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助人為樂(1 / 1)
“嘿嘿……看門……剛子看門……”
宋剛把手裡的稀泥往臉上一抹,傻呵呵地跑到院門口,像尊門神似的蹲在那兒。
他雖然腦子不靈光,但對媳婦的話卻是言聽計從。
屋內。
光線昏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白小潔轉過身,背靠著木門,手掌在身後摸索著插上了門銷。
陳凡站在床邊,手腳有些沒處放。
以前見著白小潔,他都得客客氣氣喊聲嫂子,哪敢像現在這樣,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要幹那種事。
“凡子……”
白小潔轉過身,視線落在陳凡身上,像是要把他衣服扒光看個透。
剛才在外面沒細看,這會兒離得近了,她才發現這小子的變化有多大。
原本有些單薄的身板,現在像是充了氣似的,肩膀寬厚,T恤下的胸肌輪廓若隱若現。
“真沒想到,你這身板比那些常幹農活的漢子還要結實。”
她吐氣如蘭,身子軟得像灘水,眼瞅著就要貼上來。
陳凡腦子裡那根弦崩得緊緊的。
體內《回春訣》的真氣像是一群脫韁的野馬,在經脈裡橫衝直撞,稍有不慎就會走火入魔。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誰知腳後跟絆到了床邊的拖鞋。
“哎喲!”
陳凡重心不穩,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
白小潔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躲閃,就被陳凡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身後那張雕花木床上。
吱呀——
老舊的木床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
兩具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陳凡只覺得身下一片溫軟,鼻尖全是那股好聞的雪花膏味,混雜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氣息,直衝天靈蓋。
白小潔被壓得喘不過氣,胸口劇烈起伏,兩團柔軟更是被擠壓成了驚人的形狀。
她沒推開陳凡,反而伸出雙臂,順勢勾住了他的脖子。
“凡子,你真沉……”
這一聲嬌嗔,像是帶著鉤子,勾得陳凡魂兒都快飛了。
陳凡撐起上半身,剛想說句對不起。
視線卻正好撞進那雙水汪汪的眸子裡。
沒有責怪,只有幾乎要溢位來的渴望。
“嫂子,我……”
“噓——”
白小潔伸出食指,抵住他的嘴唇,另一隻手卻不安分地探進了他的衣襬。
指尖冰涼,觸感火熱。
陳凡渾身一激靈,理智徹底宣告陣亡。
他低下頭,就在兩人的嘴唇即將碰觸的那一瞬間。
砰!砰!砰!
院子的大鐵門被人砸得震天響。
“開門!媽的,大白天的鎖什麼門!白小潔,你個騷娘們給老子滾出來!”
一道粗魯的男聲像炸雷一樣在院子裡響起。
屋裡的旖旎氣氛瞬間被打得粉碎。
白小潔嚇得渾身一哆嗦,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慘白。
“是……是宋強!”
她慌亂地推開陳凡,手忙腳亂地整理著凌亂的睡裙,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驚恐。
“這畜生怎麼這時候來了?”
陳凡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體內的邪火瞬間退了大半。
宋強可是村裡出了名的無賴,要是被他撞見這一幕,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凡子,快!快躲起來!”
白小潔急得直跺腳,推搡著陳凡往衣櫃那邊走。
“躲哪兒啊?”
陳凡環顧四周,這屋裡除了那張床和一個大衣櫃,根本沒別的藏身之處。
“床底!快鑽床底下去!”
白小潔指著那張掛著床單的木床,聲音都在發抖。
陳凡也不含糊,這個時候面子不值錢,保命要緊。
他身形一矮,像條泥鰍似的鑽進了床底。
剛藏好,院子裡就傳來了宋剛的哭喊聲。
“不許進……媳婦說不許進……”
“滾一邊去!你個傻逼,連你也敢攔我?”
啪的一聲脆響。
顯然是宋剛捱了巴掌。
緊接著是沉重的腳步聲,直奔堂屋而來。
白小潔深吸幾口氣,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
她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又扯了扯衣領,確定遮住了剛才被陳凡弄亂的地方,這才快步走到門口。
嘩啦。
門鎖剛開啟,一隻穿著皮鞋的大腳就踹了進來。
白小潔被這股大力撞得連退好幾步,差點沒站穩。
宋強叼著根菸,一臉橫肉地擠了進來。
他穿著件花襯衫,釦子解開大半,露出胸口那一撮黑毛,手裡還拎著半瓶白酒,一身酒氣燻得人作嘔。
“嫂子,這大中午的鎖著門,在屋裡偷漢子呢?”
宋強一進屋,那雙賊眼就在屋裡四處亂瞟,最後落在白小潔那張因為驚嚇而略顯蒼白的臉上。
“你……你胡說什麼!”
白小潔強作鎮定,擋在臥室門口。
“我在換衣服!你這當小叔子的,進嫂子屋裡連門都不敲,還要不要臉了?”
“臉?”
宋強嗤笑一聲,把手裡的酒瓶往桌上一頓。
“咱們老宋家花錢把你買回來,你連個蛋都下不出來,還有臉跟我談臉面?”
他一步步逼近白小潔,那股令人作嘔的酒臭味直往白小潔鼻子裡鑽。
“剛才那傻子在門口守著,我就覺得不對勁。說,屋裡是不是藏了人?”
