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姜淵策:你就是葉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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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家壽冷笑一聲。

和穿著葉梔衣服的女人在房間溫存一會兒後,才心滿意足地離開房間。

“景家壽,誰讓你私自離開的?”

景哲把景家壽堵在門口,目光掃了一眼房間裡的女人,看到是葉梔的裙子後,瞳孔縮了下。

猛然推開景家壽,伸手抓住裡面的女人,在看清不是葉梔後,景哲才鬆了口氣,隨即又冷聲道:

“你為什麼穿著葉梔的衣服?”

女人有些慌張:“景少爺,我……”

“我玩個什麼樣的女人,還需要你同意麼?別說是葉梔的衣服,就算是馮靜圓的衣服,又能怎麼樣?”

景家壽本來就不爽景哲。

仗著自己是于敏韻的親兒子,剛一回來就把他從公司踢出去,在他進監獄的時候,也不幫他一把。

現在還想壞他的好事?

“誰讓你跟蹤我的?”

景哲甩開女人的手:“給我滾!”

他目光冷得就像是能吃人一樣,女人連衣服都不敢換了,披著毯子趕緊離開。

門關上之後,景家壽還想說什麼,景哲的拳頭先一步落下來。

砰——

景哲壓在景家壽身上,拳頭一下又一下狠狠打進景家壽的肚子上。

“她們也是你能肖想?景家壽,如果你再敢對葉梔做什麼,別怪我直接將你趕出景家!我說到做到!”

一想到景家壽之前對葉梔下藥這件事景哲就後悔他竟然聽了于敏韻的話,想把這件事輕輕放過!

景家壽早就被酒色掏空身體,被景哲打得沒有任何還手的力氣。

“景哲!你今天要麼就殺了我,要麼,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無非就是兩個女人而已,景哲竟然完全不顧血緣關係,還和他動手!

景哲下手越來越重,想到葉梔當時被所有人冤枉,還因為那杯酒才嫁給陸霆,如果沒有景家壽從中作梗,他也不會因為葉梔閃婚陸霆而相信葉梔貪慕虛榮,他一定不會那麼快出國!

罪魁禍首是景家壽才對!

“你們在幹什麼?!”

侍從聽到樓上有動靜,推門進來,看到景哲在單方面和景家壽動手,連忙叫了別人將兩個人分開。

動靜太大,一時間不少人都被吸引過來。

葉梔和陸延賀也過來了。

“這裡是壽宴,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葉梔看著被分開的兩個人,立刻道:

“壽宴不歡迎你們,你們現在就離開!”

鄭向松大壽,本來就是一件大喜事,可偏偏兩個人要在這個時候動手,是不想讓壽宴好過?

葉梔不允許任何人破壞壽宴!

景哲目光落在葉梔的禮服一瞬間,眉頭緊皺:“你剛才的衣服呢?”

他剛剛以為景家壽的那個女人是和葉梔撞衫了,現在看過去,怎麼葉梔換了衣服?

葉梔懶得理會景哲,直接讓安保人員把兩個人給趕出去了。

于敏韻原本正在和老朋友許久,目光看到景家壽和景哲出了事,趕緊過來。

距離近了,看到景家壽臉上的傷,眼中閃過幾分心疼:

“家壽,你身上這傷是怎麼回事?誰打你了?”

景家壽臉色不好:“您問問景哲吧!”

于敏韻難以置信:“阿哲,你動手了?你為什麼要打他?!”

景哲攥緊手。

如果說景家壽和那個野女人穿著和葉梔差不多的衣服在房間裡廝混,景家壽的名聲無所謂,但是葉梔呢?

她本來就因為和陸霆的事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如果他再說出去,這些人難免不會再心裡亂想。

景哲不想讓葉梔再受到任何傷害了!

“這是我的私事,您如果再袒護景家壽,我會把您的卡停掉。”

于敏韻就是太寵景家壽,才讓景家壽做了那麼多錯事!

