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為什麼要等我(1 / 1)
程今半靠在床頭櫃上,伸手去捏了捏自己還有些發酸的腰肢。
緩了一小會後她才下床。
身上是一件乾淨的男款白色襯衫。
程今挪著腳步往衣帽間的方向走去。
整個衣帽間裡,三分之二是她的東西,角落裡的櫃子,才是屬於男人的。
她挑了一條可以遮住脖子以下痕跡的圓領連衣長裙。
洗漱下樓後,程今掃了眼廚房檯面上恆溫桌墊上放著的餐盒。
拉開椅子坐下,把自己和桌子上的實物拍下去,發給時焰奚:「今晚要吃酸辣雞爪。」
隨後,她又把這張照片發了朋友圈。
當即好多人問她是不是談戀愛了。
程今沒有回答,放下手機把時焰奚給她做的午飯全部吃完。
時焰奚在這套房子的落地窗邊,就是她想租房子時看中的那個位置擺了一張電腦桌。
因為她說過自己不喜歡用膝上型電腦,時焰奚準備的臺式電腦也是最高階的配置。
程今拉開面對著窗外的懶人電腦椅坐下,開啟電腦,把她需要的APP全部下載好。
眺望著遠方,程今冥想了一會開始工作。
一旁的手機亮了又暗,程今並沒有給過一個眼神。
一直到手上的工作結束,她的手才離開鍵盤伸個懶腰。
靜音的手機上面有幾十個微信,她慵懶的靠在椅子上一一回復。
又給關媛定了一束向日葵和蛋糕。
這裡沒有車,程今打車去醫院,又把外面地址寫到了醫院大門。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程今拿著花和小蛋糕出現在醫院的病房門口,
門外坐著一個小姑娘。
身上穿著一件漢服款式的中式小裙子。
仰著頭,黑潤潤的眼睛看著她。
程今沒有辦法抗拒這樣一雙眼睛。
停下腳步主動搭話。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呀。”
何欣欣捏緊自己身上的小挎包帶子。
“姐姐,我在這裡等你。”
程今一頓。
見她仰著頭跟自己說話有些費勁,乾脆在她身邊坐下。
“為什麼要等我?”
何欣欣輕扯著程今的袖子:“對不起啊姐姐,媽媽說是我表姐做錯事情了,姐姐可以原諒表姐嗎?”
“我會讓表姐跟你道歉的。”
葉家已經亂套了,何楠的丈夫,何欣欣的父親瞭解的事情起因以後,把壓力給到了何楠。
葉家的公司一直都是葉冰言的母親在搭理。
因為何楠跟遠時集團搭上的線也因為這件事中斷了。
時焰奚不肯接電話,時焰修也明確告訴過何楠,關於這件事,甚至是未來關於時焰奚的事情他都不會插手。
也警告過何楠不許插手時焰奚的事情,否則,下一次受到重創的公司就會是何楠的丈夫。
何欣欣父親的鄭凡川的公司。
時駿霖不見何楠,電話也不見,何楠又拉不下臉找關媛道歉並且讓程今去勸時焰奚。
所以只能把八歲的女兒推出來。
用小孩子來賭程今會心軟。
而她,自己正站在拐角處的位置看著何欣欣。
程今輕輕抿了一下唇瓣。
雖然她心裡始終對昨天的事情耿耿於懷,不管是何楠打她,還是自己被關進去那間臨時停屍房。
對她來說都造成了內心的陰影和情緒傷害。
可看著面前這個跟時焰奚有三分像的小姑娘,她的心又軟了幾分。
“你叫何欣欣?”
小姑娘重重的點了點頭:“是的姐姐,我叫何欣欣,欣欣向榮的欣欣哦。”
俏皮的模樣讓程今忍不住伸出手輕捏她的臉頰。
“名字真好聽,欣欣長得很漂亮。”
“不過欣欣,姐姐想知道,是你媽媽讓你來的,還是表姐?”
小孩子的戒備心比較薄弱,加上程今的嗓音是軟軟的,她脫口而出:“媽媽!”
說完,後知後覺捂住自己的嘴巴。
程今明白了,大機率是時焰修給了什麼樣的壓力或者是利益衝突,何楠又拉不下臉所以才把小孩子退出來當槍手。
她看著小姑娘一直盯著自己放在一旁椅子上的小蛋糕。
“你在這裡等很久了嗎?”
何欣欣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也沒有很久的,午睡醒了以後就跟著媽媽來了。”
程今猶豫了兩秒以後站起身,提起蛋糕和花,低著頭對椅子上的小姑娘說:“你想吃蛋糕嗎?”
何欣欣攥著自己的小手,眼眸裡都是期待和喜悅。
她舔了一下唇瓣:“姐姐,可以嗎?”
“你買的那個藍莓蛋糕是我很喜歡的,我已經一個禮拜沒有吃了。”
小姑娘把嘴饞的天性完全釋放在程今的面前。
她低笑出聲:“可以。”
“不過這個蛋糕是我給我媽媽買的,如果你想吃的話,你可以問問她願不願意分一點給你。”
何欣欣的小臉瞬間就耷拉了下去。
可是她等了好久,除了肚子餓了以外還想上廁所。
“姐姐,你的媽媽會跟你一樣好嗎?”
程今點點頭,嗓音溫溫柔柔的:“好啊,我的媽媽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
小姑娘傲嬌的仰起頭:“好巧呀姐姐,我的媽媽也是。”
說完,還一臉得意,一副跟別人炫耀的模樣。
還得意不到幾秒,小臉鄒巴巴的。
“姐姐,我要上廁所,我可以先去上廁所嗎?”
程今錯愕,帶著何欣欣推開病房的門。
房間內,關媛閒著無聊在追劇,時駿霖坐在一旁,腿上放著膝上型電腦在辦公。
兩人看見程今身後跟著的小姑娘臉色驟變。
程今輕挑下巴示意何欣欣:“那裡就是洗手間,自己可以嗎?”
何欣欣點了點頭,路過洗手間的時候還禮貌的喊了時駿霖一句:“時伯伯好,姨姨好。”
時駿霖的臉色談不上多好看。
但是關媛時隔多年即將再次成為媽媽,對嬌嬌軟軟的小姑娘絲毫不牴觸。
再加上她跟時焰奚長得有幾分相似。
也算是愛屋及烏了。
等小姑娘進了洗手間後,關媛拉著程今的手:“今今,這是怎麼回事?”
“她是焰奚母親的女兒?”
程今輕點頭,把手裡的向日葵擺好,將小餐桌拉過來,在關媛的床邊坐下,慢條斯理的拆開蛋糕。
“是呀,她在門口坐了好久,想吃蛋糕,我就讓她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