“哪有人!你少血口噴人!”
白小潔心裡發虛,嗓門卻提得老高。
“你要是不信,就把這屋裡翻個底朝天!要是翻不出人來,我就去村委會告你私闖民宅,調戲寡嫂!”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宋強倒是愣了一下。
他雖然混,但也知道這事兒要是鬧大了,對他沒好處。
而且看白小潔這副潑辣樣,也不像是心虛的樣子。
難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宋強的視線在屋裡轉了一圈,最後又落回白小潔身上。
此時的白小潔,因為剛才的慌亂和憤怒,胸口劇烈起伏,那件寬鬆的睡裙根本遮不住那傲人的曲線。
宋強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淫邪的光。
“嘿嘿,嫂子別生氣嘛,我也就隨口一說。”
他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表情,伸手就要去拉白小潔的手。
“既然屋裡沒人,那正好。咱們也好久沒親熱了,擇日不如撞日,不如……”
“你滾開!”
白小潔猛地甩開他的手,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宋強,你別忘了咱媽說的話!還有一個多月!期限還沒到,你休想碰我一根指頭!”
“草!給臉不要臉!”
宋強臉色一沉,一把掐住白小潔的下巴,把她狠狠按在門框上。
“裝什麼貞潔烈女?這一年多,要不是老子在外面護著你,你以為你能過得這麼安生?”
“你那傻男人就是個廢物!那玩意兒還沒蠶豆大,能讓你爽?”
“嫂子,你就從了我吧。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以後在這個家,誰還敢給你臉色看?”
“呸!”
白小潔一口唾沫啐在宋強臉上。
“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這種畜生糟蹋!你要是敢亂來,我就一頭撞死在這兒!”
她瞪著通紅的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宋強抹了一把臉上的口水,眼中兇光畢露。
但他看著白小潔那決絕的模樣,終究還是沒敢真的動手。
要是真鬧出了人命,他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反正還有一個多月。
到時候這女人要是還沒懷上,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誰也救不了她。
“行!你有種!”
宋強鬆開手,惡狠狠地指了指白小潔的鼻子。
“我就再等你一個月!到時候要是肚子還沒動靜,老子非得把你綁在床上,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他還不忘在白小潔胸前狠狠剜了一眼,這才罵罵咧咧地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他又一腳踹在正蹲在地上玩泥巴的宋剛屁股上。
“看你媽的門!傻逼玩意兒!”
直到院門被重重關上,腳步聲徹底消失在巷子口。
白小潔才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順著門框癱軟在地上。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噼裡啪啦往下掉。
太可怕了。
剛才那一瞬間,她真的以為自己要完了。
“嫂子……”
陳凡從床底下爬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看著癱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女人,他心裡五味雜陳。
剛才宋強說的那些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這女人,活得太苦了。
“凡子……”
白小潔抬起頭,滿臉淚痕。
她突然撲進陳凡懷裡,放聲大哭。
那種壓抑了許久的委屈和恐懼,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
陳凡僵硬地舉著手,最後還是輕輕落在她的背上,笨拙地拍著。
“沒事了,沒事了,他走了。”
“嗚嗚嗚……凡子,你走吧。”
哭了一會兒,白小潔推開陳凡,胡亂抹著臉上的淚水。
“這錢你拿走,我不借了。剛才你也看見了,宋強那就是個瘋狗。你要是跟我扯上關係,他會殺了你的。”
她把那沓紅票子塞回陳凡手裡,推著他往外走。
雖然她很想要個孩子,很想擺脫這種地獄般的日子。
但她不能害了陳凡。
這孩子才剛把腿治好,還有大好的前程,不能毀在她這個不祥的女人手裡。
陳凡握著那帶著體溫的鈔票,看著白小潔那雙紅腫的眼睛。
心裡那股子邪火雖然退了,但另一種更強烈的情緒卻湧了上來。
那是男人的血性。
也是《回春訣》帶給他的底氣。
如果今天他走了,這女人這輩子就真的毀了。
一個月後,等待她的就是宋強那個畜生的折磨。
“我不走。”
陳凡反手握住白小潔的手腕,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凡子,你……”
白小潔愣住了。
“錢我已經收了,事兒還沒辦,哪有走的道理?”
陳凡把錢揣進兜裡,一把將白小潔拉了回來。
“再說了,我要是走了,誰來救你?”
這一刻,陳凡身上的氣勢變了。
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瘸腿少年,而是一個真正頂天立地的男人。
白小潔看著他,心臟像是漏跳了一拍。
這種被保護的感覺,她這輩子都沒體會過。
“凡子……”
她喃喃自語,眼中的淚光漸漸變成了某種熾熱的火焰。
既然橫豎都是死。
那不如瘋狂一次。
至少,要把第一次給自己看得上的男人。
白小潔不再猶豫。
她猛地撲上去,兩條藕臂死死纏住陳凡的脖子,滾燙的紅唇笨拙而熱烈地印了上去。
這一次,陳凡沒有躲。
他反手摟住那纖細的腰肢,體內的《回春訣》瘋狂運轉,將那股磅礴的生命力源源不斷地匯聚到某處。
兩人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
紗帳落下,遮住了一室春光。
只有那不斷搖晃的床架,在訴說著這場遲來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