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一戳就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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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止鎔沒評價。

三個人的糾纏,外人無法介入。

但他冷靜後,還是主動問著:“姜軟,所以你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讓你要冒著這樣的風險回到波士頓?”

一句話,使姜軟沉默了下來。

這一次,她沒隱瞞,把自己的情況如實得告訴了薄止鎔。

薄止鎔在姜軟說完,臉色驚變。

他知道姜軟出事,但是卻不知道是這麼嚴重。

“包括時深大婚的那年,我離開江州不是為了和時深慪氣,而是為了手術。我想如果我出事了,那麼也好。但我活下來了,我做不到放棄。但是我也從來沒想過讓時深為難,讓他離開。”姜軟說的安靜。

這樣的腔調裡沒任何責備和胡鬧的意思。

姜軟把所有的責任都放到了自己身上。

是把傅時深摘的乾乾淨淨。

而這些事,姜軟從來不曾提及。

現在提及的時候,薄止鎔是震驚的說不出一句話。

“你……”薄止鎔好半天找到自己的聲音,“這些你都沒和時深說過嗎?”

“傅家動盪,就算是時深爺爺在世的時候,其實股權也很動盪。所以當時溫嫿沖喜嫁入傅家,我是感激的。最起碼讓時深的爺爺多活了好幾年,穩定了局面。那個時候我又豈能再給時深找麻煩。”

姜軟很深明大義:“止鎔,我愛時深,我可以讓自己為難,但是絕對不會讓時深為難。只是我也沒想到……”

話語裡的抽泣聲變得越發的明顯。

但更多的卻是堅強。

偽裝的堅強。

好似一戳就破。

“沒想到現在會是這樣的局面。止鎔,我真的不想讓時深為難。如果他真的想和溫嫿在一起,我也可以退出。畢竟這件事的起因是我。”姜軟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卑微。

“他現在逼著我,要我妥協,要我回去,我掙扎過,猶豫過,但是我真的放不下時深。”

“所以他成功了。就算是冒著風險,我也要回去,最起碼再給我們彼此一次機會。”

“這樣就算放棄,我也心甘情願了。”

說到最後,姜軟好似看得清明,全程都安安靜靜的。

薄止鎔在姜軟的話裡,回過神來:“你別胡來,一切要聽醫生的,另外,這件事你要和時深說。”

“我想,但是他不接我電話。”姜軟嘆息。

“我給時深電話。”薄止鎔言簡意賅。

“止鎔。”姜軟叫住薄止鎔,“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既然我們曾經開始過,那現在也要有始有終。所以我自己來說。”

很堅定的話語,不帶任何猶豫的成分。

薄止鎔的薄唇微動,最終沒說什麼。

手機那頭,姜軟也安靜了很久。

然後她很慘淡的笑了:“再說,溫嫿一直在咄咄逼人,我真的不出現,回頭大抵就什麼都來不及挽回了。我會被人萬人唾罵。”

這話說的有些含糊不清。

薄止鎔在姜軟的話裡聽出了端倪:“你說溫嫿在逼著你?”

雖然薄止鎔和溫嫿接觸不多。

但他或多或少也看得出溫嫿的脾氣。

溫嫿的性格很軟,不太像姜軟說的如此。

所以薄止鎔沒完全信。

而姜軟也沒繼續再說:“不重要了。我回去就是。”

說著,她停頓片刻,又好似再求著薄止鎔。

“止鎔,這件事拜託你不要和時深說,等我親自和他說,我不想他認為我找你當說客,讓我更舉步維艱,我們之間的誤會已經太多了。”姜軟說的異常的誠懇。

許久,薄止鎔點頭:“好。”

姜軟好似這才放心,而後她掛了電話。

在姜軟掛電話後,她的臉色沉的可怕。

全程,她都沒說話。

而薄止鎔在掛了電話後,沉默許久,最終還是給傅時深打了一個電話。

傅時深接到電話的時候,人在公司。

“你怎麼這個點給我電話?”傅時深低頭看了一眼腕錶的時間。

不上不下的下班點。

若是有事,薄止鎔肯定提前約了。

極少會在這個點找自己,除非是出事了。

“是不是出事了?”傅時深見薄止鎔安靜,擰眉問的直接。

“那倒不是,只是純粹好奇,你要把姜軟這麼放在國外嗎?”薄止鎔許久,才淡淡問著。

只是多餘的話,薄止鎔沒提及。

“我看你最近和溫嫿同進同出,我大概是報道看多了,都覺得你和溫嫿真是那麼一回事了。”他依舊說的平靜。

傅時深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猜不到薄止鎔為什麼這麼說。

“她給你電話了?”傅時深問的直接。

薄止鎔不否認也不承認:“她一個人懷著孕在國外,我總覺得不太合適。何況,她的身體並沒那麼好,是需要人照顧。畢竟是孕婦,邊上再多人,也不如自己最愛的人,不是嗎?”

這話是在提醒傅時深。

在薄止鎔的記憶裡,其實對於姜軟的事情,傅時深一直都放在心上。

唯有這一次,好似變了。

傅時深沒回應。

這代表他不想談這件事。

“時深,也許姜軟也有苦衷呢?”薄止鎔也知道,所以在提醒傅時深。

傅時深的眸光更沉了幾分:“我不想討論這個問題。這麼多年,她發脾氣要出去,每一次我都追了,結果只是把她縱容的越來越過分。”

他的聲音沉的可怕,是沒任何迴旋的餘地。

“現在她懷孕,心臟情況不穩定,就算如此,她還是要堅定的出去。我能怎麼做?”

“江州是不能看病嗎?麻省的教授我一樣可以請到江州,但她沒有妥協。”

“從頭到尾,咄咄逼人的人是她,而非是我。我始終都在原地等她。只要她回來,這一切都是她。”

“結果呢?她回來了嗎?並沒有。”

傅時深嗤笑一聲,說的越發的直接:“很多事,不是打個電話,發個脾氣就可以的。我很忙,沒有時間在這種事情上反反覆覆,傅家的情況,你也很清楚。”

言盡於此,他覺得沒什麼好談的。

他單手抄袋在站在原地:“她若是找你,你可以把我的話原封不動地告訴她,孰輕孰重,她自己分得清。”

話音落下,傅時深不再開口,就連薄止鎔都變得安靜。

因為完全反駁不上傅時深的話。

最終,薄止鎔倒是嘆口氣。

他的字裡行間又帶著幾分的暗喻:“時深,主動回一個電話,去一趟波士頓,不代表沒面子,我只是單純的希望你不要後悔,畢竟她也不容易。有一說一,你拋下她結婚,這件事錯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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