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同一個兇手(1 / 1)
《沉冤錄》有記載:帶脈至陰,育子則痛,遇滷則縮!
帶脈穴就位於肚臍下三指的位置,懷孕的女人這地方經常會出現痠痛症狀。
而且鹹的食物吃的太多,這個部位也會有疼痛感。
如果用鹽水滴在帶脈穴上,小腹處就會出現收縮現象!
古代的刑罰,雖然比現在嚴厲許多,但也有不少人性化的地方。
如果懷孕的女子犯了罪,則會讓他育子之後再受刑。
那個年代沒有現在的醫療儀器,而號脈則要在女子懷孕三月以後胎兒成型,才能驗的出來。
於是就有了這種用鹽水滴帶脈穴的原始辦法。
只要女子腹部出現不規律的收縮,就能證明是有孕在身。
《沉冤錄》中寫的很清楚,人死之後,胎兒不再發育,劃開帶脈穴處的皮膚,用鹽水滴入,皮膚會呈現塌陷形狀,淤血也會從死者的下體排出,如果胎兒成型,則不會有這一現象。
果然,在鹽水滴入後沒幾秒鐘,死者的下體忽然流出了血水。
我搖了搖頭,道:“死者懷孕未滿三個月,一屍兩命啊!”
“師傅,這半截小拇指呢?”
陳超拿起了一旁的玻璃盒,裡面裝的正是死者咬下來的半截手指。
“你去化驗一下!”
我繼續對屍體進行屍檢,過了約莫半個時辰,才仔細的縫合了屍體的傷口。
……
晚上十點。
剛剛加班回到家的柳娜,疲憊的脫掉高跟鞋,揉著發酸的脖子,進了衛生間。
正在客廳看電視的丈夫,進廚房,將準備好的飯菜重新熱了一遍。
半個時辰後,裹著浴巾的柳娜,來到了餐廳。
“老婆,晚上幾個朋友約我去打麻將,晚飯你自己吃吧!”
丈夫葛輝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意,來到柳娜身後,輕輕幫其捏著肩膀說道。
“又去打麻將……你明天不上班啊?”
柳娜沒好氣的翻了翻眼皮,並沒有太反對。
“明天週末,我今天多贏點,明天再給你買個包!”
葛輝笑了笑,給柳娜盛了一碗稀飯,放在了桌上。
“去吧,我也早點休息,累一天了!”
柳娜隨意的擺了擺手,低頭吃起了晚餐。
葛輝咧嘴一笑,摟著柳娜,在她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
回到臥室,換了身衣服,拿起自己的包,哼著小曲離開了家……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
打著哈欠的葛輝,拿鑰匙開啟了房門。
推門進來後,腳下一滑,差點摔倒在地。
由於是住在二樓,光線不是太好,天邊雖然已經露出了魚肚白,但客廳內還是一片昏暗。
輸了錢的葛輝,罵了一句,轉身開啟了客廳的電燈。
但就在他關上房門後,身子卻猛地一震,滿臉驚恐的緊盯著兩米開外。
柳娜正赤身裸體的躺在地板上,肚子被剖開,皮肉外翻,鮮血到處都是……
葛輝嚇得尖叫了一聲,雙腿發軟的癱在了地上!
……
凌晨才回學校宿舍的我,此時還在夢中跟周公下棋,急促的電話鈴聲在枕邊響起。
艱難的睜開發酸的眼睛,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林仙的號碼。
“現在才六點多,辦案也不用這麼趕吧?”
我打著哈欠,輕聲抱怨道。
“又發生了一起剖腹兇殺案,你快點過來吧,我把地址發你手機上!”
林仙的這一句話,瞬間讓我睡意全無。
從床上坐起,套上衣服,我也顧不上洗臉了,著急忙慌的跑出了宿舍。
快七點的時候,我總算是來到了現場。
這是一個二十多年房齡的小區,十多名警察正守在外面,二樓已經被扯上了警戒線。
“你可算來了,又一起剖腹兇殺案,作案手法跟之前的案子高度相似,我懷疑是同一人所為!”
正在現場取證的林仙,見我走了進來,直起身子,指了指地板上的屍體,微微嘆了口氣。
“軍哥,我問過了,死者名叫柳娜,年齡二十七歲,公司普通職員,這位是他老公葛輝!”
我轉頭朝著客廳沙發上坐著的男子看了一眼,輕輕點了下頭,緩步來到了屍體旁。
“作案手法跟上起案件幾乎一樣,兇器是一把水果刀,死者遇害前曾被性侵過!但鄰居卻說沒有聽到呼救聲,死亡時間現在還不確定!”
林仙來到我身旁,輕聲提醒道。
“他報的案嗎?”
我指了指客廳的葛輝。
林仙點頭道:“嗯,他昨天夜裡在外面打麻將,大約六點十分到家的,進來後差點摔倒,開啟電燈後發現了屍體,第一時間通知了我們!”
我接過林仙手中的鋁合金箱子,從裡面拿出了測試肝溫的儀器。
“死亡時間大約在五個時辰前,也就是凌晨左右!”
我轉頭看了下房門,依舊沒有被撬過的痕跡。
只不過這家住在二樓,竟然沒有防盜窗,兇手應該是從窗戶溜進來的。
“採集到指紋跟足印了嗎?”
我一邊檢查這屍體的傷口,一邊衝林仙詢問道。
“嗯,提取到了三個人指紋,有死者和她老公的,另外一人的指紋我對比過,在閆玉榮的別墅內也有!”
“看來可以併案調查了!”
摘下塑膠手套,我來到了客廳內,挨著葛輝坐了下來。
“你檢查過房間內的東西嗎?有沒有重要物品丟失?”
葛輝輕輕搖頭,哭喪著臉回道:“沒有丟東西,存摺跟銀行卡,還有臥室裡的現金都在!”
“你們夫妻倆平時得罪過什麼人嗎?或者是……有什麼仇家?”
葛輝再次搖頭,如實回道:“沒有,我們兩口子剛剛結婚沒多久呢,我老婆在公司裡面人緣也不錯!”
仔細詢問過他們夫妻倆的情況,我緩步來到了客廳的窗戶邊。
武厲這傢伙正站在樓下,低頭不知思索著什麼。
“讓同事將屍體帶回去吧,封鎖現場,不要讓其他人進來!”
忙活了大半個時辰,我對黃仲遠囑咐了一句,拎著鋁合金箱子,跟林仙下了樓。
“武厲,你在看什麼呢?”
來到車邊,見武厲還站在窗戶下,我走上前,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大軍,這小區裡的房子雖然不高,但每層也有將近四米左右。從這裡爬上二樓,雖然可以藉助排水管,但想要夠到二樓的窗戶,身高得一米八左右!”
“嗯,不錯!我剛才仔細看過,房門沒有被撬動的痕跡,兇手應該是從窗戶爬進去的!”
“但僅憑這點線索,能揪出來兇手嗎?”
武厲苦笑了下,摸著後腦勺,甕聲甕氣的問道。
“線索都在一些不容易被發現的細節當中。這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犯罪,你要相信一句話,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就算兇手警惕性再強,作案的時候,也會在現場留下一些關鍵性線索。咱們要做的,就是利用這些線索,來確定兇手的身份!”
帶著武厲來到車邊,我笑了笑,接著說道:“兩起剖腹案,同一名兇手,那兩位死者之間,肯定也有共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