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老師,我已經不在意了(1 / 1)

加入書籤

這件事於公於私,對葉梔都沒有任何好處。

難道被所有人知道她和自己的前小叔搞在一起,是一件很光榮的事?

還是說陸延賀即使離開了陸家,沒辦法給葉梔的事業帶來一點幫助,對葉梔來說也無所謂?

陸霆心裡憋著一口氣。

他主動和葉梔開口說話,葉梔竟然還用這幅語氣和他說話。

陸霆也不再說話。

熱臉貼冷屁股的事,他做不出來。

陸兆興瞥了一眼陸霆,恨鐵不成鋼。

心裡分明裝著葉梔,幾句話下來,就知道死要面子,和陸延賀完全不一樣!

要是陸霆是陸延賀的性格,他也不會這麼急躁。

但是眼看著陸延賀準備死皮賴臉待在葉梔身邊,陸兆興心裡就生氣。

他知道陸延賀根本就不可能是嘴上說和葉梔待在一起就是為了讓她心軟看病的混賬理由。

就是喜歡上葉梔了!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陸延賀突然從國外跑回來,覺得自己身體養好了就能胡來?

分明回國之前和葉梔根本沒有任何聯絡,怎麼就回國之後跟在葉梔身後?

陸兆興又打量著葉梔。

長得的確漂亮,能力也強,如果不是葉梔曾經嫁給陸霆過,他當然能夠葉梔做自己的二兒媳婦。

畢竟艾蘭他都能接受……

陸兆興忍不住咳嗽幾聲,一咳起來,反而有些止不住了。

艾蘭嚇住了,趕緊把藥拿過來。

鄭向松皺眉:“你可別在我壽宴上生病!大喜的日子!葉梔,去給他看看。”

葉梔應了一聲,伸手搭上陸兆興的脈搏。

過了兩分鐘,葉梔收回手:“老師,就是有些憂思過度,別的沒什麼問題。”

鄭向松還能不知道陸兆興因為什麼才憂思過度?

他冷哼一聲:“活該!葉梔,我們走。”

葉梔能看出來鄭向松就是嘴硬心軟,分明關心陸兆興關心得不行,現在反而又這樣。

但是葉梔沒有戳破鄭向松的小心思,跟著鄭向松繼續和客人打招呼。

“景哲過來也就算了,怎麼還把景家的人都帶過來了!”

鄭向松揹著手,看到景哲身後跟著景家壽和于敏韻,眉頭緊皺。

“我可沒邀請他們!”

鄭向松壽宴,來的人多,生意自然也多,景家自然不會放過這次的應酬機會。

“老師。”景哲過來和鄭向松打招呼:“我知道您不喜歡靜圓,但是過幾天就是我和靜圓的婚禮,希望您能過來參加。”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在我心裡,我一直尊敬您。”

景哲說著,鞠了一躬把自己的結婚請柬遞給鄭向松,誠意十足。

但是鄭向松卻不吃這一套。

“我不會參加的。馮靜圓能做出的那些事,我就不可能會祝福你們!”

如果不是葉梔發現,恐怕現在馮靜圓還能拿著景哲的通行證出入自如!

明天就要開始正式試驗了,如果馮靜圓再極端一點,是不是還準備把基因研究的試驗也洩露出去?

現在查理那些人,都在盯著昌盛,出現一點差錯,那可就是萬劫不復了!

景哲也不尷尬,對鄭向松的拒絕也是在意料之中,他收回請柬道:

“如果您還因為靜圓的錯事生氣,那我願意申請調到分院。”

景哲回國之前就和鄭向松簽了合同,除非是他本人有重大失誤,否則是不能被昌盛開除的。

而且景哲也不想離開昌盛。

國內只有昌盛,才有希望徹底治癒他的手。

“那你打申請。”

鄭向松也不明白景哲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從國外回來之後,整個人就像是被奪舍了。

什麼科研精神也不要了,整天靜圓的,馮靜圓有什麼好的?

鄭向松扭頭看了一眼葉梔,葉梔茫然地眨眨眼。

要是兩個人一直好好的,景哲也不至於這樣。

“葉梔,你跟我過來。”

鄭向松道。

景哲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攥著請柬的手緊了緊。

葉梔跟著鄭向松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鄭向松才開口:

“你跟我說實話,當年參加景哲實驗的那個臨床病人,是不是你?”

當初景哲提出這項實驗的時候,他就不看好,當初景哲手受傷之後,整個人急功近利。

他以為那種條件下不可能有人會參加試驗。

沒想到還真有一個人去報名。

現在鄭向松左想右想,還是覺得這個人最有可能是葉梔。

葉梔她就是太為別人考慮了,看到景哲手那樣,才會想要幫景哲。

“老師……”葉梔嗓子突然有些乾澀:“您怎麼知道的……”

“還真是你!所以當初你流產切除子宮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那個實驗是不是?!”

鄭向松聲音忍不住放大,但是意識到場合不對,又強行把聲音壓下來。

葉梔低著頭,下意識攪動著手指。

“當初我和景哲真的沒辦法了老師,只有創新出專利,才有機會申請國外的研究院……

國內幾乎所有的恢復神經藥物,我們都進行了嘗試,但是根本沒有效果,就連神經科的專家,也只能將景哲的手部神經勉強接上去……”

如果她不報名參加,景哲的手就會越拖越嚴重。

鄭向松滿眼心疼。

“你為什麼做事從來不考慮自己?”

“景哲為了我把手傷了,如果我考慮我自己,那他怎麼辦?”

“那景哲知道麼?他不是一直在找那個臨床試驗人員?”

葉梔頓了一下,搖搖頭:“如果我告訴景哲,參加專案的人是我,他就不可能讓我參加。”

“所以你選擇在專案開始之後消失,讓景哲一個人完成試驗?他到現在都還在因為這件事恨你吧!”

“我當時沒想這麼多。至於現在……”

葉梔眼眶紅了,但是卻笑了一下:

“我不欠他了,他到底恨不恨我,我也不在意了。”

“而且我後來是想告訴景哲這件事的,但總是被打斷,一來二去,我也就不想再說了。”

景哲恨不恨她,已經無所謂了。

她早就不愛景哲了。

葉梔下意識扭頭看向正在安排壽宴的男人,男人似有所感地也看向葉梔,衝著葉梔笑了一下。

“老師,我現在只想把專案做完,讓大家想到我就想起來我所創造的貢獻,而不是我的私人問題。”

景哲藏在一旁,臉色煞白,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