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劍魔收徒大典(1 / 1)
“心欲冥兵!幽冥三絕魂寂滅!若能將之領悟,我必將戰力暴漲!到了那個時候,靈脈境高手之中,我足以縱橫無敵。哪怕遇上神海境高手,我也有著一戰之力!”
聶雲緊握雙拳,心中也是百感交集。數月之前,他還不能修煉,飽受著族人欺凌。如今他不僅成了,劍魔煌昊的親傳弟子。更達到了靈脈境,並能與諸多天驕爭鋒。
有時候,緣分和命運,就是如此巧妙。如果沒有九轉天蠶,聶雲根本就沒辦法,踏入修行之路。如果沒有萬妖鼎,他縱然再努力修煉,如今也不過才煉氣境。
如果那個神秘怪人,沒有贈予冥魂訣。聶雲縱有萬妖鼎在身,也沒有強大的功法武技,讓他能得以擊敗強敵。正是有那麼多,說不清道不明的如果,才成就了他如今的一切。
“萬妖鼎,是我母親所留。但這冥魂訣,卻是怪人所贈。也不知那怪人,究竟是何方神聖。魔劍宗的血海天魔功,竟是冥魂訣的基礎?莫非是那位怪人,創立了魔劍宗?”
聶雲懷疑怪人,是魔劍宗的祖師。但他轉念一想,便搖了搖頭。魔劍宗的祖師,只能留下一些小人畫像,供後輩自行推衍。但那神秘的怪人,可是給了他一本,完整的冥魂訣啊。
“莫非那位怪人,是冥魔教的前輩?我手中的冥魂訣,本是冥魔教的絕學?魔劍宗的創派祖師,在冥魔島得到的,只是殘缺的功法?”
聶雲百思不得其解,但他心中最奇怪的,還是那位神秘的怪人,為何要幫助自己?自己初出茅廬,不過無名小卒。莫非怪人的傳道,是因為他的父母?如今看來,也就只有這個原因了。
殊不知,那位神秘的怪人,並不認識聶無道與東方明玉。他也不是什麼,冥魔教的前輩。他的真實戰力,遠超聶雲的想象。如果他願意的話,覆滅這九龍山脈,也只是彈指一揮間。
“先不管了,日後若是有緣,定會有相見之日。到時候,我再好好地謝謝,那位怪人前輩吧。”
聶雲收拾心情,便繼續修煉了起來。他有著冥魂訣總綱,參悟那心欲冥兵,不過早晚之事。至於那幽冥三絕魂寂滅,只需勤加修煉,定可融會貫通。
“如煙妹妹,你發現了沒有。魔劍宗的靈氣,彷彿又恢復了,甚至還更勝往昔。”
“是啊,秀秀姐,還真是奇怪呢。魔劍宗還從沒有過,如今精純的靈氣呢。”
“嘿嘿,那真是太好了。徐太浪那小胖子,都知道刻苦努力,本姑娘也不能輸給他。本姑娘要爭取,在三派論劍之前,再提升一波修為。”
就在聶雲和徐太浪,努力修煉之時。煌靈秀與柳如煙,同樣發現靈氣,變得異常濃郁。她們心中大喜,紛紛盤膝而坐。並引導天地靈氣,充盈著自己的竅穴。
三日光陰轉瞬即逝,聶雲、煌靈秀等人,雖沒有提升境界。但經過這幾日的苦修,他們皆是獲益匪淺。他們自身的竅穴,也都隱隱有了,一絲鬆動的跡象。
大境界的提升,還需要悟性、機緣、心性。小境界的提升,只需要不斷吸收靈氣,開闢自身的竅穴。只要時間足夠,靈氣又足夠充裕,便可安然突破了。
這一日,魔劍宗紅旗招展。魔劍峰之上,也是格外的熱鬧。劍魔宮前人聲鼎沸,早已是圍滿了不少人。五大長老之中,除了四長老煌枯,需要鎮守劍鼎城。其餘的四大長老,竟然悉數到場。
除了四大長老之外,副宗主煌晟夫婦,以及諸多長老供奉、弟子天驕,也都來到了現場。他們來此,便是為了見證,煌昊喜得佳徒。今日,正是宗主的收徒大典。
煌昊負手而立,站於劍魔宮前。在他的左首,站著一位白髮老者。此人的身後,則是一位灰髮老者。再往後,便是一頭紅髮的,三長老煌炎。以及身穿綠袍的,五長老煌扈。
煌炎和煌扈的臉上,皆有著一絲鬱悶。若不是最後關頭,煌昊橫插一腳。聶雲或許早就,成了他們的徒弟。看著兩人,那鬱悶的樣子。那位灰髮老者,也不禁開口調笑。
“炎老弟、扈老弟,你們這是怎麼啦?聽說前幾日,你們看中個徒弟?還在眾目睽睽之下,吵了起來?”
聽著灰髮老者的調笑,煌炎和煌扈不發一言,皆是冷冷一哼。此人名為煌冥,乃是魔劍宗的二長老。站在他前面的白髮老者,則是大長老煌炯。
煌晟微閉雙眼,立於煌昊右首。在他的身旁,站著一位藍裳美婦。此人黑髮如瀑,容貌秀麗無雙。她便是煌晟的妻子-----煌媄。她不僅絕色傾城,修為更是達到了,涅槃境九重天。
煌晟與煌媄的身後,站著數位長老供奉。這幾位長老供奉,雖不如五大長老,那般位高權重。但他們氣息強大,皆是達到了涅槃境。
除去這些高層之外,魔劍宗的弟子天驕,也紛紛來到了此地。聶雲、煌靈秀、柳如煙、徐太浪,站於人群之前。在他們的身旁,站著一襲白衣的煌夙心,以及數位靈脈境的天驕。
眾人的不遠處,十餘位靈脈境天驕,聚集在了一處。當先一人身材魁梧,他雙手抱胸,滿頭亂髮隨風飄揚。他那英俊的臉上,帶著一絲桀驁。嘴角泛起的笑意,更顯得無比狂妄、自負!
“小云啊,你看到那傢伙沒?那傢伙,便是煌笑狂。這小子,天天拽得二五八萬似的。浪哥哥早晚有一天,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他。”
徐太浪撇了撇嘴,眼中有著一絲不屑。殊不知從小到大,他每次遇上煌笑狂,都是被教訓的那個。煌笑狂的修為,達到了靈脈境巔峰。他也是魔門四秀之中,排行第二的天驕。
聶雲環顧四周,他突然發現一位,身穿銀袍的青年男子。此人獨自立於一旁,並無人與其並肩。他那孤傲的臉上,眉宇之間似乎有著,一縷難言的哀愁。他顯得格格不入,彷彿並沒有什麼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