這次,他不會因為于敏韻的幾句話就放過景家壽。

三個人離開壽宴,景家壽率先一步離開。

——

陸延賀將場面穩定下來,心裡覺得有些不對勁,讓人將二樓的監控調出來。

侍從:“抱歉陸總,監控剛剛收到了訊號干擾,兩個人爭吵的畫面並沒有被記錄下來。”

陸延賀皺了皺眉:“把二樓今天能查到的所有監控交給我。”

直覺告訴他,景哲這次對景家壽動手,一定是有蹊蹺的。

壽宴結束後,葉梔去房間換衣服,找了一圈,卻發現自己的禮服不翼而飛了。

“真奇怪,我記得衣服就放在房間裡,怎麼會找不到?”

陸延賀看葉梔從房間出來,迎上去:“衣服丟了?”

葉梔點點頭:“是不是有人也進去換衣服了?沒注意就把我的衣服拿走了?”

陸延賀眉心跳了一下。

“剛剛壽宴,沒有看到和你撞衫的女人。我們先回去,你的衣服我會讓人再找找。”

葉梔點點頭,心裡還有些可惜。

剛剛買的衣服,還沒穿兩次,就丟了。

.鄭向松今天開心,喝了一點酒,整個人都是興奮的。

“從今天開始,我看誰還不知道你葉梔是我鄭向松的徒弟!”

剛剛媒體採訪的時候,葉梔作為專案負責人,也是本次壽星的徒弟,沒少被拍照。

今天之後,各大媒體都會知道葉梔在科研界的地位。

鄭向松就差高調宣佈葉梔是他罩著的人了!

“你就是葉梔?”

姜淵策趕過來的時候,壽宴已經結束了,但是宴會廳門口,他一眼就看到葉梔了。

實在是太像了!

原本照片上能有七分像程之桃,現在看著活生生的人,姜淵策覺得兩個人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葉梔有些疑惑,但是看姜淵策的穿著,看上去不像是普通人。

“您好,是有什麼事麼?”

姜淵策早就準備好了說辭,他把程之桃的病例遞給葉梔道:

“我是從外地趕過來的,我愛人她生病了,我想請您看看,她還有沒有治癒的希望。”

聞言,葉梔接過病例仔細看起來。

奇怪的是,病例上面並沒有患者的任何資訊,但是做的檢查結果都是近期的。

看資料顯示,血常規什麼的都沒有問題。

“您介意病例也讓我老師看看麼?”

“不介意。”

趁著葉梔和鄭向松看病例,姜淵策也在不動聲色地打量葉梔。

從頭到腳,姜淵策都看得認真,越來他越覺得絕對錯不了,這就是他和程之桃的親生女兒!

當年他找到程之桃的下落之後,趕過去已經遲了,程之桃在車裡奄奄一息,一直說著什麼女兒,但是他在車裡看了一圈,沒有任何人。

程之桃傷勢又重,姜淵策不敢耽擱,等到程之桃徹底脫離危險期,已經是一個月後了。

他找線索就更難了。

“先生,您愛人的病例我和我老師已經看過了,我們都認為您愛人大機率是腦神經受到損傷,所以才會一直昏迷不醒。”

這種話,葉梔也不是第一個說的人了。

“那您有什麼辦法麼?”

葉梔沉吟一聲。

有是有,但是她也沒有把握。

看這個男人的情況,他愛人已經植物人狀態很久了,兩個人一定很相愛。

他能接受風險麼?

就算他能接受,葉梔這邊也沒有時間,她明天就要開始研究了,不可能這段時間跑到外地去給別人看病。

一開始姜淵策就是問問,沒有抱太大希望,他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看看葉梔。

沒想到葉梔竟然遲疑了!

遲疑就代表她是有方法的。

姜淵策心裡生出一絲希望:“你有辦法?”

葉梔猶豫著點點頭:“只是風險很大,您能接受麼?大到一旦出現問題,您愛人可能就會……”

畢竟是腦神經,容不得半點差池。

姜淵策剛剛升起來的希望突然又落了下去。

他已經失去程之桃十幾年,如果再失去,他會瘋的。

“我需要考慮……那個,葉小姐,我們能不能留一個聯絡方式?”

葉梔和鄭向松對視一眼。

鄭向松道:“葉梔最近這段時間忙,就算您考慮好了,葉梔也沒有時間去給您愛人治病。

治療風險大,我建議您再等等,現在科技發展很快,也許關於腦神經修復的藥物或者手術也正在發展。

沒必要在病人生命穩定的情況下,鋌而走險。”

創新治療都會有風險。

姜淵策也明白。

但是他現在想要新增葉梔的聯絡方式,只是想要更瞭解葉梔,而不是為了治療。

姜淵策看準葉梔轉身的機會,伸手握住葉梔的胳膊:

“葉小姐,我愛人這種情況已經很多年了,只有您說有方法治療,我不想放棄,加個聯絡方式,我們到時候討論下病情好麼?”

