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守活寡(1 / 1)
“你……你再胡說八道,老子弄死你!”
周勇色厲內荏地吼了一嗓子,身子卻很誠實地往後縮了縮。
剛才那一腳的動靜,震得他腳底板現在還發麻。
這死瘸子,哪來的這麼大蠻力?
“佳佳,上車!別理這瘋狗!”
周勇一把拽過還沒回過神的孫佳,逃命似的鑽進寶馬車。
發動機轟鳴。
車輪捲起一地黃土,噴了陳凡一身。
陳凡站在原地,眯著眼,透過飛揚的塵土,視線在那輛遠去的白色寶馬車尾燈上停留了兩秒。
準確地說,是停留在副駕駛那個模糊的紅色背影上。
雖然孫佳這女人勢利又刻薄,但那身段確實沒得挑。
尤其是剛才被周勇摟著的時候,那股子風騷勁兒。
體內那股剛融合的《回春訣》真氣,似乎不僅修復了他的腿,連帶著某種原始的本能也被放大了數倍。
燥熱。
陳凡扯了扯領口,吐出一口濁氣。
“早晚讓你跪下來求我。”
他收回視線,緊了緊背上的竹簍,轉身朝村西頭的診所走去。
日頭漸高。
村裡的土路被曬得發燙。
路過村西頭的一戶紅磚瓦房時,一道人影突然從門縫裡閃了出來。
“凡子!”
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急切。
陳凡停下腳。
是白小潔。
這女人穿著一件寬鬆的碎花睡裙,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髮絲垂在白皙的脖頸間。
雖然沒化妝,但那股子成熟少婦的韻味,比剛才那個濃妝豔抹的孫佳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小潔嫂子?有事?”
陳凡有些意外。
平日裡白小潔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見人總是低著頭,今天怎麼主動攔路?
白小潔沒說話,左右張望了一圈。
見四下無人,她一把拽住陳凡的胳膊。
“進屋說。”
她的手很軟,掌心帶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陳凡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股不容拒絕的力道拉進了院子。
咣噹。
大鐵門被重重關上,還落了鎖。
院子裡瀰漫著一股尿騷味。
院子中央的爛泥坑裡,蹲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男人頭髮蓬亂,臉上糊滿了黃泥巴,正咧著嘴傻笑。
宋剛。
白小潔的傻丈夫。
“嘿嘿……玩泥巴……捏烏龜……”
宋剛手裡抓著一團稀泥,褲子褪到膝蓋彎,正對著那團泥巴嘩啦啦地撒尿。
那話兒軟塌塌地垂著,只有花生米大小。
陳凡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挪開視線。
這就是白小潔的命。
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還是坨乾癟的牛糞。
“凡子,別理他,跟我進裡屋。”
白小潔看都沒看地上的丈夫一眼,拉著陳凡就往堂屋走。
陳凡心裡直打鼓。
孤男寡女,大白天的鎖門進屋,這要是傳出去,他在桃花村還怎麼混?
“嫂子,就在這說吧,這大白天的……”
“怕什麼?你是醫生,我是病人,看病還要挑時候?”
白小潔不由分說,把他推進了臥室。
屋裡光線昏暗。
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雪花膏味,混雜著女人特有的體香。
白小潔反手關上房門,背靠在門板上,胸口劇烈起伏。
那件寬鬆的睡裙隨著呼吸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凡子,嫂子求你個事。”
白小潔眼圈一紅,聲音帶著哭腔。
“嫂子你說,只要我能幫的。”
陳凡有些手足無措。
這女人,怎麼說哭就哭。
“我想借你一樣東西。”
白小潔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陳凡。
“借什麼?錢?我那還有點積蓄……”
“不是錢。”
白小潔搖搖頭,咬著嘴唇,似乎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
她突然上前一步,抓起陳凡的手,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溫熱。
柔軟。
陳凡的手像是被燙了一下,猛地想要縮回來。
卻被白小潔死死按住。
“借個種。”
轟!
陳凡腦子裡炸開一道驚雷。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人。
“嫂……嫂子,這玩笑開不得!”
