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臣妾要告發寧嬪,私自出宮,幽會外男(1 / 1)
蕭炆翊回到行宮之後,先是去見了溫之瑢,這些日子的朝堂上的奏摺和大小事情,都是溫閣老在管,他要第一時間瞭解朝堂近況。
張南星和張北辰兩人是被准許去見張之柔的,但是在去之前,張南星向蕭炆翊請求,能否讓他們沐浴之後再去見阿姐?
畢竟他們這一路上風塵僕僕的,怕弄髒了阿姐的地方,也怕阿姐看到他們心疼。
蕭炆翊覺得有道理,便同意了。
張北辰嘟著嘴,一臉地嫌棄他:“你們這些讀書人,就是矯情!不就一點灰塵,至於如此小題大做嗎?”
“阿姐看到我們,肯定非常驚喜!這等洗了澡再去,說不定阿姐都得到訊息了!哪還有什麼驚喜?”
張南星瞪了他一眼,“閉嘴!等回了家,我再收拾你!”
張北辰縮了縮腦袋,不敢再說話。
雖然張南星沒有武功,但這小子陰著呢!就是沒武功,也能把人折騰個半死!他吃過幾次虧,便再也不敢對張南星動武了。
兩人沐浴更衣之後,成其帶人來領他們:“皇上說,寧嬪娘娘生病了,二位公子收拾好之後,讓奴才立即帶二位公子去偏殿看望娘娘。”
張北辰一聽,著急地問道:“阿姐生病了?不要緊吧?快帶我們去看看阿姐!”
張南星則是心裡咯噔一下,出聲問道:“皇上呢?皇上還在處理政事,還是也去看望寧嬪娘娘了?”
成其道:“皇上一聽娘娘病了,立即丟下手裡的事去看望寧嬪娘娘了。”
“皇上對娘娘,那可是真的在意呢!”
張南星心臟一沉,趕緊道:“我等身為臣子,怎可再慢於皇上,公公,勞煩快些帶我們去偏殿吧。”
成其點頭,在前面快速帶路。
張南星腳步也是異常快,看得張北辰詫異不已。
剛剛不是還不著急的嗎?這時候怎麼忽然又著急起來了?
一刻鐘之前,偏殿。
蕭炆翊聽說張婉柔生病之後,立即就要去看望她。
可溫之瑢見他連政事都不管,就為了要去看一個宮妃,當即出聲諫言,說他不該因色誤正!一個小小的宮妃,怎麼能比得上朝廷政事更重要?
蕭炆翊聞言,神色冷淡,問道:“朕百里加急從東山趕回來,連口氣兒都沒喘,溫閣老還嫌朕不夠關心政事?”
“是不是真要朕累得背過氣去,溫閣老才能讓朕喘一口氣兒?”
溫之瑢聞言,神色變了變,而後很快地服軟:“皇上恕罪,是老臣僭越了。”
蕭炆翊揹著一隻手,淡淡道:“明日回宮,這些奏摺,朕會看的。當務之急,溫閣老還是該幫朕想想,等回宮上朝後,對於東山和寧王之事,該如何定論的好。”
“朕建議你,先去問問姜閣老,畢竟,此事與姜家密切相關,萬一到時候朝堂上鬧得難看,朕不能保證會遷出多少人來!”
“屆時,你們口中的‘穩定’,朕可就無法保證了!”
蕭炆翊離開了,溫之瑢臉色難看,甚至已經開始擔心未來的朝堂上,該是怎樣一片動盪了。
寧王再叛,東山所有官員上下被皇上斬了個乾淨,那朝堂上的那些人呢?
姜家根深葉茂,牽扯極大,若是皇上真要整頓,那這個朝堂上,還能留下多少乾淨的人?
朝堂大動,乃是大忌,萬一訊息洩露,邊境的敵國們,又該蠢蠢欲動了。
……
溫之瑢擔心的,蕭炆翊又何嘗不知道?