葉梔只覺得手腕好像被針紮了一下,下意識吸了一口涼氣。

姜淵策趕緊收回手,將自己手裡的血液收集器滑進衣服裡。

陸延賀伸手將葉梔拉到自己身後:“哪裡受傷了?”

葉梔看了看自己的胳膊,也沒有看到什麼傷口,搖搖頭:

“剛剛就是覺得被紮了一下,沒事。”

姜淵策的目光又落在陸延賀身上。

來之前,他也關注了葉梔的感情問題,這個陸延賀看上去,好像比陸霆靠譜一點。

但是這個身份,就有些尷尬了。

姜淵策很少和人說這麼多話了,臉上的笑意看上去有點假:

“不好意思葉小姐,是我冒昧了。”

葉梔心裡警鈴大作。

她之前在醫院實習的時候,這種皮笑肉不笑的患者家屬最可怕了!

表面上對醫生客客氣氣的,實際上治療結果沒有達到預期,就會立刻翻臉!

這種長期臥床的患者家屬,就更危險了!

葉梔一隻手挽住鄭向松的胳膊,一隻手抓著陸延賀後退兩步:

“沒關係。但是我老師說得對,最近這段時間,我沒有時間去外地看病,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說完,她趕緊帶著兩個人回到車裡。

一個老人,一個基因病患者,還有一個女人,很有可能都不是這個中年男人的對手!

雖然他看上去年過百半,但是剛剛抓葉梔胳膊那一下,葉梔就知道他身強體壯的。

車子一溜煙地離開。

姜淵策目送葉梔離開,隨後把血液收集器從袖口裡拿出來,裡面已經收集到幾滴血了。

等到結果出來,他就知道葉梔到底是誰的女兒了。

助理從一旁過來:“老闆,進行DNA測定是用您的,還是夫人的?”

“我的。”姜淵策聲音冷了幾分:“小桃躺在床上本來就身體不好。”

助理趕緊點頭,安排血樣加急處理。

姜淵策原本準備離開京市,但是腳步一頓,他突然想起來葉家,他好像還沒有清算。

如果不是來了京市,他恐怕還不知道程之桃竟然莫名其妙成了葉振元的情人。

葉振元也配?

聽說葉振元住院了,他也該去看看才對。

姜淵策進到車子裡,用另一個血液收集瓶紮了自己的手指,採完血後才道:

“去第一醫院。”

按道理來說,今天是鄭向松壽宴,全國各給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收到邀請,姜淵策沒參加,是因為姜家已經不需要這種社交了。

但是葉家竟然一個人也沒有過去。

葉振元不像是和葉梔鬧掰就不去參加壽宴的那種人。

姜淵策很快就知道了葉振元所在的病房。

葉振元整個人看上去,狀態特別不好,對比他上一次公然露面的狀態,簡直是天差地別。

而且病房裡,只有葉振元一個人,連個護工都沒有。

不是說景輕有多賢惠?

怎麼不在葉振元身邊守著?

葉振元迷迷糊糊感覺有人站在自己床邊,還以為是景輕過來了,心裡煩躁得厲害。

“你死哪兒去了?!還不趕緊給我倒杯水?!”

人躺在床上,時間久了就會煩躁,葉振元更是如此。

景輕以別人照顧他不盡心,把保姆護工都撤走了,葉振元平時吃飯什麼,都要等景輕過來。

而景輕現在,偏偏越來越不上心,葉振元每天都會對著景輕發脾氣。

姜淵策嗤了一聲: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廢物。”

不是景輕?

葉振元睜開眼睛,視線聚焦到姜淵策臉上,瞳孔一縮。

“你!竟然是你!”

化成灰他也會認得!

那個把程之桃從他身邊搶走的男人,竟然又出現了!

“程之桃那個賤人到現在還下落不明,不會是你把她帶走了吧!當年她拋下我,十幾年前,她也拋棄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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