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陰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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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個月內,夏知芝以相信蘇宇說的話為理由堵住蘇宇欲言又止的話語,辭職了,和蘇宇度過了一個粘稠的時光。

而蘇宇在國家釋出公告後的兩個星期後,成功獲得了異能。

而後在第三個星期,接到了要前往國家基地的公告。

二人對質、思索、商量,最終得出了先去基地住一段時間,看看感覺如何,再來決定的結論。

兩天時間的路途,旁邊有不少同向開著車的人士,四周還是高樓大廈林立以及人工栽培的綠植。

與往常並無二致。

可能因為帶著股逃亡意味的刺激,夏知芝和蘇宇二人的笑容帶了股肆意和自由的喜悅。

......

到達基地,二人看著鐵牆般四面圍繞的基地,維持秩序的安保人員,不由相顧一笑,沒有說話,立即轉身離開,走向他們的車。

我想,在他們相似一笑裡,進行了這樣的對話:

“我們為什麼要來這裡呢?”

“不知道。”

“走嗎?”

“走吧。”

......

二人坐在車上,夏知芝落下窗戶,手握著方向盤,踩著油門,不知道向著哪裡行駛,風肆虐地吹著,夏知芝的頭髮凌亂地飄著,她笑著喊:“我們有病啊!”

蘇宇看著她,笑著並不言語。

......

世界末日爆發後的五年,夏知芝和蘇宇早已獲得異能,也習慣了末世的生活,時不時打打殭屍,獲取晶核向各處基地換取糧食和燃料以及各自生活所需物品。

“相愛到老,一起瘋狂。”二人的生活似乎正在映照這句話。

兩人談著甜膩的戀愛,打著喪喪的喪屍,不太正常,但他們覺得挺好的。

地底下的離衡的屍體已經冰涼,身下流淌的血液蜿蜒流淌。

凌奇襲轉過身走到離衡身旁蹲下,紅底高跟鞋鞋底黏上血液,塗了豔麗紅指甲的手指點了點她自己的下巴,微不可查地嘆了一口氣,長且濃密的睫毛,房間裡吊燈發出昏黃的光,眼下映出睫毛的影子,似成了眼下的青黑眼圈。

凌奇襲垂下的眼眸視線沒有落在離衡身上,她的視線落在了離衡流下的暗紅色血液上。

她就這麼沉默地看著地板上乾涸的血液,十分鐘後,她站起身,道:“處理乾淨。”

而後,她轉身拿起床上深藍色披風披上,向著地下室走去,紅底高跟鞋踏在樓梯石階上。

周圍昏暗,只有牆壁上每隔一段距離的火燭的光幽幽地亮著。

凌奇襲走到了地下室盡頭的一間牢籠,她隔著鋼鐵骨架看著這間牢籠裡躺下瘦骨嶙峋的人。

“你就這麼衷心?呵,元一門的事還不倒出來?”凌奇襲恥笑,心裡卻沒指望他現在這幅樣子還能說出幾個字。

現在還關著,只是單純覺得他死不足惜,不千刀萬剮、剝皮抽筋,難以發洩她的恨意。

牢籠裡的人無動於衷,躺在溼冷地板上,原本在凌奇襲眼中算是俊俏的臉,也因長期拷打逼問和斷食肉眼可見凹陷下去,眼球突出,整個人好似一張薄皮包裹著的骨頭。

若凌奇襲不細看他胸膛還微微起伏著,怕是要以為他早死了。

牢籠裡的人沒說話,凌奇襲因為這個念頭突然笑了一下:他現在還能說話嗎?

說話興致突起,她自顧自道:“離珩啊離珩,我親愛的未婚夫,你那個總說喜歡我的弟弟死了,你還不死嗎?怕是要了,你是要活呢?還是要死呢?”

凌奇襲沒有錯過她說他弟死了時,離珩猛然起伏的胸膛和抖動幾下的手指。

“真是奇怪。”凌奇襲嘖了一聲,屈指看了看自己的紅指甲,“我和你可是一小長大,青梅竹馬,感情也算是深厚吧?父母還指腹你我為婚,你和我有都是同屬七奇閣的優秀門生,你不是一貫沉穩內斂?

哼,算我眼拙,還沒看出你竟然還是個痴情的瘋子呢,哈哈,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把閣內秘寶作為你進入元一門的投門狀。”

“你是不管你父母和你弟死活了?還是不在意他們?

還是以為你不過是一個叛逃,不會牽連家人?作為前閣主的我爸媽因為多年情分,就不會對他們下手?”

離珩的胸膛起伏劇烈,瞪大眼睛死死看著凌奇襲,張開嘴,長久未振動的喉嚨突然發音,未成字句。

倒先是劇烈咳嗽起來,身體劇烈抖動,似是要把他本就命不久矣的生命也要從喉嚨口裡抖動出來。

江傾婉對跟來的蘇宇並不意外,反而對此感到十分高興。

“不愧是恩恩愛愛的小夫妻,你跟來是為了和你夫人秀恩愛嗎?不過我可沒有為你點咖啡哦?”

江傾婉淡淡的笑著,秀眉微微上挑。

“是啊,羨慕了?”

蘇宇挑釁般的笑,隨即又道。

“咖啡就不必了,誰知道你咖啡裡會放什麼藥?”

面前這個女人在一步步的降低蘇宇與右勝男的幸福指數,並潛伏在暗處,等待合適的時機一擊摧毀。

想到這,蘇宇自然不會給江傾婉什麼好臉色。

右勝男察覺到了已經跟到店的蘇宇,但並沒有搭理他,而是自顧自的坐在了江傾婉的對面。

蘇宇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便坐在右勝男身旁。

“不需要自我介紹了吧?大家都認識。”

江傾婉輕輕的吹了吹手裡的咖啡,淺嘗了一口。

“江傾婉,你把我叫來,到底有什麼目的?”

右勝男看不慣江傾婉那好副高傲的嘴臉,開門見山道。

“我能有什麼目的啊?大家都是女人,我不過給你提個醒罷了。”

江傾婉不緊不慢道,又端起咖啡淺嘗一口。

“我可不認為你會安什麼好心。”

聞言,江傾婉只是笑笑,又用下巴指了指右勝男面前的咖啡。

“這家咖啡很有名,他們家的招牌就是你面前這杯,名為甜美欺詐者。”

右勝男看了江傾婉一眼,又低頭看了她面前這杯咖啡。

咖啡表面懸浮的圖案看上去很是精緻,是兩個愛心疊加在一起,兩愛心一黑一白,黑色的那愛心中間還插著一隻箭。

右勝男欣賞著上面精緻的圖案,但一直沒有端起來喝。

“怎麼了?還真怕我下毒?咯咯,你是不敢喝?還是已經喝過了?”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右勝男不知為何有些煩躁。

他卻還要執拗地發音,一字一句:“你,你,你這個咳咳!毒!毒咳!毒婦!”

嗓音淒涼尖銳,惡和恨纏綿不休,宛若厲鬼索喉。

凌奇襲卻因他這醜態,突兀笑了一聲,帶著惡意和嘲意的眼神看著離珩。

“我親愛的未婚夫啊,只是下地獄怎麼夠呢,好好陪著我吧。”我可要好好折磨你,讓你生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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