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龍怒,殺一儆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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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李世民說出這句話,侯一帆才知道事情並不是想象當中的那麼簡單。

可是餘下的時間,已經不允許他思考什麼。

李世民微微抬眼:

“長安鹽鐵司使...侯大人,你可知罪?”

侯一帆:“......”

他一直以為今日將這麼多人叫過來是治房遺愛的罪,可沒想到,是請君入甕。

自己才是那個戴罪之人!

侯一帆頓時慌了,五體投地的跪在地上:

“陛下,微臣何罪之有,那有罪的分明是當朝駙馬房遺愛,他破壞鹽業市場,中飽私囊,坑害百姓,請陛下不要被小人矇蔽,而錯怪了微臣!”

“錯怪!?”

你都這般欺騙於朕,將朕當成了手中玩偶,朕又豈會錯怪你呢?

都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感情都拿朕當傻瓜,一個小小的長安鹽鐵司,都敢睜眼說瞎話,在殿前戲弄朕。

李世民已怒不可遏!

“侯一帆,你竟然還想欺騙於朕,朕是不是這幾年給你好臉了?”

“當今大唐,地廣千里,可是在我大唐的疆域之內,就只有一家侯記鹽業。”

“若說不是你侯家壟斷,連朕都不信!”

“還有,你竟只給朝中高官提供白鹽,賣給百姓的,全都是泛黃澀口的劣質鹽。”

“而且,給各官員的食鹽質量也是參差不齊!”

“不僅如此,你還將食鹽定價奇高,以此來謀取暴利。”

“朕知道,鹽鐵司每一年繳納的賦稅,都令人髮指,但是這些錢,卻是骯髒的不義之財,朕所不齒!”

這一番話,讓人瞠目結舌。

細細琢磨,也便不難明白其中的原因。

魏徵等人全部都愣住,他們終於明晰了鹽鐵司屹立不倒的原因。

侯一帆一臉的詫異,平日裡油嘴滑舌,現在就只能哀嘆連連,彷彿陛下在冤枉他一般。

而他的內心深處明白,陛下所說,全是真的!

可是,侯一帆不能承認。

若是認罪,便是要掉腦袋的。

“陛下,這定然是有人汙衊微臣,微臣自接手鹽鐵司,兢兢業業,不敢怠慢啊。”

“你還敢說自己兢兢業業!?”

李世民雙拳緊握:

“平日朕不出宮,你說什麼便是什麼,可現在你去長安街頭看一看,百姓對侯記鹽業怨聲載道,此皆朕親眼所見,你還想狡辯嗎?”

侯一帆:“......”

他想起來啦,今日房相邀請陛下出宮喝酒,不曾想,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而是為了探求真像!

侯一帆的心境一下子就跌落到了谷底。

他本來還想豬八戒倒打一耙,繼續構陷房遺愛,現在,只能委屈求全...活命啦!

李世民氣鼓鼓的,他更氣的是,這件事將太子矇蔽,而且侯君集暗中推波助瀾。

“侯將軍,侯一帆是你的義子,你跟朕說說,這件事你知道不知道,要說真話,要不然,可別怪朕翻臉。”

這是個選擇題!

侯君集是何等聰明的人,他深知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陛下若是不殺一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既然如此,那便只能壁虎斷尾,棄車保帥!

“陛下,末將糊塗啊,當年舉薦侯一帆入朝為官,卻沒想到他竟然是如此的狼心狗肺,此事末將被矇蔽,不辨是非,懇請陛下降罪責罰!”

侯一帆:“......”

說好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呢?!

就這麼輕而易舉的便把我扔出去!?

侯一帆自然是反感的,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侯君集的馬前卒,現在又成為了棄子。

“義父...義父,您可不能這樣啊,那回扣我可都是給了您...”

“狗東西,陛下面前,還敢造次?”

侯君集絕不會讓這樣的話說出口。

於是。

便聽見‘啪’的一聲響。

侯君集已經是一個大嘴巴子乎了過去,這一巴掌勢大力沉,直接將侯一帆的半邊牙都給打了下來。

血沫橫飛。

侯一帆整個人神情沮喪,臉部臃腫,說話已經是含糊不清。

“如此說,這件事侯大將軍不知情?!”

侯君集快要被嚇尿了,陛下是何等人物,連自己的親哥哥都敢殺,更別說他。

“末將一無所知,懇請陛下明察!”

“那便是侯一帆犯了欺君之罪,魏相,侯一帆既犯此罪,該當如何處置?”

魏徵上前一步,鐵面無私:

“陛下,按照大唐律例,當處...斬首示眾!”

李世民點了點頭。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來人,將侯一帆給朕拖下去,打入死牢,明日午時三刻,在長安城東市,公佈罪行,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群臣驚駭。

侯一帆丟了三魂七魄,被宮廷禁衛拖了下去,李世民驅散群臣,只留了房遺愛和太子。

盯著這兩個年輕人,李世民感慨萬千。

“此事...太子也知道!?”

李承乾低著頭,情緒低落,不敢回答,他還處在極度的自責之中,難以自拔。

“父...父皇,兒臣有罪,竟沒早發現侯一帆的罪行,這才讓百姓水火中掙扎,若不是老房提醒,兒臣至今仍被鹽鐵司耍的團團轉,懇請父皇責罰。”

唉...

李世民嘆了口氣。

太子有此覺悟,他已經是知足啦。

房遺愛趕緊為太子開脫,未來自己的仕途,還要依附於太子,此正是表現的好機會。

“父皇,太子殿下無罪,殿下明察秋毫,兒臣稟明情況之後,殿下義無反顧的支援微臣,便民鹽業順利開張,離不開殿下的支援,陛下若要責罰,就責罰兒臣吧。”

“不,責罰本太子...”

“責罰本駙馬...”

兩個人開始聒噪起來,如蒼蠅一般,叫的人耳朵根子痛。

“都給朕住口,你們還嫌朕不夠煩是不是?”

李世民平心靜氣,至於賞罰之罪,他並不打算追究,相反,兩個人都要賞。

“此次遺愛又替朕立功,剷除了鹽鐵司中的毒瘤,大功一件啊。”

房遺愛清了清嗓子,學起了《康熙王朝》中的陳道明:

“咳咳,父皇,這大唐的病不在外頭,就在這長安城,長安的臣子們若是爛一點,大唐就會爛一片;群臣若是全爛嘍,那大唐可就完犢子啦...”

李世民咬牙道:

“朕讓你感慨了!?朕想封賞你,說吧,這一次想要什麼,但要求不要太過分!”

“陛下,兒臣想納個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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