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妙手回春(1 / 1)
木床的搖晃終於停歇。
屋內那股子燥熱的氣息卻還沒散去,混雜著汗水和某種特殊的麝香味。
白小潔癱軟在凌亂的床單上,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
她大口喘著氣,胸口那兩團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陳凡坐在床邊,正在扣襯衫的扣子。
指尖觸碰到釦眼時,還有些微微發抖。
剛才那一番折騰,對他這個初哥來說,簡直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體內那股《回春訣》的真氣,在宣洩之後不僅沒有枯竭,反而變得更加精純,順著經脈緩緩流淌,滋潤著四肢百骸。
“凡子。”
白小潔撐起半個身子,聲音啞得厲害。
她伸手從枕頭底下把那沓紅票子重新拿出來,不由分說地塞進陳凡的褲兜裡。
“拿著。”
“嫂子,這錢我不能……”
“閉嘴!”
白小潔瞪了他一眼,只是那眼波流轉間,哪裡還有半分兇狠,全是還沒散去的媚意。
“這是你應得的。還有,今天這事兒,爛在肚子裡。出了這個門,咱倆就是普通的叔嫂關係,聽見沒?”
陳凡點了點頭。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光是村裡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人淹死。
白小潔見他答應,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她伸出手,在陳凡結實的大腿上輕輕拍了一下,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
“還有個事。”
她咬了咬嘴唇,臉上閃過一絲決絕。
“要是……要是這個月懷不上,你還得來。”
陳凡心裡猛地一跳。
還得來?
看著白小潔那張潮紅未退的俏臉,還有那被子底下若隱若現的豐腴身段,他喉嚨發乾,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行,只要嫂子需要。”
“德行。”
白小潔啐了一口,推了他一把。
“快走吧,別讓剛子在外面等急了。”
陳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子躁動,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院子裡。
宋剛還蹲在門口玩泥巴,看見陳凡出來,咧嘴傻笑。
“凡子……嘿嘿……玩……”
陳凡看著這個傻男人,心裡並沒有多少愧疚。
這世道,弱肉強食。
宋剛守不住自己的女人,宋家又不把白小潔當人看。
他這是在救人。
陳凡挺直了腰桿,大步走出了宋家的大門。
外面的日頭正毒。
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陳凡摸了摸兜裡厚厚的一沓鈔票,心情格外舒暢。
五千塊。
夠給爺爺買點好藥,還能把診所缺的藥材補齊了。
有了《回春訣》,再加上這筆啟動資金,他陳凡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回到診所門口。
陳凡正掏鑰匙開門。
隔壁院子的籬笆牆後面,突然探出一個腦袋。
“喲,凡子,這是打哪兒來啊?”
聲音清脆,帶著幾分調笑。
陳凡手一抖,鑰匙差點掉地上。
轉頭一看。
是住在隔壁的周芳。
這女人正趴在籬笆上,手裡拿著把蒲扇,笑盈盈地看著他。
周芳是村裡出了名的俏寡婦。
也就是陳凡發小王寶的媳婦。
去年王寶在工地出了事,人沒了,賠償款也被包工頭卷跑了,只留下周芳孤兒寡母過日子。
這女人雖然生了孩子,但身段一點沒走樣。
反而因為哺乳期,那身子骨比以前更加豐腴。
此時她穿著件寬鬆的碎花背心,領口開得有點大。
趴在籬笆上這一擠壓。
那兩團白花花的肉幾乎要從領口裡蹦出來。
比白小潔的還要大上一圈。
“芳……芳嫂子。”
陳凡有些心虛,下意識地避開視線。
“咋了?臉這麼紅?”
周芳搖著蒲扇,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
“大中午的,不在家歇著,跑得這一頭一臉的汗。該不會是去哪家小媳婦那兒偷腥了吧?”
陳凡心裡咯噔一下。
這女人的直覺也太準了。
“嫂子別瞎說,我……我去後山採藥了。”
陳凡胡亂編了個藉口,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採藥?”
周芳顯然不信,那一雙桃花眼在陳凡身上上下掃視。
特別是看到陳凡那條站得筆直的腿時,她手裡的蒲扇停了一下。
“凡子,你這腿……真好了?”
早上在地裡遠遠看了一眼,沒看真切。
現在離得近了,才發現這小子不但腿好了,整個人精氣神都變了。
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瘸腿小子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壯小夥。
特別是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被他這麼看上一眼,周芳覺得自己身上那層薄薄的背心都要被看穿了。
心裡竟生出一絲異樣的燥熱。
“嗯,好了。自己配了點藥,瞎貓碰上死耗子。”
陳凡含糊其辭。
“哇——”
就在這時,周芳懷裡突然傳來一陣嘹亮的啼哭聲。
原本還在調笑的周芳,臉色瞬間變了。
她手忙腳亂地拍著懷裡的襁褓。
“貝貝乖,不哭不哭……”
可那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小臉漲得通紅,根本哄不住。
“這孩子咋了?”
