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純陽對純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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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廢了,你也快了。”

陳凡眼神凝重地看著沈秋。

“照這個速度,你體內的陰火這月底就能把你燒成灰。”

沈秋身子一晃,扶著櫃檯才沒倒下去。

臉頰那抹病態的嫣紅迅速擴散,甚至蔓延到了脖頸。

那不是害羞。

是體內失控的陰煞之氣正在反噬,在經脈裡橫衝直撞。

“呃……”

沈秋捂著胸口,指甲幾乎要把針織衫抓破。

呼吸急促得嚇人,每一次喘息都帶著灼熱的氣流。

陳凡眉頭一皺。

發作得比預想還要快。

再不壓制,這女人今天就得交代在這。

“不想死就跟我進來。”

陳凡繞過櫃檯,一把扣住沈秋的胳膊。

入手滾燙,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那股驚人的熱度。

沈秋身子發軟,根本使不上勁。

她想掙扎,可陳凡的手像是鐵鉗。

更要命的是,陳凡身上那股氣息。

那是《回春訣》修煉出的純陽真氣,對現在的她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身子本能地往陳凡懷裡靠。

“別……別在這……”

沈秋嗓子裡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身子軟得像一灘泥。

陳凡沒廢話,半拖半抱把她弄進後堂的問診室。

腳後跟一磕,房門關死。

“躺好。”

陳凡把人扔在理療床上。

沈秋蜷縮成一團,渾身都在抖。

陳凡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摸出針包。

“可能會有點疼,忍著。”

話音未落,三枚銀針已經刺入沈秋的小腹關元穴。

“啊!”

沈秋髮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子猛地弓起。

陳凡單手按住她的肩膀,右手食指中指併攏,點在針尾。

真氣順著銀針,蠻橫地灌入。

滋滋。

彷彿冷水潑進熱油鍋。

沈秋體內的陰火遇到純陽真氣,瞬間沸騰。

陳凡額頭滲出一層細汗。

這情況比周瑞安老婆劉秀娟那次棘手十倍。

劉秀娟那是慾求不滿導致的虛火。

沈秋這是孃胎裡帶出來的純陰煞氣,純度高得嚇人。

稍有不慎,陰陽衝撞,兩人都得走火入魔。

陳凡屏住呼吸,操控著真氣在沈秋經脈裡小心遊走。

一點點蠶食、包裹那些狂暴的陰火,將其逼回丹田。

指尖下的皮膚細膩滑膩。

隨著真氣的注入,沈秋緊繃的身子逐漸放鬆。

原本痛苦的喘息,變成了細碎的哼哼。

那聲音就在耳邊,鑽進耳朵裡癢得要命。

陳凡咬了下舌尖,強行定神。

是個男人這時候都得有反應。

但他現在是醫生。

手底下稍微抖一下,這女人就廢了。

十分鐘後。

陳凡收回手,拔出銀針。

沈秋癱在床上,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溼透。

原本慘白的臉色恢復了一絲正常的紅潤。

呼吸也平穩下來。

陳凡扯過旁邊的白床單蓋在她身上,轉身走到桌邊倒了杯水。

一口氣灌下去,壓下心頭的躁動。

“穿好衣服,我有話說。”

陳凡背對著床,手裡捏著空紙杯。

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穿衣聲。

過了好一會,沈秋的聲音才傳過來,帶著幾分虛弱。

“好了。”

陳凡轉過身。

沈秋坐在床邊,低著頭整理凌亂的髮絲,根本不敢看他。

剛才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太深刻,讓她現在還腿軟。

“我這針法,治標不治本。”

陳凡把紙杯捏扁,扔進垃圾桶。

“只能幫你壓制一個月。”

“下個月這時候,還會發作,而且一次比一次兇。”

沈秋手上的動作停住。

她抬起頭,眼底滿是絕望。

“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陳凡沉默了兩秒。

“有。”

“找個男人。”

沈秋愣住,隨即苦笑。

“你是想讓我再去害死一個人嗎?”

“李成已經被我害成那樣了。”

陳凡搖搖頭,往前走了一步。

“普通男人當然不行,那是送死。”

“你需要的是純陽之體。”

“只有這種體質的男人,體內陽氣源源不斷,不僅不怕你的陰煞之氣,反而能陰陽調和。”

“不僅能救你的命,對那個男人來說,也是大補。”

沈秋猛地抬頭,死死盯著陳凡。

剛才那種感覺……

那種讓她靈魂都在顫慄的灼熱氣息。

還有陳凡把她從鬼門關拉回來的手段。

一個念頭在腦海裡炸開。

“你……”

沈秋喉嚨發乾,指甲掐進肉裡。

“你是純陽之體?”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陳凡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沈秋的心臟狂跳,撞擊著胸腔。

唯一的解藥就在眼前。

但這解藥,是個比她小好幾歲的男人。

還是她剛才還在心裡感激的救命恩人。

更何況,她還是個有夫之婦。

雖然那個丈夫有名無實。

羞恥、渴望、求生欲,幾種情緒在腦子裡打架。

沈秋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陳凡也有點尷尬。

這話說出來,怎麼聽都像是他在趁人之危,圖謀不軌。

但他不想看著沈秋死。

這女人心腸不壞,之前買龍血枝還幫過他大忙。

“上次龍血枝的事,我欠你一個人情。”

陳凡打破沉默,視線落在旁邊的藥櫃上。

“如果你需要幫忙……我可以效勞。”

這話說的隱晦,但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

我不圖你身子,純粹是為了還人情救命。

沈秋臉紅得快要滴血。

這種事,哪有這麼直白拿出來說的。

但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身體的本能讓她渴望靠近陳凡。

那是瀕死之人對生的渴望。

“我……我想想。”

沈秋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

陳凡鬆了口氣。

沒拒絕就是有戲。

但他也不敢再待下去,這屋裡的氣氛太曖昧,容易擦槍走火。

“那你慢慢想。”

陳凡抓起桌上的手機塞進兜裡,轉身去外間背起竹簍。

“想好了給我打電話。”

說完,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仁心堂。

沈秋坐在床上,聽著外面的腳步聲遠去。

手掌按在小腹上。

那裡還殘留著陳凡留下的溫度。

暖洋洋的。

這是她這三年來,第一次感覺到身體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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