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夜半異響(1 / 1)
除此之外,我們還在張凱明腹腔的其他地方,分別找到了不足一釐米的針尖,是被折斷之後插入進來的。
光是這些銀針,就能夠將張凱明折磨的生不如死。
哪怕不動手將他殺掉,這樣做也能夠讓他在痛苦之中一點點的死去。
如此殘忍的手段,讓我覺得這件事情並不是於心所為。
但一時間我又找不到任何的證據,更沒有辦法確定她現在在什麼地方。
結束之後,我們兩個回到賓館,將這一結果告訴了大家。
得知這樣的情況後,他們也露出了一副吃驚的表情。
都沒有想到張凱明在活著來到了經黃之後,竟然會被如此虐待。
從取出銀針的情況來看,幾乎可以斷定,是來到了經黃之後,針才扎進他的體內的。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是於心所為的可能性比較小。
霍天看著我說道:“明天開始挨家挨戶的搜查吧,進行地毯式的搜尋,這樣肯定能夠找到於心的藏身之地的。”
我搖搖頭,“對方狡猾多端,恐怕沒那麼容易找到。加上經黃面積並不小,哪怕動用派出所的警力也是遠遠不夠的,不過是在浪費時間而已。”
除了於心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女人,她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哪怕打正面過去,恐怕我們也認不出來。
在我解釋過後,霍天認同的點了點頭,也就沒有再堅持。
時間已經不早,我們便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在臨回房間之前,林仙叫住了我,很認真的對我說道:“我們來這裡也幾天的時間,但現在還沒有發現於心的行蹤,加上來了不少的警力。這樣耽誤下去的話,恐怕有點不太合適。”
我明白她的擔憂,點了點頭。
“好,我明白,三天後如果還沒有任何發現的話,就讓霍天他們先回去。”
回到房間後,關上燈,我閉上眼睛,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
睜開眼睛,看著漆黑的天花板,想著關於案子的事情。
從一開始發現三具女屍開始,一直到現在,我們來到了經黃髮生的這些事情,感覺像是一場夢一樣。
原本以為找到了兇手之後,案子很快就能夠偵破,卻沒有想到竟然會發展到今天這樣的局面。
耳邊已經響起了陳超和墨明兩個人的鼾聲,睡得十分的香甜,我倒是有些羨慕。
不知過了多久,我忽然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像是指甲在撓什麼東西,頻率很快,發出尖銳的刺耳聲。
我慢慢坐起身來,在黑暗中尋找聲音傳來的方向。
仔細一聽,是從窗戶那邊傳來的。
我睡在靠近門口的這張床上,這奇怪的聲音對陳超和墨明兩個人沒有任何的影響,他們依舊睡得很沉。
我挪動身子到了床邊,用腳試探的想要穿上拖鞋,但是卻沒有找到具體的位置。
沒有再管那麼多,我直接踩在地上,放緩腳步,一點點的朝著窗戶旁邊挪動。
此時是擋著窗簾的,我看不到外面的情況。
但我們住的是二樓,也讓我想不到會有什麼東西在外面。
我當下的一個反應,覺得可能是什麼鳥類停在外窗臺上,從而發出的聲音,這也是很有可能的。
當我走過去,站在窗簾的縫隙之中,沒有輕舉妄動,生怕會打草驚蛇嚇到了外面的東西。
一點點的慢慢扒開,突如其來的景象讓我直接愣住,更是連忙後退幾步。
我清楚的看到,在月光之下,有幾隻身形碩大的老鼠正在不斷的用爪子扒著窗戶。
而剛才我聽到的怪聲,也是它們用爪子不斷的撓玻璃而發出的聲音。
在震驚之餘,我又重新走回到窗前,將窗簾直接拉開,看著外面的老鼠,心中很是困惑,不清楚這些老鼠是怎麼爬上來的。
雖然我知道老鼠身子靈活,能夠爬上很多的地方,但是這外牆面是很光滑的,根本就不易攀爬,加上它們的身材肥大,根本就不可能做到靈巧,又是怎麼上來的呢?
我心中充滿了疑問,但還沒有得到我思考下去呢,這些老鼠便停止了動作,然後在窗臺上面徘徊,看來是不知道怎麼下去了。
對於這些東西,我本能的有些厭惡,但還是強忍著心中的不適。
湊近去看,發現剛才被這些老鼠刨的位置上面,沾上了一些汁液,上面還有一些東西附著在上面。
隔著一層玻璃,加上又是在晚上我沒有開燈,所以看得並不真切。
我將手機拿過來,開啟手電筒,照在窗戶上面,發現上面附著的是一些肉末。
難道說,剛才這些老鼠是為了這些東西才在那裡有所動作的嗎?
但我們剛才回到房間的時候,是我擋的窗簾,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這時,那些老鼠似乎是受到了我手電光的刺激,一個接著一個的朝著下面跳了下去。
緊隨而來的是很尖銳的叫聲,直到消失不見。
我貼近窗戶向下看了一下,光線太暗看的並不是很清楚,但應該是沒有摔死,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我站在窗戶旁邊向外看了很久,始終都沒有想明白老鼠是怎麼上來的。
更是疑惑,窗戶上面的肉末到底是什麼東西。
很明顯,這是故意有人而為之。
目的是什麼我並不清楚,很有可能是為了嚇唬我們。
畢竟這老鼠根本就進不來,被我們發現的話,也只會嚇我們一跳,根本就沒有其他的意義。
如此惡作劇,必定不是我們的人做的,很有可能就是於心或者是那個一直沒有露面的神秘女人。
這一趟周圍的房間都是我們的人,我們房間之上,住的是霍天帶來的人。
那人又是怎麼趁著我們進入房間之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做的這一切呢?
沒有再繼續這樣站著,我將窗簾拉上,重新回到床上,盤腿坐在那裡細細的思量著。
這不僅僅是一種驚嚇,更是一種挑釁。
除了這起案子之外,我和幽冥組織也是有著很深的恩怨,這是在故意刺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