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長安地區第一狠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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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回到了宣政殿。

他又換上了那一身金黃的龍袍,戴上了皇冠,垂簾之下,不怒自威的坐在龍椅上。

雙眸之中,綻放出森寒殺氣!

有侍女和小宦官為老李奉上點心和熱茶,都被李世民一一呵退。

空氣中的氛圍開始凝重起來。

“張宇,該出來的時候不出來,你死哪去啦?”

“陛下,老奴在此,老奴在此啊!”

張宇屁顛屁顛的小跑過來。

他見陛下外出,以為歸來必勞累需要休息,便也沒在一旁侍奉,可偏偏這個時候,陛下有吩咐。

點背啊!

李世民咬了咬牙,陰狠吩咐道:

“去,讓太子承乾、大將軍侯君集、魏徵、杜如晦、秦瓊、程咬金等,來宣政殿見朕,若敢拖延,立斬不赦!”

“老奴...遵旨!”

張宇已經能感受到李世民的氣場。

我的乖乖...

自從陛下即位之後,似乎都沒見到過陛下發這麼大的火氣,這是哪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竟然害的陛下如此生氣?

饒是他這個閹人,都感覺褲襠之內陰惻惻的!

張宇急匆匆的下去傳令,根本不敢如往常一般緩慢緩慢,甚至連鞋都給跑掉。

等候期間,老李一直閉目養神。

而房氏父子,則是側立一旁,一句話不說。

李世民手中捻著一串佛珠,力道大的出奇,已經有幾顆珠子,被他捏碎。

很快,魏徵等人便魚貫而入。

一進入宣政殿,他們便都感受到了李世民的龍威。

空氣之中似有虎嘯龍吟,殺氣四溢,眾人面面相覷,彼此之間十分好奇。

“房公,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魏徵覺的匪夷所思,趕緊輕聲詢問房玄齡。

房玄齡只是搖頭,臉色凝重異常,陰森森的說道:

“魏相,便不要問了,一會陛下要是發起火來,你可得攔住,不僅僅是魏相,杜公、秦老將軍,你們也都攔著點。”

眾人:“......”

什麼情況!?

陛下喚我們前來,總不是讓我們過來拉架的。

又過了一刻鐘的時間,李承乾、侯君集等人也是匆匆趕到。

太子李承乾知道今日要發生什麼事,他與房遺愛對視一樣,互通有無。

侯一帆已經沒有了上午覲見李世民之時的哭腔。

他整個人倒是心情不錯。

因為侯一帆覺的陛下采納了他的諫言,要對房遺愛治罪,叫來眾位大人做見證。

不得不說,皇家辦事的速度,還真是如雷霆一般,速戰速決。

“陛下,人都到齊啦。”

聽到內常侍張宇公鴨嗓一般的聲音,老李這才緩緩的睜開眼。

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應該心平氣和的跟眾人說話,內心之中很矛盾。

侯君集有一股不好的預感,陛下開目...這是龍要殺人!

他抿著嘴唇,扭頭看了一眼還在洋洋得意的侯一帆。

聰慧的他立刻聯想到陛下的滿腔怒氣,恐怕要和這個狗東西的鹽鐵司有關。

很快,李世民便將目光移了過來。

他看向李承乾,知道此次成立便民鹽業,李承乾也有分。

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就需要這個親兒子來配合他演戲,以旁敲側擊其他人。

“承乾,你是大唐太子,有監國之權,你跟朕說一說,所謂監國,都涉及到那些方面?”

李承乾對答如流:

“父皇,既然是監國,就該為父皇分憂,為臣民表率,父皇日理萬機,自然有些事情是照顧不到的,兒臣能做的,便是時刻提醒父皇疏漏之處,至於真正的監國,掌兵、富民、強國、安境...兒臣尚且年輕,還沒能瞭解的那麼清楚,懇請父皇見諒。”

李世民點了點頭,話鋒一轉,頷首道:

“侯大將軍,你說太子說的對嗎?”

侯君集一愣,只覺的脊樑骨發寒。

他是太子的岳父,這是輩分割槽別,可畢竟太子乃是當世的儲君,在大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可如今,陛下竟然要他這個岳父來挑女婿的毛病,侯君集不知如何是好。

“這...這...這...,陛下,末將以為,太子所言甚是,不僅僅是太子,我等臣子,都該提醒陛下的疏漏之處。”

侯君集一臉黑線。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他倒是想要提醒李世民,可誰又有這個膽量呢?

就比如當年的玄武門之變。

李世民兵指東宮,佔據了隱太子李建成的妃子,侯君集就以為很不妥。

陛下好色,也不能如此行事,這不是亂...

諸如此類過分的事情,陛下做過不少。

站在大將軍的角度,他理應提醒陛下,可站在臣子的角度,這事...他孃的揭短啊。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李世民繼續盯著侯君集,步步緊逼的問道:

“大將軍,朕聽聞侯一帆是你的義子,多年來執掌鹽鐵司,你給朕說說,這鹽鐵司治理的怎麼樣啊?”

侯君集整個人已經慌了。

這麼多年長安鹽鐵司到底都幹了些什麼事情,沒有人會比他更加清楚。

正在他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侯一帆恰逢其時的接過了話茬:

“咳咳,陛下,微臣不是吹牛,鹽鐵司這些年有口皆碑,對於鹽鐵司取的的成績,微臣還是很驕傲的。”

侯君集一拍腦門,完了!

侯一帆這個狗東西,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陛下臉黑的跟驢屁股一樣。

那指定是沒什麼好事,群臣連大氣都不敢喘,你怎麼還沒事找事呢?!

李世民一聽,樂了。

朕沒問你,你竟然想要不打自招。

他一度懷疑侯一帆的腦袋瓜子是不是被門給擠了,還不是一般的門,是玄武門。

“鹽鐵司使,你給朕好好說說,鹽鐵司的功績都何在。”

一說這個話題,侯一帆可不困啦。

當即便是侃侃而談:

“陛下,這其實很簡單,只需看長安鹽鐵司繳納的稅賦就好,鹽鐵司每年上繳的稅賦,都是一個天文數字。”

侯一帆洋洋得意,大有邀功之嫌!

嘭!

李世民徹底惱怒了,狠狠一巴掌拍在案牘之上,緊接著,臉色驟然變的更加陰沉。

“你個狗東西,到這個時候還敢欺瞞於朕,這長安鹽鐵司為何如此賺錢,真當朕還什麼都不知道?”

李世民這個長安第一狠人,要發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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