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侯君集猴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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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爺,您倒是給個準話,這侯君集,到底是見還不見?”

房遺愛真想給眼前的賈潛一個大嘴巴子,然後再補上一腳,讓他來個屁股向後,平沙落雁。

狗東西啊...

這侯君集怎麼可能見呢?

他的義子侯一帆因為房遺愛被殺,這老傢伙肯定帶著怨氣,說不定就要跟本少爺拼個你死我活。

“去,你跟侯君集說本少爺不在。”

“賢侄...你不在!?”

賈潛還沒出去的時候,侯君集已經站在了院子裡。

看來是把守的門子並沒有守住門口,按照大唐律法,這他娘算不算私闖民宅?!

“沒有啊,我是說叔父來的好快,什麼時候說我不在啦?”

房遺愛故作沉吟。

這老傢伙果然不好騙,看來自己就只能跟他打啞謎。

侯君集今日卸甲,穿了一身布衣,威風凜凜,他這個人,臉上從沒有笑意。

玄武門之變過後,侯君集被李世民器重,連續擢升。

他在朝中的威勢不可一世,加之太子岳父的身份,前去阿諛奉承者,絡繹不絕。

此次就算是來宰相府,也沒有一丁點自降身價的意思。

依舊還是高高在上,跨步走了進來,目光冷冷的盯著房遺愛,淡然道:

“賢侄似乎不是很歡迎老夫,都不請老夫坐坐?”

“哎呦,叔父,怠慢啦,叔父快請入內堂,來人,去沏一壺好茶,將平時本少爺都捨不得喝的茶葉拿出來,還有,讓人去通知我爹,就說‘猴急’叔父來了!”

“老夫的名字是侯君集!”

“叔父,口誤口誤!”

“哼,好茶是自然要上的,不過至於房玄齡,老夫不是來找他的,也不用通稟,老夫找你。”

房遺愛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果然被他猜到了。

侯君集的目光盯著他,怎麼有點讓他毛骨悚然的意思,來者不善啊。

片刻,小綠遞送上了兩杯熱茶。

房遺愛故意拉遠了和侯君集之間的距離,臉上帶著偽裝出來卻並不違和的假笑。

“叔父,不知今日來小侄府邸,何事啊?”

侯君集押了口茶,他今日來,肯定會引起市井的風言風語,但臉皮厚的他也不在乎。

房遺愛心裡想著,這長安城真是出奇才啊,什麼樣的神經...不,是什麼樣的人都有。

“也沒什麼事,只是許久不曾造訪,想要來跟賢侄敘敘舊,賢侄最近在朝中,可是風頭無兩。”

房遺愛忙是搖頭:

“叔父面前,不敢自誇。”

侯君集一嘆息:

“賢侄謙虛啦,當朝駙馬、東宮少詹事、皇帝近臣,賢侄達到這些成就,僅僅用了一年不到的時間。”

話語之中難免敬佩。

能摸得清帝王的心思,這小子算的上是大唐第一人。

畢竟老李內心深處到底想的什麼,幾乎沒有人知道,就比如當年的玄武門之變。

恐怕時間倒轉回到武德九年,秦王府的舊臣也猜不到李世民敢發動這驚世駭俗的叛亂。

“叔父,您這麼說話,小侄總覺的陰惻惻的,有什麼事就直說吧,是不是和侯一帆有關?!”

侯君集沉默不語。

他與侯一帆之間還是有感情的,左一個義父,又一個義父,叫到了侯君集的心坎裡。

“老夫也不瞞你,確實有關,賢侄做事幹脆利落,直接讓老夫的義子下了地獄!”

臥槽...

這話未免太露骨!

什麼叫本公子讓你的義子下了地獄,分明是陛下下的命令,而且那侯一帆死有餘辜。

房遺愛的臉也開始變的冰冷起來。

開始怒懟:

“侯記鹽業的所作所為,自有百姓評價,鹽鐵司貪贓枉法,人贓俱獲,不殺侯一帆,不足以平民憤,叔父應慶幸自己逃過一劫,而不該繼續有壞心思。”

侯君集和房遺愛大眼瞪小眼。

兩個人看向對方的目光,都投來一絲的鄙視,也有著某種不可言說的嫌棄。

侯君集看不上房遺愛,房遺愛同樣瞧不起侯君集。

“賢侄敢在老夫面前說這樣的話,足見虎膽,這一點,就絕非侯一帆可以比擬的,看來,老夫之前小瞧了你,不過都是為陛下做事,以後朝堂之上,還要互相謙和相處。”

“那是自然。”

侯君集嘆了口氣。

他前面說的話多少有些重了。

其實鹽鐵司的惡行由房遺愛揭開也算是恰到好處,不然侯君集一直擔心這個雷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炸裂。

溝通的本質,在於簡潔有效。

侯君集決定不再瞎比比,準備表明自己的來意:

“今日老夫前來,是有事來求賢侄,如賢侄所說,侯一帆罪有應得,老夫就是要怪,也怪不到賢侄的頭上。”

“可世叔的態度,完全不像是求人啊。”

這回,輪到房遺愛來拿捏侯君集。

你來上門求老子,先劈頭蓋臉給本公子一頓職責,有你這麼求人的嘛?

侯君集老臉通紅。

現在這些年輕人,一丁點都不懂的尊老愛幼,連個臺階都不給,老夫好歹也算是你的長輩。

侯君集的語調和藹了幾分,臉上擠出一抹笑意:

“賢侄啊,老夫行事向來這個風格,想來你以前也聽說過,就不要跟老夫計較啦。”

“那叔父有什麼事求小侄,不妨說來聽聽,看在父皇和太子的面子上,小侄能幫的儘量幫。”

侯君集滿心感激。

“這侯記鹽業,在大唐已經屹立多年,老夫不想看著這牌子倒塌,想讓賢侄給一條生路,令侯記鹽業存活下去。”

“叔父,便民鹽業售賣雪花鹽,非侯記鹽業的粗鹽可比,二者競爭,久而久之,侯記鹽業必將被淘汰,除非叔父的侯記鹽業也來售賣雪花鹽。”

“這...”

侯君集自然是拉不下這個臉。

侯一帆剛剛被殺,侯家大受打擊。

如果侯記鹽業賣的鹽與便民鹽業相同,那麼便是他侯家低頭,侯君集的臉還往哪放?

房遺愛看出了他心中所想。

不過今日侯君集已經低三下四,房遺愛見他態度誠懇,便也決定不為難他。

“叔父,其實只要改變商品定位,侯記鹽業的鹽想要賣出去,也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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