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場面那是相當壯觀(1 / 1)
讀書人與房府的奴僕扭打在一起,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就是傳說中的弱勢群體。
因為讀書人身體本就弱不禁風,那雙手比姑娘的纖纖素手還要細膩許多。
成日讀書識字,根本不幹活。
這就導致讀書人的身體素質,連三流人群都算不上。
程處弼也加入到了戰鬥之中。
他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強身健體,畢竟很長時間沒活動。
於是他便如天蓬元帥轉世,一記掃堂腿,便踢向離他最近的那幾個傢伙。
頓時。
遭受攻擊的書生覺的腹部絞痛,身體不聽使喚。
彷彿一股巨大的外力,將他們推送出去,直至撞到了牆,才哀嚎落地。
轟鳴聲不絕於耳。
“給本駙馬狠狠的打,出了事,本駙馬兜著!”
房遺愛瘋狂的嗚嗚軒軒,指手畫腳。
此時雙方已經完全扭打在一起,一開始,場面局勢並不明朗。
可房府的僕人本就佔據了身體優勢,人數又不少。
又聽見駙馬爺的鼓勵,體內超級賽亞人基因頓時啟用,變成戰鬥模式。
他們如猛虎下山,勢不可擋!
尤其是程處弼,在裡面氣勢洶湧,頗有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之意。
他畢竟從小習武。
雖然身體臃腫一點,但是武功底子極好,這群羸弱書生,自然不是他的對手。
程處弼所過之處,周圍書生便隨之倒下,甚至有人口吐鮮血,牙齒爆出。
學館之內狼藉的厲害,桌椅板凳滿天飛。
而房遺愛,則是在門口氣定神閒的看著,笑眯眯的,彷彿置身事外的高人。
青松先生氣急敗壞!
他比這些年輕的讀書人,要長上幾歲,論起學識,淵博許多,可論行動能力...唉...
青松先生臉色鐵青,他被逼到牆角,瑟縮的靠在那裡,渾身顫抖的盯著房遺愛:
“駙馬,這可是天子腳下,你還有王法嘛?”
“你們詆譭本駙馬名聲的時候,可曾在乎過王法?”
房遺愛不為所動,身邊有下人端著果盤,他拿起一個梨子,大口大口的吃著。
學堂之內,人流穿梭,血淚狂湧。
可惜啊,這個時代沒有記錄裝置,不然的話,理應將這壯觀的場面記錄下來。
青松先生依舊嘴硬:
“駙馬做的那些惡行,早晚公之於眾,駙馬這般對讀書人,只會加劇讀書人對於駙馬的厭惡而已。”
“本駙馬為何在乎你們怎麼看?”
房遺愛平靜如水:
“你們這些敏而文學館中的學士,說是淡泊名利,但實際上,各個都是貪圖虛名之輩。”
“可你們有沒有真本事,在朝堂之內沒辦法立足,手無縛雞之力又不能上戰場。”
“所以朝中誰的風頭大你們便抨擊誰,是想以此來引起陛下的注意。”
“朝中諸公寬仁大量不與你們計較,但是我房遺愛是小肚雞腸之輩,非要跟你好好算算賬。”
青松先生有苦說不出。
他有些小看了房遺愛。
本以為這傢伙不善言辭,可沒想到唇槍舌劍,竟是如此厲害,令他無力反駁。
房遺愛嘴炮依舊在瘋狂的輸出著:
“青松先生!?狗屁,名號倒是起的響亮,想踩著我房遺愛上位,你們真不要臉。”
“裴寂蕭瑀之事,陛下就在邊上,可你們這群狗東西非要搬弄是非。”
“你們大肆諷刺本駙馬,才好顯示出你們的忠直,讓百姓誤以為你們才是國之棟樑。”
“可實際上,不過是巧舌如簧罷,這種事騙騙百姓還可以,也想騙本駙馬?”
“今日你既然挑釁我房遺愛,我房遺愛便予以反擊。”
“你們不是寫文章散佈整個長安城,今日我揍你,百姓皆看見,明日便有風言風語。”
“這不就是你青松先生想要看到的嘛,本駙馬成全你!”
這一番言論,青松先生的氣勢已經完全被壓制。
青松先生已經慌啦,從對房遺愛的無所畏懼,變成了現在的後怕、驚悚...
這傢伙不要命啊!
跟一個亡命之徒比,永遠贏不了,因為對方連命都不要,那他還怕什麼呢?
“房遺愛,我勸你趁早收手,鬧的太僵,你也不好全身而退...”
“幹你屁事!?”
青松先生還沒說完,房遺愛已經將他的話語打斷。
“本駙馬深知,我若是退一步,你們便會進一仗,我若是認慫,你們便得寸進尺。”
“你們這群狗東西,對本駙馬尚且如此,平時對弱勢群體什麼樣,我不敢想。”
“今日揍你們就揍了,你們不是文人嘛,不是能寫文章嘛,寫啊,隨便罵。”
“若是被史官記錄進了史書,甭管是好名聲還是壞名聲,都可以名留青史。”
青松先生已經近乎絕望。
他面無血色,眼中的那份淡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可青松先生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
他是讀書人,讀書明理,自己的職責,就是指正這個世道上存在的錯誤。
房遺愛若不是仗著他爹的權勢,有誰會認識!?
裴公和蕭公,皆名揚天下,房遺愛若是沒用什麼不正當的手段,又怎麼能扳倒他們?
我青松先生,只是說了世人想說而又不敢說的話而已!
這是仗義執言!
房遺愛大體猜出了他內心所想,這傢伙不吃點苦頭,永遠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
於是他嘴角露出了一絲奸笑。
“房遺愛...你...你想幹什麼?”
青松先生的脊樑骨發寒,總覺的房遺愛在想什麼餿主意。
房遺愛不理他,將目光投向程處弼,然後高聲叫到:
“處弼,你打錯人啦,可知道擒賊先擒王的道理,那青松先生才是他們中的領導者。”
程處弼抽了抽鼻子,立刻心領神會。
“房遺愛...你...,你這樣做會遭天譴的...”
青松先生的身體還想繼續向後退,但他已經完全湊在了書架和牆根角落。
退無可退!
可他的呵斥和威脅,並沒有停住房遺愛的意圖。
程處弼已經向他狂奔而來,學館地動山搖,而後一拳,拳風呼嘯而過。
隨之而來,是一顆勢大力沉的拳頭。
青松先生只看見那拳影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然後自己的鼻樑便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