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命給你,行了吧(1 / 1)
時焰奚禮貌的對著面前所有長輩打招呼問好:“各位叔叔好,我是時焰奚,是今今的……”
程今打斷他:“哥哥,他是我媽媽準備結婚物件的兒子。”
時焰奚也不怒,笑著點頭:“嗯,她說的對。”
眼神四目相對,程今心裡有些慌亂和心虛。
她從時焰奚的眼裡看見了失落。
“乾爸,你們今天怎麼那麼早來?”
他們都從口袋裡掏出煙,點了一根放在程爸爸的墓碑前任由它燃盡。
寒暄了幾句以後,其他人先行離開,只留下周父一人。
“今今,周凡跟你說今晚回家吃飯的事嗎?”
“你乾媽唸叨了許久,你難得回來,以後不走了吧?”
程今輕笑:“不走了,陪我媽媽。”
周父點點頭,打量著一旁的時焰奚,眼神落在半瓶未喝完的白酒上。
“老程好福氣,白白得了個兒子,小子,一起喝兩杯?”
時焰奚點頭,從口袋掏出手機遞給程今:“今今,後備箱還有杯子,你幫我們拿多一個過來吧。”
程今接過鑰匙剛離開,周父先他一步蹲下身蹲起放在程爸爸面前的酒抿了一口。
“好酒!”
“拿什麼杯子,用這個就好了。”
“老程走的早,今今就像是我的親女兒一樣。”周父抬頭看著時焰奚:“小子,你喜歡我家閨女吧。”
時焰奚沒有否認:“嗯,喜歡。”
程今拿著杯子回來的時候,原本還剩大半瓶的白酒已經剩下個空瓶子。
“你們……怎麼喝光了?”
周父看著程今,拍了拍時焰奚的肩膀站起身:“小子,今晚有空嗎?”
“這喝不過癮,晚上跟今今回家來吃飯,咱們接著喝。”
程今張嘴就想說時焰奚晚上沒空,誰想到,時焰奚張嘴就答應。
“好的周叔。”
程今愣了一瞬,隨即疑惑喊了聲:“乾爸?”
周父撫摸程今的頭髮:“丫頭啊,你爸死前把你託給我,我就算是你半個父親了。”
“以後有乾爸給你撐腰,你上頭還一堆哥哥撐腰。”
“被人欺負了,記得來跟乾爸告狀,至於你媽媽,她結婚的時候你記得說,乾爸一定去喝杯喜酒。”
程今紅了眼眶,這些毫無血緣關係的人,總是可以讓他感受到強烈的愛意。
“好的乾爸,我讓媽媽給您和乾媽送喜帖去。”
周父還跟往常一樣抱了一下戰友這個可憐的女兒。
“行,那乾爸不打擾你跟你爸爸敘舊了,今晚咱再好好嘮嗑。”
程今看著周父的背影對時焰奚說:“你跟我乾爸說什麼了?”
時焰奚摟著她的肩膀,轉身,正面對著程父,同步三鞠躬。
程今被他摟著,往烈士陵園外走去。
“他問我,拿什麼娶你和養你。”
程今:……
是她乾爸會問的話。
其他乾爸叔伯的兒子侄子只要想跟她談戀愛乾爸就會問出這句經典話,幾年都不帶變的。
風吹起程今的髮絲,她回過頭看向墓碑前的那兩束鮮花跟杏仁核桃仁。
時焰奚半個身子的力氣都壓在程今的肩膀上:“寶貝,以後我都陪你來看爸爸。”
程今把他推開些:“這是我爸爸,好重的酒味,臭臭~”
時焰奚的腳步踉蹌,程今嚇了一跳,連忙把人一把扯回來。
自己差點被他撲摔出去。
時焰奚條件反射的摟住她的腰才不讓她摔出去。
“時焰奚,你到底醉沒醉?”
在程今看不到的角度,時焰奚的眼眸清明。
“醉了啊。”
“你知道的,我酒量一般,半斤多的白酒,醉了吧。”
程今:······
醉了說話還那麼清晰。
大G的底盤高,程今開啟門想把時焰奚扶上去,才發現根本夠不到力氣。
時焰奚還撞了一下:“·······”
“自己爬上去。”
有被氣笑,時焰奚還是自己上了車,瞥了眼站在車門旁的小姑娘。
“要我抱你上車嗎?”
‘嘭’的一聲,車門被她重重關上。
時焰奚低笑出聲,炸毛的樣子真的太可愛了。
他掏出手機給自己調班請了假。
好在今天醫院沒有約手術,不然他也不會喝酒。
程今上車後拉好安全帶,看著一堆的按鍵:“怎麼開?”
時焰奚突然就不嘻嘻了。
忘了程今的開車技術要多爛有多爛了。
他老實本分,默默的掏出手機:“要不我叫個代價,或者讓我哥喊人來開車。”
程今按了一下啟動按鍵:“不用,你瞧不起誰呢?”
時焰奚心想著。
不是瞧不起,是怕死。
他探過身子,給程今拉好安全帶扣上。
“行,那你開吧,命給你,行嗎?”
他扣上安全帶以後給她調導航,幫她掛檔。
看似模樣懶懶,實則一隻手緊緊抓住手剎的位置。
必要時候,應該能救兩人一命。
程今把車開到他們之前同居的公寓,還好停車場沒什麼車,要不然照她這個方式停車,保險公司頭都大了。
“你為什麼不回家?”
時焰奚解開她的安全帶把人抱到自己的腿上。
“嗯,回家怎麼親你?”
程今瞪大眼眸:“喂~唔!”
時駿霖的那瓶酒是好酒,香醇的酒香味氣息靠近,程今只覺得自己的腦子都有些不清醒了。
特別是被他撬開牙關時,臉呼吸都帶著醉意。
分不清時焰奚到底是酒上頭還是人上頭。
就快要缺氧的時候,時焰奚才依依不捨的鬆開程今的唇瓣。
“今今~”
程今的視線有些模糊,理智被他遞過來的酒精氣息侵蝕。
“你別鬧。”
她的心跳也好快。
不是沒有在車上接吻過,但這樣的接吻方式還真的沒有。
特別是她有點上頭。
時焰奚更甚,看她的眼神就像是野獸盯上了獵物那般。
“想鬧,今今,大家都上班去了。”
程今覺得這個人肯定是瘋了。
昨天晚上已經那麼顛了,他怎麼還能起得來?
“我不要,你自己在車上玩,我要回家補眠了。”
腰肢被他捏得緊緊的,程今不耐煩的扭了一下:“時焰奚!”
“乖寶,別喊了,我是真的難受。”
“禽獸!”
程今耐著性子哄了半天才把人哄下車,她就當時焰奚是喝多了,哄小孩似的把人哄進電梯。
電梯門一關上,程今被他擠到電梯角落,唇覆蓋上來,電梯的失重感都被他滾燙的吻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