陳凡走近兩步,隔著籬笆問道。
“不知道啊。”
周芳急得眼圈都紅了,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從早上就開始鬧,也不吃奶,一喂就吐。身上還燙得厲害。”
她一邊說,一邊焦急地把孩子往上託了託。
這一託,胸前凸起的兩團也跟著亂顫。
陳凡只覺得眼前一陣白光亂晃。
但他很快穩住心神。
醫者父母心。
現在不是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時候。
“嫂子,抱進來我看看。”
陳凡開啟診所的大門,側身讓開一條路。
周芳也沒多想,抱著孩子就鑽進了診所。
屋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中藥味。
陳凡指了指那張用來問診的木床。
“把孩子放下。”
周芳依言把貝貝放在床上,解開襁褓。
孩子只有幾個月大,白白嫩嫩的,此刻卻因為哭鬧,全身皮膚都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陳凡伸出手,兩根手指搭在孩子的手腕上。
脈象浮數。
他又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額頭和肚子。
滾燙。
特別是肚子,鼓鼓脹脹的。
“凡子,咋樣?嚴不嚴重?”
周芳在一旁急得直搓手,身子微微前傾,緊貼著陳凡的胳膊。
那股濃郁的奶香味混合著女人身上的汗味,直往陳凡鼻子裡鑽。
陳凡甚至能感覺到她胳膊上那細膩溫熱的觸感。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孩子身上。
腦海中,那本古樸的《回春訣》緩緩翻動。
一行金色的文字浮現出來。
【小兒積食發熱,經絡不通,宜推拿導引。】
緊接著,一套名為“推三關”的推拿手法出現在他腦海裡。
每一個穴位,每一次用力的輕重,都清晰無比。
陳凡心裡有了底。
“沒事,就是積食引起的發燒。不用打針吃藥,推拿一下就好。”
“推拿?”
周芳有些將信將疑。
“你還會這個?”
陳凡沒解釋,伸手握住貝貝的小手。
那隻小手軟得像團棉花。
陳凡屏氣凝神,調動體內那一絲微弱的真氣,匯聚在拇指指腹上。
然後順著孩子前臂內側,從手腕推向手肘。
一下,兩下,三下……
他的動作很輕,很有韻律。
每一次推動,都有一股溫熱的氣流滲入孩子體內。
那是《回春訣》特有的生機之力。
原本還在聲嘶力竭哭鬧的貝貝,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緊皺的小眉頭也慢慢舒展開。
大概推了有一百多下。
“嗝——”
孩子突然打了個響亮的嗝。
緊接著,一股酸臭味瀰漫開來。
貝貝吐出一口黃色的奶漬,然後咂吧咂吧嘴,竟然不哭了。
那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盯著陳凡看。
“神了!”
周芳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她在鎮上醫院看了好幾次,每次都是打針掛水,孩子遭罪不說,還得折騰好幾天。
沒想到陳凡就在手上推了幾下,這就好了?
“燒還沒全退,不過經絡通了,熱氣散出來就好了。”
陳凡收回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這動用真氣給人治病,比剛才在那張床上折騰還要累人。
“嫂子,你再喂喂看。”
陳凡指了指孩子。
“通了氣,應該餓了。”
“哎,好!”
周芳高興壞了,抱起孩子就要餵奶。
剛解開兩顆釦子,動作突然僵住了。
她抬頭看了陳凡一眼,臉上飛起兩朵紅雲。
這大白天的,孤男寡女。
當著一個大男人的面餵奶……
雖然她是過來人,但這事兒畢竟有些羞人。
特別是面對的還是陳凡這樣血氣方剛的小夥子。
“那個……凡子,你要不迴避一下?”
周芳聲若蚊蠅。
陳凡正要去洗手,聽到這話,腳步頓了一下。
他轉過身,一本正經地說道:
“嫂子,我是醫生。剛才剛做完推拿,我得觀察一下孩子的吞嚥情況,萬一再嗆著就不好了。”
這理由冠冕堂皇。
周芳一聽是為了孩子,心裡的那點羞澀立馬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那……那行吧。”
她不再猶豫,伸手撩起背心。
一抹雪白映入眼裡。
陳凡只覺得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剛才在白小潔那裡壓下去的邪火,這會兒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這周芳的身材,實在是太犯規了。
簡直就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稍微一碰就能掐出水來。
貝貝聞到了奶香,小腦袋一拱一拱的,準確地找到了目標。
大口吞嚥的聲音在寂靜的診所裡顯得格外清晰。
咕咚。
咕咚。
周芳低著頭,看著懷裡大口吃奶的孩子,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但她能感覺到,有一道灼熱的視線正死死地盯著自己。
那視線像是帶著溫度,燙得她渾身發軟。
她下意識地抬頭。
正好撞上陳凡那雙毫不避諱的眼睛。
“凡子,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