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被忽視的終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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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驚地向劉明光看去。

沒想到他這麼輕易就形容出了,我想了半天也沒想出的,死者與兇手間的關係。

看到我的目光,劉明光只是冷默地開口。

“像這種因為黑吃黑而死的表情,我見過太多了。”

劉明光說完,便快速轉身朝著三位長輩看去。

他肯定是想仔細詢問,死者齊遠山到底和誰利益衝突關係。

可轉身後,劉明光卻並沒有說話!

因為這一會兒,三位長輩的臉色,都已經十分難看了。

顯然,他們知道。

可又十分為難,並不想說出來!

看他們這樣子,兇手已經基本鎖定了。

我很興奮。

一是這是我第一次真正的驗屍經歷,竟然這麼快就能鎖定兇手。

二則是破了這案,我以後就能如願的走上我想要走的路。

第三也是我真的想要知道兇手是誰。

於是,我趕緊向他們問道:“三位祖爺,如果不抓住兇手,他會以為我沒能力贏過他!”

“他會殺更多的人!”

此話一出,三位祖爺又變了變臉色。

劉明光也催促道:“知道兇手是誰卻不說,這可是違法的。”

“三位老人家,可別因為一個兇手犯而晚節不保!”

“唉!”

終於,大祖爺輕嘆了一聲,“是齊煥!”

“我們村都對齊遠山不怎麼待見,只有齊煥。他也是‘千’字脈的傳人之一,和齊遠山一個德性!而且據說以前在城裡和齊遠山合作賺過錢。”

“正好五天前他才回村!”

“他是什麼人?家住在哪裡?”

劉明光又輕喝問道。

“他……!”

二祖爺咬了咬牙,旋即也輕喝一聲,“是村長的弟弟,這幾天一直住在村長家!”

“村長?”

我和劉明光大驚。

“哦,我懂了!”

一旁的陳超也恍然大悟,“我說呢,我說村長明明一直在說鬧鬼,表現得很害怕,怎麼反而趕一個人留在火場。”

“合著他肯定早就知道發現了蛛絲馬跡,要給他弟弟通風報信呢!”

“村長家在哪?”

劉明光又立即問道。

事以至此,幾位祖爺也不再猶豫,一齊開口道:“在村東頭,一箇舊鐵門的帶院平房。”

“小軍,你再驗驗屍體,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線索。我先去抓人!”

說罷,劉明光快速衝出了屋子。

幾位長輩也紛紛朝著我看了過來。

我知道他們在想什麼,連忙說道:“三位祖爺,你們也去吧!”

“好孩子!”

三位長輩也連忙出了屋。

一眨眼,屋裡只剩下了我和陳超。

陳超一臉崇拜地看著我,“師父,你這也太強了!我尋思著,就算等省城裡的專家和儀器到了,也得三四天才能破案。”

說完,他又抬頭朝著四周張望,“太神奇了,你的這些手段,真像是法術一樣。”

“我決定了,我以後就跟著你學了。師父,你得多教教我啊。”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他已經工作了,我還只是才剛剛高考完呢!

就算我真想教他,但學業也不允許!

不過我也沒有拒絕。

只是當成沒聽到,而後向他說道:“我們再接著驗屍吧,殺人手法,我還沒搞清楚。”

屍體的上衣已經脫了。

但就如劉明光說的一樣,屍體上沒有任何傷。

哪怕是像小刀一樣的口子都沒有!

可屍體的心臟卻沒有了,實在太神奇了!

而且,齊長河是怎麼起火的,起火後為什麼還會手舞足蹈?

甚至起火的瞬間,為什麼要拼命吸最後一口氣?

我也沒有搞清楚!

“師父,接下來你要用什麼手段?需要我做什麼?”

陳超則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興奮地向我說道。

看著屍體,我仔細思考著。

畢竟這是我第一次驗屍。

雖然我能將《沉冤錄》倒背如流,但要做到輕鬆運用,還是有些困難!

然而想著想著,我的心頭猛然一抽。

有一個疑點,猛然跳到了我的心上的。

是的,只是個疑點而已。

但這個疑點,卻讓我背後冷汗直冒。

“不對,兇手不可能在村長家!”

陳超已經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等著我驗屍了。

一聽我這話,他立馬吃驚地看著我,“師父,你又發現了什麼?”

我向他擺了擺手,而後自言自語道:“不管兇手是不是針對我的,他能用這麼詭異的手法殺人,說明他是個很聰明的人。”

“而且祖爺說了,他是‘千’字脈的傳人之一。千字脈是賭術騙術的高手。”

“這種人,不可能不做後手準備!”

“兇手,一定做好了潛逃的準備。他不可能就呆在村長家坐以待斃的。”

我看向了陳超,又向他搖了搖頭:“村長未必是去通知兇手。如果他要通知兇手,說是去找人看住現場這理由更加合適。”

這一句話,讓陳超臉色狂變。

“那豈不是說,是我讓隊長的偵查方向出錯了?”

“我得趕緊去通知他!”

“別去!”

陳超抬腳往門口跑去時,我連忙拉住了他。

“晚了!”

而後,我向他搖了搖頭,“兇手指不定就躲在附近,說不定也已經看到劉叔向村長家趕去了。”

“百分之九十我們已經打草驚蛇了,兇手也肯定要開始潛逃了。”

這一下,陳超臉色慘白,滿是自責。

“怪我,都怪我!”

“師父,你還有沒有辦法?你手段那麼多,一定有辦法對不對?”

陳超年紀比我大,可這一會兒他也沒顧上年齡之差,已經開始向我央求了。

我緊緊皺起了眉,思緒飛轉。

在陳超的催促聲中,“只能勉強試一試了。”

“超哥,幫我扯一張紅紙下來!”

說完,我快速衝到了紙紮的商品中,從一個紙紮的童男手裡,扯下了一個燈籠。

還別說,死者齊遠山雖然說是人品不怎麼樣,但他賣的東西還真是不錯。

掛在樑上的紅紙顏料裡,摻了誅砂!

我從紙人手裡拿過的燈籠,更是粗心編織的,貨真價實的燈籠。

裡面連燭都有,直接就能用。

“幫我把紙糊在燈籠表面。”

當我把燈籠表面的白紙都撕爛後,陳超也拿著紅紙走了過來。

我趕緊向他開口。

最後約兩三分鐘,我們兩人勉強把摻有硃砂的紅紙糊到了類籠表面。

陳超幫我點燃了燈籠裡的白燭,我則提著燈籠,快速走出了屋。

出了門,我轉頭向陳超艱難地道:“現在只能賭了!賭這兩樁案件的兇手,真的像叔公說的一樣,是針對我的!”

說話落下,我提起燈籠,注視著燈籠裡紅色光芒籠罩的區域,快速踏出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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