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王凌效忠,毌丘儉現(求追讀(1 / 1)
王凌聽完,感覺陳化說的很有道理。
東漢盛行雙屬官制。
每一位官員,同時擁有兩個君主。
一個皇帝,一個私君。
皇帝自然是不用多說,大漢臣子,首先要效忠的就是天子。
至於私君,就比較複雜。
一般三公、州牧、郡守這些二千石以上的高官,擁有開府徵辟權,相當於曹操給曹昂的開府建牙權。
高官可自主任命僚屬,這些被闢除的屬吏,就是高官的臣子。
王凌早年間獲罪後,是曹操出面,把他徵辟為驍騎將軍主簿。
自從那一刻後,王凌便是曹操的屬官。
更不要說王凌現在的兩千石中山太守之位,還是曹操親自上表,為他求取的官職。
曹昂身為曹操的長子,王凌改效力於他,也合乎常理。
王凌當即下拜,高呼,“臣王凌,叩見主公!”
曹昂大喜過望,連忙扶起王凌。
“今得凌雲兄效忠,如虎添翼耳!”
王凌正色,拱手催促,“主公,您若是想尋公起,需儘快了。”
“公起心灰意冷,變賣在許都的家產,打算回河東聞喜老家,今天就要出發。”
“您若是想徵辟公起為士,可以去南城門堵他,要是沒有堵到,就說明公起已經離開了許都。”
曹昂瞬間意識到事情緊迫,帶著陳化與王凌告別後,飛馬前往南城門。
好巧不巧。
二人剛趕到南城門,便看到一行稀稀拉拉十幾人的隊伍。
他們簇擁著一輛牛車。
駕駛牛車的,正是曹昂尋找的毌丘興。
曹昂拍馬上前,高呼,“公起兄,且慢!”
毌丘興聞言,下意識地停下牛車,回頭看去。
他見來人是曹昂,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心中疑惑。
曹昂來做什麼?
他不是被滿城通緝的賊人嗎?
曹昂停下馬匹,拱手行禮,“公起兄,我被父親任命為五官中郎將,享開府建牙。”
“你若是不嫌棄,可以來我麾下做一五官侍郎。”
毌丘興聞言難以置信。
他驚訝的除了五官侍郎之外,最重要的是曹昂嘴裡的“父親”兩字。
全許都能讓曹昂拜為五官中郎將的,也只有當朝司空曹操。
而他稱呼曹操為父親。
難不成...
他真是曹操的長子曹子脩!
陳化在一旁出言補充,道:“五官侍郎祿秩比四百石,比先生之前的百石驛丞不知強了多少倍,我若是你,直接就答應下來了。”
毌丘興聽罷陷入沉思。
他知道陳化說的很對,五官侍郎無論是俸祿,還是仕途,都比驛丞要好上太多。
更不要說五官中郎將是曹操的長子曹昂。
毌丘興跟著他,前途不可估量。
但是之前說到底。
毌丘興先前的驛丞之位,是因為曹昂丟的。
曹昂若是沒有進許都驛站,他也不會被衛覬挖苦,導致不堪受辱,主動辭去了驛丞一職。
就在毌丘興糾結之時。
牛車內,響起了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
“爹爹,你就答應公子吧。”
曹昂聞言,疑惑,“這是誰?”
牛車掛著的簾子被掀開,一婦人抱著一個看起來只有三、四歲大的稚童,走了出來,連連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儉兒不懂事,妄言了,妾身給諸位大人賠罪。”
“儉兒?”曹昂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忙問,“是毌丘儉嗎?”
毌丘興點點頭,有些疑惑,“犬子的確叫毌丘儉,公子認識?”
“談不上認識。”曹昂擺擺手,糊弄過去,笑著看向毌丘儉,“來,告訴哥哥,為什麼你要勸你父親出任五官侍郎?”
“唔...”
毌丘儉咬著手指,組織好語言,道:“父親之前做的是百石,現在叔叔給的是四百石,四百遠遠大於一百,當然要做叔叔給的官職。”
曹昂臉色頓時黑了起來。
他這麼年輕,居然被叫成叔叔!
不過也是。
他今年都二十有六,比毌丘儉大整整二十歲,被喊叔叔,也是正常的。
曹昂緩緩吐出一口氣,看向毌丘興,笑道:“公起兄,一個稚童都比你會做選擇。”
“跟著我留在許都,再怎麼樣,也比回去河東老家好吧?”
毌丘興無奈,只得拱手答應下來。
曹昂大喜。
他算上不久前收下的王凌,自己算是預訂了兩員未來的大將。
“公起兄,聽凌雲說,你把許都的家產全變賣了?”曹昂關心。
毌丘興點點頭,苦笑,“原本想著回鄉歸隱,不料公子您又過來請我做官,這下還要再買個院子。”
“公起兄若不嫌棄,可以先到我府上暫住,等找到合適的住處了,再搬出去。”
毌丘興沉思片刻,欣然答應。
他走得匆忙,什麼也沒有帶。
毌丘興就算買了一個院子,也要置辦物件,一時半會也住不進去,不如就暫時借住在曹昂家。
曹昂點點頭,帶著一行人返回車騎將軍府。
車隊停在府邸前面。
毌丘興難以置信,問:“這不是車騎將軍府嗎?公子你住這裡?”
“不錯。”曹昂點點頭,讓陳化過去敲門,“父親讓我暫且住到車騎將軍府。”
毌丘興倒吸一口涼氣。
他原以為,曹操讓曹昂做五官中郎將,已經夠恩寵了。
結果曹操居然把車騎將軍的府邸,讓給曹昂使用。
這已經不是恩不恩寵了。
曹操的舉動,縱觀整個歷史,也是絕無僅有的。
毌丘興雖然不知道曹昂憑什麼受此殊榮,但毫無疑問,曹操絕對是把曹昂當成繼承人來對待。
“吱呀!”
大門開啟,出來的是辛憲英。
辛憲英聽下人彙報曹昂回來,立馬親自跑到門口接應。
她看到曹昂身後跟著的毌丘興,疑惑,“公子,這些是?”
“哦,他們是暫住府上的客人。”曹昂指著府內打掃衛生的下人,問,“這些是?”
“有沛國丁氏送來的,夏侯氏也送了些,還有司空府,以及妾身的父親。”
曹昂點點頭,接著問:“廂房那邊可打掃好了?”
“打掃好了,下人多,妾身就讓他們一併打掃了。”
曹昂聞言眉頭微皺,道:“下人多?具體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