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浪哥哥帶你去浪(1 / 1)
這位銀袍男子,獨自立於一旁。周遭的魔劍宗弟子,皆不敢靠近半分。在他們的眼中,隱隱有著一絲驚懼。彷彿這哀愁的男子,是一位極其恐怖的存在。
“秀秀,此人莫非,便是那煌天行?”
這位銀袍男子,約莫二十七八歲。聶雲隱隱覺得,此人似乎比煌笑狂,更為恐怖霸道。放眼魔劍宗,年輕一輩之中。也唯有那煌天行,才可以做到。
“不錯,此人正是天行師兄,我魔劍宗的第一天驕!”
煌靈秀難得的,收起了嬉皮笑臉。看來她對這煌天行,也有著一份敬意。這位魔劍宗第一天驕,同樣達到了靈脈境巔峰。他更是上一屆,三派論劍的冠軍!
聶雲有些奇怪,煌天行此等人物,應當是桀驁不馴、傲氣無雙。為何現在看來,他卻是若有若無的,帶著一絲哀愁。他整個人都透露出了,一股寂寥、無奈的感覺。
“唉,天行師兄此前,的確是意氣風發、睥睨天下。奈何一年之前,他妻子遭人暗算,最終香消玉殞。從那之後,他便意志消沉,變得無比頹廢。”
“天行師兄,傲視諸多天驕。雖同為靈脈境巔峰,但他的真實戰力,卻要遠超煌笑狂與夙心姐姐。他為人有些孤僻,此前更是殺伐果斷。所以諸多弟子,都對他有些懼怕。”
彷彿是看出了,聶雲心中的疑惑。煌靈秀便在一旁,輕聲說起了緣由。聶雲微微一嘆,心中也是百感交集。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自古比比皆是。想來這煌天行,也同樣是如此啊。
魔門四秀之中,修為最弱的煌靈秀,是劍魔煌昊的獨女。排行第三的煌夙心,乃是劍鼎城城主,四長老煌枯的女兒。這兩位女子,皆屬於煌昊一脈。至於煌天行與煌笑狂,則是煌晟一脈的天驕。
煌晟和煌媄,只有一個獨子,便是煌笑狂。煌天行是個孤兒,從小拜師於煌晟,便隨著師父姓煌。所以他與煌笑狂之間,也是師兄弟的關係。
經過一番介紹,聶雲也是知道了,魔門四秀的關係。就在此時,他突然發現煌夙心,時不時地看向煌天行。她的眼中,有著一絲擔憂。全然不似數日之前,那般冷漠無情。
就在聶雲,若有所思之時。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響徹全場。眾人紛紛抬頭,望向了劍魔宮前,他們奉為神明的宗主-----劍魔煌昊!
“今日,本座喜得佳徒,還請大家做個見證。從今往後,聶雲便是我,劍魔煌昊的傳人。雲兒,你上來!”
聶雲越眾而出,走到了煌昊面前,並行了拜師之禮。魔劍宗的弟子們,也都是向他,投去了羨慕的目光。能成為宗主的親傳弟子,他以後在魔劍宗中,也絕對能橫著走了!
這一場收徒大典,等於是對外宣稱,宗主親傳弟子的身份。要不了多久,聶雲的名字,便會傳遍九龍山脈。他在九大宗門之中,地位也會水漲船高。
劍魔煌昊,九大宗門之中,明面上的第一強者。他不僅戰力絕世,更是極為護短。聶雲只要不大奸大惡,做出人神共憤之事。僅憑劍魔傳人的名號,便沒有幾人敢惹。
煌昊孤傲狂放,並不在意這些,所謂的繁文縟節。所以這場收徒大典,流程也並不繁瑣。三跪九叩之後,聶雲便正式成為了,他的親傳弟子。
“雲兒,你雖成了本座的傳人。但一些修煉資源,以及神兵至寶,還需要靠你自己的努力,以宗門貢獻兌換。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凡事,還是要多靠自己。”
收徒大典過後,聶雲便隨著煌昊,進入了劍魔宮中。聽著師父的教導,他也是贊同的點頭。他並不想,藉著煌昊的名頭,出去耀武揚威。能得到一些便利,就已經十分不錯了。
“這是魔劍訣、魔影重重、魔帝訣,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隨時來問我。半年之後,便是三派論劍。你定要好好修煉,為魔劍宗爭光。”
煌昊拂袖一揮,三塊記憶水晶,便飛向了聶雲。記憶水晶之中,乃是魔劍宗的三門絕學,包括劍訣、身法、心法。三者配合使出,則更顯威力絕倫。
“是,師父。我定會好好修煉,不負師父的厚望。”
聶雲的眼中,浮現起了一絲戰意。諸多劍道天驕,齊聚三派論劍。他真的很想知道,自己與這些天驕之間,究竟有著多大的差距。
回到蘭臺曉夢後,聶雲便修煉了起來。徐太浪、煌靈秀、柳如煙三人,也同樣是如此。特別是徐太浪,他修煉得格外認真。因為他實在不想去,冥魔島那個鬼地方。
半個月後,徐太浪走出了房間。他哈哈大笑著,顯得無比意氣風發。經過半月苦修,他終於是達到了,靈脈境七重天。他敲了敲門,便進入了聶雲的房間。
“小云啊,你來了魔劍宗多日。浪哥哥作為師兄,都沒有幫你接風洗塵。今天,浪哥哥便帶你,去劍鼎城爽爽。”
距離三月之期,還有兩個多月。在精純靈氣的幫助下,徐太浪也是無比自信,能突破到靈脈境八重天。如今,修煉了半月有餘。他便想著去劍鼎城,好好的放鬆一下。
聶雲苦修半月,魔影重重和魔劍訣,他都略有小成。至於那魔帝訣,尚不如血海天魔功。他有著冥魂訣在身,自然是沒必要修煉,此等雞肋功法。除此之外,他還領悟了,心欲冥兵與幽冥三絕。
聶雲如今所欠缺的,也就只是火候了。修煉之路,講究循序漸進。出去吃喝放鬆一番,倒也並無不可。他也想去劍鼎城逛逛,順便購置一些修煉材料。
“好啊,師兄。我這就去叫上秀秀,和如煙姐姐。”
“哎呀,你這傢伙,怎麼就不開竅呢。我們去劍鼎城快活,怎麼能叫上她們呢?走走走,浪哥哥今天,就帶你去好好浪浪。”
徐太浪哈哈一笑,便勾著聶雲的脖子,向著院外行去。他滿面紅光,顯然是無比開懷。聶雲微微一愣,他突然間明白了,徐太浪所說的浪浪,究竟是什麼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