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不要再親我了(1 / 1)
時駿霖聽得一愣一愣的。
“我閨女嫁人的物件是你這個死小子,我第一個不同意。”
時焰奚進了廚房,把昨天晚上提前泡好的東西倒進豆漿機裡面。
“一大早的,說吧,什麼事?”
玩笑過後,時駿霖的語氣也認真了幾分。
“你媽一大早打電話······”
話還沒講完就被時焰奚冷聲打斷:“爸,你要是有這個閒心思想想阿姨肚子裡的孩子叫什麼名字吧。”
他對何楠無下限做法厭惡到了極點。
葉家父女做的事情,如果不是事關程今,或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
但他時焰奚的逆鱗不是別人可以隨意觸碰的。
既然有膽子動了,那就要付出代價。
時駿霖站在病房外,眉心緊蹙:“你媽把事情說的那麼嚴重,還說是因為今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別管,這件事也別告訴阿姨,我會處理。”
時駿霖也拿時焰奚沒辦法。
“那今今呢,沒什麼事吧。”
說起昨天晚上在他懷裡嬌嗔喊老公的女孩,時焰奚的嗓音軟了一百分。
“沒事,我照顧著能有什麼事。”
時駿霖臉上的擔憂變成了不悅,彷彿自己家的小花朵被狼狗連盆一起叼走。
雖然知道乖巧的閨女慘遭這死小子的毒手。
但這語氣聽著就像是幹過壞事的樣子。
“死小子我警告你,今今不願意做的事情你不許強迫她。”
時焰奚調好豆漿機後重新往樓上走。
“你別摻和,我們感情好得很。”
掛電話之前,時駿霖很認真的問時焰奚:“你跟今今,有沒有結婚的打算?”
“你都奔三了,你哥不結婚生孩子,你總得······”
話還沒說完,時駿霖想起能跟他生孩子的那個物件是自己的閨女。
搖了搖頭:“算了,你們愛怎麼樣怎麼樣吧,我也後繼有人了。”
時焰奚被氣笑:“瞧給你樂的,半百了才生三胎,帶出門去,不知道的以為是你孫子。”
時駿霖:“滾蛋!”
電話被結束通話後,時焰奚臉色冷沉了幾分,給是時焰修發了簡訊。
本來程今捱打他已經氣不打一處來了。
如果不是有何楠在被背後給底氣,她葉冰言怎麼敢一次次的來找程今的麻煩。
虛掩的臥室門被他推開,腳步在門口停下。
站了好幾秒,眸光一直都落在大床上被子下鼓起的那個小身影。
時焰奚的整個心都被這一幕填的滿滿的。
長髮散在枕頭上,側臉的線條怪軟的不像話,髮絲下還能看見脖子上側邊若隱若現的吻痕。
他輕關上門,掀開被子將人重新後進懷裡。
心頭一軟,生理性的喜歡本能的翻湧。
修長的指腹輕蹭過她還帶著凌晨才結束纏綿,留下的嬌羞餘溫。
他低頭,在她的眉心處落下一個極輕,極軟,極溫柔的吻。
這一觸碰,像是開啟了某個開關。
一發不可收拾。
程今的睫毛輕顫,半夢半醒的哼了一句,往他的懷裡縮。
臉頰蹭著他的胸口,不悅的哼唧聲軟得像是一隻貓。
“嗯~時焰奚,你別再親我了,嘴唇都疼了。”
哼哼唧唧的模樣讓時焰奚的喉間發緊。
忍耐了半個夜晚的情慾再也忍不住,低頭,滾燙的唇瓣落在她的眼尾。
順勢往下。
吻上她的鼻尖,輕咬。
睡夢中的程今吃痛的哼哼兩聲。
眼睛像是被黏住一樣,怎麼樣掙扎都沒有辦法睜開。
一直到時焰奚輕攫住她的唇瓣。
帶著慵懶的氣息,親吻。
呼吸越來越少,程今漸漸從睡夢中甦醒。
眼睛都沒有完全張開,只是下意識的張嘴要說話。
男人預設她是要回應自己,順勢邊吻得更深了。
程今也沒有反抗和掙扎,仰頭任由他親吻,伸手環住他的腰。
唇角溢位的嗓音黏黏糊糊的:“困~時焰奚你好煩啊,為什麼又親我。”
時焰奚啞著嗓音哄著:“我老婆太可愛,忍不住想親。”
“親一會就清醒了。”
反正已經醒了,時焰奚也比剛剛要肆無忌憚了一些,掌心扣住她的後頸低頭又吻了下來。
這一次,他沒剋制,唇齒輕咬,不再禁錮自己晨起的慾望。
漸漸,兩個人的呼吸就都亂了。
程今捏緊他身上的睡衣,喘息的時候帶著嬌嗔和還沒睡醒朦朧的嗚咽。
身上的睡裙被推高到腰間。
程今眸底清晰了幾分:“哎呀好睏,你別鬧~”
“不鬧,你繼續睡。”
時焰奚親吻著她的脖頸,吮吸,在脖頸處新添了一個印子。
“我就親親,不鬧你。”
程今打哈欠的時候順勢翻了個白眼,他這樣,她要怎麼睡?
而且,時焰奚是那種親著親著就要上癮的人。
就像現在~
“唔——你不鬧我,那你在幹什麼?”
時焰奚看了眼時間,來得及。
“我在想,要不要乾點什麼。”
動作要比腦子快,嘴上說著還在想要乾點什麼。
實際行動已經表達出了她的想法。
程今覺得自己全身都酸透了。
“時焰奚,我還好酸。”
他俯身吻著她的下頜:“乖,一會就SF了。”
遮光簾虛掩著,從縫隙裡透出光亮照在纏綿的兩個人身上。
時焰奚呼吸絮亂,貼在眼神迷離的小姑娘面前:“今今,哥哥好喜歡你這樣。”
聲音啞的溫柔,又帶著明顯事中纏綿的愛慾。
“我們搬出來住吧,我想每天早上醒來都能夠有運動的機會。”
程今的手抵在他的胸口位置:“哥哥,天剛亮,再睡會,夢裡什麼都有。”
窗外的日出在這場纏綿裡散開暖陽。
事後,房間裡還殘留著旖旎的氣息還有久久未散去的曖昧味道。
程今枕在他的手臂上,呼吸淺淺,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
只能懶洋洋的窩在他的懷裡。
男人指腹輕輕拂開她臉色因為薄汗黏在臉頰上的碎髮。
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累壞了?”
程今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悶悶的“嗯”一聲。
又往他的懷裡縮,將鼻尖上的細汗蹭著他的心口。
時焰奚像哄小孩子入睡一樣輕拍著她的後背,惹得程今搭在他腰間的手臂微微收緊。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時焰奚已經不在家裡。
床頭櫃上放著時焰奚留下的字條。
「老婆,午飯在廚房溫著,起來記得吃,不許賴床餓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