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火眼金睛近視眼(1 / 1)
“師父呀……”
沙僧跪地痛哭,傷心至極。
唐僧虐他千百遍,他待唐僧如初戀。
我湊到他身邊,輕聲安慰:“我知道你擔心唐長老,可哭也不能解決問題呀!”
“不是啊……”
他邊嚎邊說:“只有我師父能取下這個金箍,不救回他,我也涼了!”
差點忘了,金箍還在沙僧頭上勒著呢。
唉……塑膠師徒情!
老嶽上前,娓娓道:“要我說呀……”
“從長計議,對嗎?”我瞪著他,接過話茬。
“不!”
老嶽白了我一眼:“我是想說,先把那耍猴的老頭放了吧!”
“哎喲我去!”
我這才反應過來,那邊還捆著一個呢!
我讓汪天笑扒光耍猴老頭的衣服,拍了幾張照片。
以此作為威脅,不讓他把今晚的事說出去。
之後,才肯放他走。
老頭委屈極了,哭成淚人。
因為他實在想不通,一個糟老頭,為什麼會被我們幾個男人綁架。
甚至一度以為自己出了事,一邊走,還唱起了悲傷的歌謠——
“菊花殘~滿地傷~”
……
殘兵敗將,打道回府。
到家門口,我十分鬧心。
昨天,唐僧非要用竄天猴給他徒弟發訊號,結果穿破了我家屋頂。
一夜的雨,屋頂滿是積水,目前還在往裡漏。
這可好,孫悟空沒來,可我家卻成了水簾洞。
轉頭一看,沙僧還在哭,上氣不接下氣,都翻白眼了。
估計是被金箍勒得,頭疼難忍。
要不是有汪天笑和老嶽架著,這貨非得癱倒在地。
“呔!”
我剛想上前開門,就聽頭頂上一聲怪叫……
抬頭去看,一個矮小精瘦的身影,正踩在房簷上凹造型。
他時而站直,時而彎腰,搔首弄姿,裝酷耍帥。
隨著他腳下的動作,我家房頂的瓦片“刷啦啦”往下掉,可把我心疼壞了。
“孫子,你給我下來!”
我抬手一指,衝他怒吼。
“哦,你咋知道俺姓孫?”
這孫子先是一愣,繼而凝眉瞪眼,咬著牙從房上跳下來。
落地之後,我才看清。
他身高不到一米五,尖嘴猴腮,一副短命相,看著就不像好人。
“大……大師兄?”
沙僧一見這貨,立馬掙脫老嶽和汪天笑,哭唧唧往前迎。
這小玩意是他大師兄?
傳說中的齊天大聖?
他這身高,連桌子的高度都齊不了,也配自稱齊天?
“站住!”
這貨逼停沙僧,猛地一跳,雙手搭上沙僧的肩膀,臉也貼了上去。
這架勢,好像倆人要接吻,讓人不忍直視。
“等會哈……”
他的臉正對著沙僧的臉,繼而猛地眨眼。
“噢……是我沙師弟,沒錯!”
眨眼半分鐘,他才放心地點點頭。
“我給你介紹,這幾位分別是……”
沙僧把他放在地上,將我們向他引薦。
“等會!”
可他疑心很重,再次將其叫停,繼而親自上前,貼在我們仨臉邊,猛地眨眼。
“嗯……月老,狗子,還有個凡人……”
仔細眨了一番眼睛,他臉上終於露出笑容。
沙僧也轉悲為喜,做起了介紹。
“這位就是我大師兄,鬥戰勝佛孫悟空!”
“嗯……幸會!”
我尷尬一笑,連忙上前打招呼。
本以為鬥戰勝佛一定會華麗麗地出場,沒想到他這麼猥瑣。
“不好意思哈……”
孫悟空撓撓頭,難為情地說:“這段時間有點近視,火眼金睛不好使了,所以必須靠近大家,才能看清你們的原形!”
“好……挺好……”
我尷尬一笑,想起電視上演的警犬。
警犬是貼在人身邊,用鼻子嗅,孫悟空是貼在人臉旁,用火眼金睛瞅。
二者之間,多少有點異曲同工之妙。
“別見怪哈……”
他小手一揮,嚴肅地說:“現在六道崩壞,惡魔在人間,不得不防呀!”
“是……你說的對!”
我點點頭,轉而又說:“目前有個事,我必須告訴你……”
“什麼?”他眯著眼睛反問。
突然,沙僧上前半步,鄭重其事,一聲大喊:
“大師兄,師父被妖怪抓走啦!”
呃……這可能是他們師兄弟之間的儀式感。
“嗯……”
孫悟空點點頭,無奈道:“這我當然知道,因為我發現了他的訊號彈!”
“可這妖怪不一般呀!”
我嘆氣道:“唉……這妖怪是你的宿敵!”
“楊戩?”
孫悟空脫口而出:“這傢伙也墮入妖道了?為什麼抓我師父?”
“你住口,不許說我二哥!”
汪天笑一聽這話,立馬護主。
“呸!”
孫悟空狠狠瞪他一眼,怒道:“你個傻狗,沒你說話的份兒!”
“你!”
汪天笑也生氣了,假裝往前衝,手卻死死抓著我的衣角。
用句成語來形容,這就叫狗仗人勢。
“行啦,別窩裡橫!”
我連忙勸架,俗話說,狗咬狗一嘴毛,狗咬猴也不例外呀!
現在的局面已經很艱難,決不能再添亂。
“不是真君,大師兄別生氣!”
沙僧嘟著嘴,添油加醋地說:“是六耳獼猴,他從地府逃了出來,為非作歹,無惡不作!”
“噢……”
孫悟空點點頭,長出一口氣。
“怎麼,你不擔心?”我關切地問到。
在我的認知中,六耳獼猴能模仿孫悟空的一切,倆猴實力相當,真假難辨。
“不擔心!”
孫悟空擺擺手,驕傲地說:“要是幾百年前,我可能真會擔心,可現在不一樣了!”
說著,他用手扒開眼皮——
“現在是二十一世紀,靠虹膜識別技術,就能分出我們倆!”
“哇,太厲害了!”
沙僧立馬挑起大拇指,秒變小迷弟。
“呃……挺好!”
我有點懵,無言以對。
先是楊戩的科技新風,又是孫悟空的虹膜識別。
這群神仙,竟然能玩轉高科技。
“行啦,大家不用著急!”
孫悟空小手一揮,胸有成竹地說:“區區一個六耳獼猴,成佛之前我能打死他,成佛之後,更是小事一樁!”
說著,他雙腳點地,就要起飛。
好在我眼疾手快,趕忙扽住他的衣角。
“幹嘛?有什麼囑託嗎?”他扭過臉,認真發問。
“嗯,等你凱旋……”
“謝謝!”
“不,聽我說完!”
我訕笑道:“等你凱旋之後……把我家房頂給修一下,那是你師父弄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