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把聞舒趕出去(1 / 1)
結束通話的時候。
聞舒攥了攥手指,看著掌心與手指的血液漸漸從森白彌散開,恢復了血色。
冰涼的體溫得以緩解。
好像不需要再有後顧之憂。
霍厭在臨出國,給了她一劑強心針。
她很感激霍厭。
他此刻對她的幫忙,其實是在跟盛徵州對著幹了。
這份人情,聞舒不會真的輕飄飄放下。
回了一趟赫智。
聞舒帶著合同檔案轉讓文書,裴知遇已經叫了律師等著了。
幾個人輪番上陣,一個字一個字地過。
萬分的謹慎。
裴知遇說:“盛創的律師團那可是黑心活閻王,經他們的手要籤的檔案,一定得防著。”
他擔心盛徵州會給聞舒下套。
身在這一行,文字陷阱多了去。
一個字、甚至是一個標點符號的細節都有可能是深坑。
盛徵州對聞舒那麼薄情,保不齊會真無情到底,長隆日後經過聞舒的手必然會翻一番,他得確保不會被盛家有機會插一手。
聞舒笑:“行啊,比我還精。”
裴知遇聳肩:“沒辦法啊,能從盛家嘴裡啃下這麼肥的肉無異於白日見鬼的程度了,自然不能有一點錯差,必須牢牢攥在手心才是真的。”
盛家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家族。
聞舒這無異於抱著金山全身而退。
估計被人知道後,還得以為聞舒是什麼不得了的背景以及不得了的城府和謀算,才能如此結果。
聞舒倒也認可,不過,她本以為叫一個律師就好了,裴知遇愣是叫了三個。
這會兒三個人圍坐一起,一條一條的商量。
最終,三個人反覆確認過後,說:“沒有任何問題,甚至標註了公司獨立性,盛總名下所有的股權股份轉給聞小姐百分之八十,剩下,註明會在一年後也自動歸屬聞小姐,不用再另外走程式。”
裴知遇詫異:“他真是真心給你的啊?”
聞舒問:“整理這些合同檔案,走的程式,需要多久?”
其中一位律師回答:“那肯定得一定的時間,以盛創的法務團來說,倒是能快點,再快也得兩三天吧。”
聞舒沉默了。
什麼意思?
事情上是今天發生的,盛徵州轉讓檔案卻能當天拿出來?
“他是一早打算給你?”裴知遇也琢磨過來了:“怎麼不早點給你?”
聞舒盯著盛徵州的簽名,沒說話。
原因是什麼,其實對於現在的她來說,不重要了。
確認過沒問題聞舒就簽了字。
夫妻關係這件事,終究還是小範圍的震起波瀾來。
曾經在聞舒微信躺屍的人也如同雨後春筍,一茬茬地冒了出來。
聞舒在眾多訊息之中,看到了陸徵的一條訊息。
陸總:?
就一個問號。
聞舒似乎看到了對方稀碎的尊嚴。
還有陸徵的一通未接來電。
聞舒乾脆都無視了。
當初應要當小丑的是對方,她何必再去給臺階。
期間,還有一些陌生來電。
她沒接。
就有資訊湧進來。
【聞舒,她是你姐姐,你別為難自家人,好好去說和一下,你姐姐榮光加身時候你不也跟著沾光?別耍小性子了。】
【你看你做的好事!這兩天你姐姐受了多少白眼和委屈?別人都誤解她是在做小三了!你趕緊澄清一下!】
【我怎麼又你這麼個罔顧親情的白眼狼女兒?】
聞舒知道這是蘇毅召。
以前總是不理解蘇毅召怎麼會對她那麼狠心。
對一個繼女都比對她疼愛千倍萬倍。
而現在知道了並非親生。
但緊隨著,都不是親生,還要壓榨她給他繼女讓路。
聞舒直接回復:那讓她來給我磕一個。
傳送完畢,然後拖黑。
聞舒沒回婚房,一直在公司藥物成分提取室泡著。
至於蘇稚瑤惡意搶注的事、甚至是小三的事,顯然被壓下來了,沒有持續大範圍的擴散。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的手筆。
週一。
聞舒動身前往長隆。
長隆易主的事,在界內還是隱秘狀態。
現在知情的,估計只有要跟她對接的長隆最高層。
聞舒到樓下後,長隆譚總就給她打來電話:“聞小……太太,哦不,聞總,我剛剛在開大會,馬上下來接您。”
內部大變革,在界內都是翻天覆地,譚總對這個炸彈般的局面冷汗交加,前兩天他也在盛家的場子裡,親眼目睹了盛總攬著聞舒公開關係,以至於,他改口都改得磕磕巴巴。
不過他是人精。
都送公司了,肯定不希望自己對外還是盛總的附庸,叫聞總會更尊敬。
聞舒聽出對方的謹慎,無端笑了下:“沒關係,我自己上去就行,不用那麼緊張,我們正常對接。”
譚總瞬間鬆了一口氣,沒想到正經盛太太竟然還聽謙遜和氣。
倒是比……研發組那位好相處一些。
前臺那邊,應該是譚總或者高層吩咐過了。
一路送聞舒進電梯。
聞舒也覺得唏噓,之前來還被下面子,現在就截然不同了。
她也得了解一些長隆具體情況,各部門之間也得有個基礎的認知。
頂樓是最高層的總經辦區域。
光是一層的面積就足有一千二百平左右。
分了不同區域,聞舒記得以前長隆這一層是不設立部門的,都在樓下。
但是她上來之後,發現左邊的一片區域劃分了研發部。
直接搬到了樓上?
聞舒不由有些好奇為什麼這樣安排,確實有些不符合常規。
她朝著那邊過去。
畢竟今天之後就是她的公司了,四處看看也不要緊。
聞舒才過去。
正巧烏泱泱一隊人走了出來。
而為首的人,正是蘇稚瑤。
看到聞舒竟然出現在這層一般人完全踏足不了的區域時,蘇稚瑤臉色變了。
前幾天的事,對她的影響極大。
目前Faye那邊沒有持續追究,盛徵州也沒有跟她說究竟會怎麼擺平。
而盛徵州與聞舒關係曝光,長隆當時在場的幾位高層這些天對她的態度都徹底變了,沒有往日那麼恭敬,哪怕還維持表面和諧,但是她感受得出來,他們對她沒有像是對老闆娘那樣的恭維了!
公司內部其他員工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可她還是難受。
這一切始作俑者。
都是聞舒!
以至於看到聞舒出現在她的場地。
她幾乎冷著臉,說:“什麼人都能放上來?這裡是機密要地,閒雜人等讓保安上來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