只是,他還沒有決定,這件事究竟該如何處理。
先等等姜雲天的反應吧。
前往偏殿的時候,三喜來報,說是樓飛雲求見。
蕭炆翊擰了擰眉,語氣略帶不滿,“讓他先候著。”
三喜聞言連忙又道,“皇上,樓千戶說,是關於刺殺寧嬪娘娘的刺客,他查到線索了,但是要先稟明皇上後,才能繼續後面的計劃。”
蕭炆翊眉頭皺得更深了,心中隱隱察覺有些不對勁。
樓飛雲一身飛魚服候在壽皇殿外面,三喜來的時候,他眼底眸光閃爍。
“婁大人,皇上說,有關刺客一事,不必上報,查到後,直接遞上結果。”
這麼說,皇上不要見他了。
“公公,皇上,是去看寧嬪娘娘了嗎?”
三喜點頭,“是啊,皇上聽說娘娘生病了,什麼心思都沒了,就想趕緊去看看娘娘呢!”
樓飛雲手中握刀的手微微一緊,雙唇也不受控制地抿緊。
他目光看向偏殿方向,視線彷彿要穿透重重宮牆,望向最裡面的情形。
蕭炆翊剛到偏殿外面,就聽到了梅婕妤好大的哭聲。
“皇上!臣妾終於見到您了!您要為臣妾做主啊!!”
梅婕妤撲倒在蕭炆翊腳下,哭得好不傷心。
她臉上的傷已經徹底好了,用的藥還不錯,半點痕跡都沒留下。
此時,她一身素白紗衣,披散著頭髮,面容一片憔悴蒼白。加上抽泣不停,那模樣彷彿剛經歷了一場風雨吹打的梨花一般,楚楚可憐。
蕭炆翊眉頭微皺,眼底閃過一絲厭煩。
聽說寧嬪受到刺殺,而這行宮中,與寧嬪有最大仇怨的,就是這夢雨箋。
她父親是三品大員,哥哥又是禁衛軍的一個小統領,不管是能力還是動機,她都有著巨大嫌疑!
“有事就說,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
他後退兩步,甩了一下自己的衣襬,彷彿想要甩去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樣。
梅錦娘失去支撐,差點摔倒在地上。
不敢讓蕭炆翊發現她的狼狽,她趕緊爬起來抹了抹眼淚。
一想到即將要讓張婉柔血債血償,她就忍不住地激動興奮。
“皇上,臣妾要告發寧嬪恃寵生驕,目無王法,竟然藉口生病,偷偷逃出行宮私會外男!”
這一句話幾乎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一臉驚愕地看著梅婕妤。
蕭炆翊冷冷的目光掃來,微微眯起的眼底射出幾分寒意,“你說什麼?!”
“皇上,臣妾說的都是真的!”
梅錦娘將安嬪告訴她的那些事,都給蕭炆翊說了一遍。
包括讓孫小菁來行宮又出行宮,晚上再回行宮的古怪行為,以及床上那躺著的人,手指與寧嬪完全不同的可疑現象。
“皇上,臣妾敢用性命發誓,寧嬪絕對是利用張夫人進出行宮之便,悄悄逃出行宮去了!”
“寧嬪娘娘身為妃嬪,竟然倒行逆施,悄悄逃出皇宮,這簡直就是膽大包天!”
“還請皇上嚴肅處理,決不能讓她再目無法紀和規矩了!”
梅婕妤的話,讓蕭炆翊的心情一沉,瞬間想到了城外官道上遇見的那道身影。
那雖然是個男人,可是他對張婉柔的身體實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一眼,就能認出的程度!
之前他也只是懷疑,畢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有兩個相似的人也沒什麼。
可現在……
三喜聽著這些話,不忿地上前道:“皇上,寧嬪娘娘一直在行宮裡好好待著,方才奴才來的時候娘娘還在昏睡,梅婕妤這話,實在有些莫名其妙!”
“莫不是梅婕妤前些日子又被寧嬪娘娘罰了,所以心懷嫉恨。這才故意汙衊寧嬪娘娘吧?”
梅錦娘瞪著三喜,哼了一聲:“是不是汙衊,皇上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這時,張南星和張北辰也在成其的帶領下到了偏殿外,將方才梅錦孃的話全部聽去。
張南星臉色一沉。
難道,那個人,真的是……
不再耽擱,直接抬腳踏入偏殿,殿中宮女太監跪了一地。
他直奔張婉柔的寢殿,卻發現內殿空無一人。
他沉下臉,眼底彷彿醞釀著巨大的風暴。
“寧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