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鼠群(1 / 1)
聽著前臺服務員的話,我盯著螢幕上將自己包裹的嚴實的女人,心中慢慢思索起來。
把自己打扮成這個樣子,無非是擔心被別人認出來。
可她如此舉動,反而有點得不償失。
想要送照片,寄快遞或者是找人跑腿,完全不需要親自來這一趟。
這也是我此刻心中困惑的一個地方,有些想不明白,不能理解。
我轉頭看向霍天,“你把這個影片錄影拿給馬強,讓他派人調取這附近的監控,看看能不能找到這個女人的行蹤。”
“行,沒問題。”
緊接著,霍天帶著幾個人離開,而我們則是進到房間裡面開始討論此案。
進屋之後,陳超便語氣果斷的說道:“這必定是於心所為,沒有想到她的心理這樣變態。”
林仙提出質疑,“她對張凱明那麼好,又怎麼會如此歹毒,千里迢迢的把他帶到這裡來,就是為了殺了他?”
她的觀點我是贊同的,覺得於心不太可能。
可眼下這種情況,她是最有可能的那個人。
再次將照片拿出來,我觀察著上面被組合過的張凱明,就如同一個傀儡娃娃一般,被迫的擺出一些造型。
這裡的地點看不出來是哪,好像是在一個人家中。
在他身後只有一張桌子,並沒有其他的東西。
此刻,我注意到,在桌子上似乎是放著一本書。
傾斜的拍攝角度,能夠大概的看到一點上面的文字,是“紙紮的文化。”
看到這一行字,我忽然發現旁邊還有一個標記,是幽冥組織。
於心就是幽冥組織的人,這件事情是她做的可能性也在大大上升。
臨近下午的時候,霍天回來了,還帶了一個訊息給我。
“那個女人的行蹤我們已經查到了,她最後消失的地方是前往經黃廟的。”
聽到這一訊息,我是有點震驚的。
之前我們從那裡回來,裡面已經沒有什麼發現了,那個女人又去做什麼呢?
我心中存有諸多疑問,看來得再次過去走一趟了。
我們眾人下樓,一同前往經黃廟。
距離並不遠,我們沒有開車,徒步而行。
在快要臨近經黃廟的時候,我發現地面的草上有很多散落的黑灰色毛髮,看起來像是什麼動物留下來的。
數量不少,間隔一段距離就會出現一些。
其他人也發現了這一點,陳超甚至還彎腰用手捏起來,拿到鼻子旁邊聞了聞。
只見他在聞到之後,蹙著眉頭,側頭看向我,“師傅,這上面一股怪味,有點刺鼻,不知道是什麼動物身上的。”
我向前看去,地面上不同程度的散落著這樣的毛髮,估計是一隻體型龐大的動物,不然也不會留下這麼多,極有可能是野狗。
這條路上,草被壓過的痕跡明顯。
上次我們從經黃廟離開的時候,草的長勢還算是很好的,但現在都變得矮趴趴的。
推開廟門,進到院子裡面,還沒有走進去,就聽到裡面傳來了一些很奇怪的聲音,淅淅索索,聽起來很是奇怪。
發現這種情況後,我放輕腳步,但同時又加快往裡面多走了幾步,眼前的一幕讓我徹底的驚呆了。
地面上密密麻麻的遍佈了無數的老鼠,放眼看去,幾乎都是一個挨著一個的。
更可怕的是,它們的體積很大,比一般的老鼠要大出三到四倍左右,看起來很是驚人。
不僅如此,我收到的那張照片用張凱明的做成的紙紮人,正立在裡面,上面也有老鼠爬在上面,睜開啃食。
眼前一副,讓我生理有些不適,胃裡一陣翻滾。
我退後幾步,同時招手讓他們上前。
林仙他們走過來後,紛紛探頭,也都看到了裡面的情況,臉上也是一副厭惡的表情。
“張凱明的那部分屍身還在裡面,我們要怎麼進去啊?”陳超為難的說道。
仔細想了一下,我回答道:“找一點乾柴火過來,在這入口點燃,先將鼠群驅散到裡面在說。”
也不知道怎麼忽然間出現了這麼多的老鼠,完全打亂了我們的計劃。
很虧,霍天就帶著人將一些乾柴堆放在經黃廟門入口,點燃之後,又將外套脫下來,不斷的將燃燒時散發的煙放裡面扇。
等到柴火燃燒了大半之後,那些鼠群已經全部躲到裡面去了。
見狀,我們急忙將柴火撤了出來,同時也將裡面那被啃食的面目可非的張凱明的屍身給挪動了出來。
肉幾乎已經看不到了,甚至是有的指骨和手骨也被老鼠啃掉,看起來讓人明顯不適。
這次過來,我們沒有做準備,所以沒有辦法進去再看看裡面的情況,只能先將屍體暫時帶回去,然後再做其他的打算。
將張凱明的這部分屍身帶回去,陳超也抓緊時間屍檢,我也同樣進去同他一起。
在屍檢的過程中,我注意到張凱明斷裂的脖子。
雖然只剩下骨頭,但還是能夠看到很多線索。
上面的切割很整齊,應該是一下砍斷脖頸。
可這樣做並不是什麼容易的事,除了相關的醫學常識之外,還需要有很大的力氣,不然根本就沒有辦法做到這樣。
除此之外,陳超這邊也有發現。
他指著張凱明胸腔的位置對我說道:“師傅你看,他在臨死之前就遭受過痛苦的折磨。”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我看過去,有兩枚銀針插在他的腹部肋骨上面。
從痕跡來看,是在活著的時候就被刺進去的,足可見他當時遭受了多大的折磨。
銀針很細很小,輕易察覺不到。
陳超也提出疑惑,“對方分明是想要讓他痛苦而死,根本就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會是於心嗎?”
對於這個問題,我搖了搖頭,心中也是有諸多疑問,有些想不明白。
從目前我們所掌握的情況來看,除了於心之外,還有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
她是誰,是什麼身份,是否和幽冥組織有關係,這些都不得而知。
可讓我不解的是,如果這件事情不是於心所為,她又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張凱明被折磨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