“誰跟你開玩笑了!”
白小潔眼淚刷地流了下來。
“宋剛那個死鬼你也看到了,那是根廢柴!結婚三年了,連碰都沒碰過我一下!”
“公公婆婆也是黑了心肝的,當初給了十八萬八彩禮,就是為了買個能生娃的子宮。”
“昨天老太婆放話了,這個月我要是肚子還沒動靜,就……就讓我去伺候宋強!”
宋強?
宋剛那個混混弟弟?
陳凡心裡一陣惡寒。
那宋強可是個五毒俱全的主,吃喝嫖賭樣樣精通,據說還在外面染了一身病。
這家人,簡直就是畜生。
“凡子,嫂子也是沒辦法了。”
白小潔鬆開手,一邊抹眼淚一邊說。
“村裡這麼多男人,嫂子就看上你了。你是大學生,腦子聰明,長得也俊。雖然……雖然腿腳不太好,但那種事又不靠腿。”
陳凡哭笑不得。
感情這是看上自己的基因了?
“嫂子,你先冷靜點。”
陳凡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那股被勾起來的邪火。
“這種事要是被發現了,是要浸豬籠的。再說了,我有辦法治好剛哥的病。”
“治病?”
白小潔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搖搖頭。
“凡子,你就別哄嫂子開心了。城裡的大醫院都去遍了,專家都說那是先天發育不良,神仙難救。你一個剛畢業的學生娃,拿什麼治?”
“我真能治。”
陳凡為了證明自己,特意在地上走了兩步。
“你看,我的腿都好了。這就是我自己治好的。”
白小潔的目光落在陳凡的雙腿上。
剛才在外面太急沒注意,現在仔細一看。
這小夥子站得筆直,走路帶風,哪裡還有半點瘸樣?
而且……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白小潔覺得今天的陳凡,身上有股說不出的陽剛之氣。
那種氣息,讓她這個守了三年活寡的女人,腿肚子直髮軟。
“真好了?”
白小潔蹲下身,伸出手在陳凡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肌肉緊實。
硬得像鐵塊。
白小潔的手指順著大腿內側輕輕劃過。
陳凡渾身一顫,差點沒繃住。
“嫂子,你幹什麼!”
他往後退了一步,撞在桌角上。
白小潔站起身,臉頰緋紅,眼底卻閃過一絲更加狂熱的光芒。
既然腿好了,身體沒毛病。
那豈不是……更猛?
“凡子,嫂子不信什麼醫術。嫂子只信眼前看見的。”
白小潔轉身走到床頭,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紅布包。
開啟。
一沓嶄新的紅票子。
“這是五千塊錢。嫂子攢了兩年的私房錢。”
她把錢塞進陳凡手裡,指尖若有若無地在他掌心撓了一下。
“只要你點頭,這錢就是你的。事成之後,咱們兩清,孩子生下來算宋家的,跟你沒半毛錢關係。”
五千塊。
對於現在的陳凡來說,這是一筆鉅款。
醫館沒生意,家裡連買米的錢都快沒了。
而且……
白小潔此時已經解開了睡裙最上面的兩顆釦子。
大片雪白的肌膚晃得人眼暈。
那股幽幽的香氣直往鼻孔裡鑽。
陳凡是個正常的男人。
還是個剛剛修煉了至陽功法、血氣方剛的男人。
理智在慾望面前搖搖欲墜。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這……也算是救人吧?
如果不幫她,她就要被宋強那個畜生糟蹋。
陳凡感覺喉嚨發乾,握著錢的手有些微微發抖。
“嫂子,這……”
“別這啊那啊的,是不是男人?”
白小潔見他動搖,更是大膽地貼了上來。
整個人幾乎掛在陳凡身上。
軟玉溫香滿懷。
那一瞬間,陳凡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崩斷了。
“就一次?”
陳凡聲音沙啞,像是吞了一口燒紅的炭。
“就一次。”
白小潔眼波流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媚笑。
她轉過身,衝著窗外喊了一嗓子。
“剛子!去門口守著!誰來也不許開門!聽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