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戰略性認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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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已經已婚有了家庭,但是房遺愛還是忘不了武媚娘。

武媚娘因他名聲受損,房遺愛一直心心念念要給一個名分,這需要極大的努力。

於是...

老李不但沒給兩個人封賞,還屁滾尿流的將這兩個討厭的傢伙揍出了宣政殿。

站在宣政殿的門口,李承乾和房遺愛眼神複雜。

髮絲在風中凌亂...

方才還是在陛下面前得寵的近臣,可轉眼之間,便成為了老李唾棄的紈絝。

轉變只在剎那之間!

“老房,你說你也是,沒事在父皇面前提這件事幹什麼,這不是自找沒趣?”

李承乾抱怨。

沒有人比他更懂‘感情’。

娶妻納妾作甚,還要負責任!?

這輩子最好做一個敗家子紈絝,與女孩發生關係卻絕不給她們名分。

李承乾現在還後悔自己不應該早成婚!

有了家事,他們會舒束縛你的思維和行動,甚至有些時候,你還不得不站在他們的角度上考慮問題。

太煩!

房遺愛卻眯著眼,心裡火熱起來,道:

“你不懂!”

他與李承乾完完全全就是兩種人。

房遺愛自然也喜歡女人,但他尋求的是一輩子的幸福,而不是一時的快感。

迎娶高陽公主,算是陛下強壓下來的‘政治任務’,自己不能拒絕。

而武媚娘,是他真心實意所喜歡的,就算傾盡所有,也要極力的爭取。

“本宮怎麼不懂,告訴你,本宮比你更懂女人,來,本宮給你講一講,如何在床上...”

“住口!”

房遺愛覺的自己的耳朵受到了汙染,這個狗東西,竟然什麼話都說。

兩個人出了皇宮,李承乾回了東宮,而房遺愛則是回到了房府。

經過這幾日的驚心動魄,鹽鐵司的事情算是解決。

而如今鹽鐵司使的人選,陛下尚未給出答案。

想必在陛下心中,早已有了合適人選,由權臣推薦之人,自不會再被採納任用。

大唐沿襲前朝的科舉制,可時至今日,效果卻不如隋朝之時的好。

這讓老李十分頭疼,他在擔心大唐的人才斷層。

自己的秦王府舊臣,終將有一日會退出歷史舞臺,等到承乾繼位,何人與他共守江山?

想想讓人腦殼疼!

房府。

房玄齡率先回府。

但家中基本已經是分開開火,房玄齡夫妻二人不與房遺愛一同就餐吃飯。

這個要求並不是房遺愛提出來的。

而是兩位老人家自己決定,他們想給兒子更多的獨立空間,好讓遺愛生兒育女。

萬一遺愛在飯桌上便生出了興致...

房玄齡公務繁忙,每日也閒不下來。

但是盧氏作為房遺愛的母親,房府的主母,早就想抱孫子來消磨時間。

奈何這兩個兒子,愣是一個爭氣的都沒有!

他們自然要創造條件,讓這兩個兒子為房家傳宗接代。

“夫君...”

房遺愛剛一入府,高陽公主趕緊迎了上去。

一旁的武媚娘則是顯的有些扭捏,不知道如何是好,更像是一個電燈泡。

重回長安城也有一段日子,武媚娘尚未認清自己的定位,也不知道到底要做些什麼。

這讓她恨懊惱!

總不能一輩子就在房家白吃白喝。

可若是離開房家,她一個弱小女子,手無縛雞之力,還真不知道要去什麼地方。

房遺愛最近也在想著,是否為武媚娘謀求生計。

這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再為簡單不過的事情,武媚娘會更有成就感,房府也會日進斗金。

可目下還沒有什麼好的想法,過幾日,還要跟高陽公主商量一下。

他畢竟是有家室的人,要顧慮到高陽公主的感受,這是一個男人的義務。

其後幾日,房遺愛閒來無事。

每日往返於便民鹽業、冷棚、東林山煤礦等地,忙得不亦樂乎。

房家的產業越來越大,他需要操的心也越來越多,各種繁雜瑣事令他焦頭爛額。

而關於對鹽鐵司的刑罰,房遺愛也略有耳聞。

侯一帆因觸犯大唐律法,大肆斂財,被處以極刑,斬首示眾,百姓直呼陛下聖明。

而後,李世民派人搜查了侯一帆的宅邸。

果然發現無數的銅錢山,其私下經營的錢莊,也有好幾個,也是個天下鉅貪。

除此之外,侯君集因為舉人不明,受牽連,被陛下罰了三個月的俸祿。

呼...

聽到這個訊息,房遺愛長嘆一口氣。

果然還是牽連到了侯君集,看來,陛下是真的動真格啦。

這一次不留情面,算是徹底的得罪了侯君集。

房遺愛並不是害怕,侯君集此人野心極大,歷史上李承乾造反,跟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這樣的人,不過是有些難纏而已!

翌日下午,房遺愛如往常一樣,睡過了午覺,正準備出門,賈潛卻戰戰兢兢走了進來。

見他扭扭捏捏的樣子,房遺愛咳嗽:

“怎麼這般模樣?”

賈潛黑著臉說道:

“二少爺,有貴客來訪。”

“哪個賤人!?來我房府還敢自稱貴客?”

房遺愛怒不可遏。

我堂堂宰相府,除了皇帝和太子,鮮有人敢自稱自己是貴客,都以小人自居。

可這個來拜訪的人,竟如此不知道天高地厚!

房遺愛倒也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

“二少爺,來的人說,他叫...侯君集!”

臥槽...

這一句話,真是晴天霹靂一般,令房遺愛的身體一震,有些不知所措。

完了,這是上門來興師問罪!

侯君集也是秦王府舊臣,雖然平時和老爹房玄齡的關係不太好,但沒到鬧掰的地步。

今日登門,卻也不知道要做什麼!

不過,八成是跟侯一帆那個狗東西脫不開干係。

方才房遺愛還容光煥發,現在卻有點霜打的茄子,蔫了,竟不知如何是好。

賈潛很少看到囂張跋扈的二少爺竟有如此慌張的一面,不由的苦笑問道:

“二少爺,你怕啦?”

“怕!?你家少爺我怕過誰啊,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爹是宰相,我岳父是皇帝,我兄弟是太子,而他侯君集,可是當年玄武門之變的主要功臣...我不怕他我怕誰啊!?”

賈潛:“......”

他想了想,也許二少爺這不是害怕,而只是戰略性認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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