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雞賊打撲克(1 / 1)
“啥……你可別嚇唬我!”我多少有點慌,弱弱說到。
“錯不了!”
五叔卻搖搖頭,又說:“絕對是水火大劫!”
萬沒想到,旁邊的趙瘸子一聽這話,臉瞬間就紅了,驚慌地低下頭。
“水果大姐?你怎麼知道我跟賣水果的大姐有事兒?千萬別說出去!”他眼珠亂轉,慌張說到。
“誰說水果大姐了,我說的是水火大劫!”五叔瞪著眼,衝他呵斥。
“哦……聽錯了,嚇我一跳!”
趙瘸子這才緩過神,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子。
這個老坑貨,之前只知道他腿腳不好,沒想到他耳朵也不靈了。
而且,生活作風問題,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檢點呀!
“五叔,你這話什麼意思?啥叫水火大劫?”我連忙問到。
“這個嘛……”
五叔嘿嘿一笑,雙手托腮,眼睛則是瞟向桌上的兩個鋼鏰兒。
“哎呀,有事直說行不行?”我急火火地喊到。
雖然我跟他不熟,更不清楚他是否在忽悠我。
可他這些話,的確把我嚇著了。
“行……”
他咬著牙,訕笑道:“可是啊……幹咱這行的,都講究天機不可洩露……要想洩露……”
說著,他抬起右手,拇指和食指疊在一起,輕輕揉搓了兩下。
很明顯,這意思是想管我要錢。
奶奶的,合著他打牌輸了,全要在我這找補呀?
“大爺,二大爺!”
我連忙叫趙瘸子和劉瞎子,希望他倆幫我說句好話。
最起碼的,我一口一個“五叔”叫著,他別管我要錢了呀!
萬沒想到,挨千刀的趙瘸子,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小頌啊,你五叔說得對,必須給卦資,他才能繼續算!”他呲牙咧嘴,故作高姿態。
奶奶的,向來都是這樣。
高姿態他擺,b他裝,到了出錢、受累、背黑鍋的時候,就該我去了!
“行吧!”
我白了他一眼,無奈道:“你先給我看,具體多少錢,都好說!”
“好,好!”
五叔連連點頭,認真地眯起小眼睛。
“嘖……哎喲……”
他一邊給我相面,一邊唉聲嘆氣,還嘬牙花子。
見他這樣,我心裡多少有點沒底。
其實啊,之前我根本不信鬼神。
可這段時間以來,神鬼妖邪我都見過了,甚至還跟兩個神仙“同居”了。
所以,對於這種邪性的事兒,我比較在意。
“五叔,你看出啥來了?”
良久,我弱弱問到。
“這……”
他倒吸一口涼氣,支吾地說:“我看出……你有點毛孔粗大,應該用點精華乳!”
“滾!”
聽聞此言,氣得我一把將他推開。
讓他給我相面,沒特麼讓他給我做膚質檢測呀!
“不是,孩子!”
他嘆氣道:“五叔道行有限……只能看出這麼多,反正你多加小心!”
“好吧!”
我點點頭,多少有點不耐煩。
在這裝神弄鬼大半天,一點有用的也沒說出來。
“孩子……”
說完廢話,五叔又衝我做出搓手指的動作。
奶奶的,這就要錢?簡直是詐騙呀!
“要多少?”我瞪著他問到。
“這個嘛……”
他轉著眼珠,狡黠地說:“隨緣吧,就看你覺得咱爺倆有沒有緣分了!”
“這……”
我為難了,要依著我的小脾氣,給他五毛錢都多。
此時,一旁的劉瞎子發言了——
“就給八十五吧,這就不少了!”他比劃著手說到。
“為什麼是這個數?”我好奇地發問。
“哦……”
劉瞎子點點頭,訕笑道:“剛才他打牌輸了,欠了我們這麼多,你剛好替他還上!”
“行……”
我無奈地點頭,不知說什麼好。
這特麼五叔,到底哪來的呀?
還得讓我給他還賭債,太過分了吧!
就在我琢磨的時候,趙瘸子從兜裡掏出一小沓鈔票。
“這是阮老闆給你的酬勞,給你五叔八十五,四捨五入就是一百!”
說著,他從這沓鈔票中抽出一張,其餘的一股腦塞給我。
得,裡外裡還是坑我。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
我擠出一絲微笑,把錢裝進口袋。
“別走呀!”
趙瘸子叫住我,咂舌道:“不是說了嘛,請你吃飯,順便給你介紹一下你五叔!”
“那倒不用……”
我擺擺手,又說:“除非……你又揹著我跟他簽了合同!”
“哎呀,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趙瘸子咂舌道:“我好歹是你長輩,總不能天天坑你呀!”
“呵呵!”
我衝他翻了個白眼,無奈道:“那可說不準,我還是撤吧,留下也是堵心!”
說完,不等他反應,我轉身就走。
生怕走晚了,再遭到他的算計。
說實在的,我防妖精也不過如此呀。
跟趙瘸子來往,太特麼鍛鍊人了。
臨出門,五叔又衝我大喊——
“孩子,千萬要加小心呀!”
……
水火大劫,到底什麼意思呢?
一邊走,我就開始琢磨五叔的話。
雖說我對五叔沒啥印象,他對我也不夠意思。
可他三言兩語之間,還真把我唬住了。
水,能淹死我嗎?
火,能燒死我嗎?
水火一起……難道要煮了我?
一提到煮這個字,我不禁就想到了泡麵。
一想到泡麵……我肚子還真有點餓了。
算啦,人生在世,想那麼多有什麼用呢?
還是先回家煮碗麵吧,就算是給自己壓壓驚!
“嘿嘿……”
想到這,我不禁笑出了聲。
什麼特麼的“水火大劫”,玩他奶奶的勺子把兒去吧!
一邊琢磨這些,我的心情也立馬陰轉晴,腳下的步伐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偏巧,正在此時,前方突然傳來呼救聲——
“快來人啊!救人呀!”
聽到喊聲,我渾身一激靈。
雖說我不是什麼好人,可我內心還是有股子衝勁兒的。
見死不救的事兒,我可辦不出來。
一邊想著,我三步並做兩步,急忙上前。
放眼一瞧,不遠處的小河邊聚集著不少人,而河裡,飄著一個暈厥的小孩兒。
圍觀群眾全都拼命大喊,希望有人施救。
可他們並無一人下河,也不知該說他們熱心,還是該說他們冷漠。
不行,這事兒我得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