止鎔和姜軟認識很久,說不心疼,是不可能。

當年傅時深和溫嫿結婚,逼著姜軟遠走他鄉,姜軟終究還是委屈的。

“我知道。”姜軟淡淡應聲,“但是時深已經不接我電話了。江州的報道我也看見了,我不知道時深幾分真心幾分假意,他如果就只是為了逼著我,那麼我承認,他成功了。”

說著,她的聲音裡面已經帶著哭腔了。

“我現在一點辦法都沒有。我從來沒有逼著他的意思,我也別無選擇。”姜軟說到最後,只聽見低低的抽泣聲。

“溫嫿對我恨之入骨,這種時候,她佔據上風,又豈會給我機會聯絡時深。”姜軟提及了溫嫿。

溫嫿在姜軟這樣委屈的話語裡,又變成了那個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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