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哪個狗日的打我小報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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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拳直中面門!

青松先生的聲音尖銳,頓時碾壓過學堂之內所有的嘈雜之音,令人側目。

他的身體已經倒在地上,捂著鼻子,嘴角鮮血淋漓,整個人軟綿無力。

程處弼並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隨之而來的又是一腳,直接踹在了青松先生的腹部。

輕鬆先生覺的自己的腸子都要撕裂開來,腹部痛如刀攪,再想叫,卻根本發不出聲音。

撕心裂肺一般!

學館之內完全呈現了一邊倒的局面!

學子們都在捱打,而房府的那些僕人則更像是在發洩,嘴角還發出肆無忌憚的狂笑。

此時這群士人的心中,心情複雜。

有人高喊道:

“房少爺,快讓你的人收了神通吧,千萬不要再打啦...”

但這委曲求全之聲,如石沉大海,消沉在眾人痛疼呻吟之中,無形無蹤。

命都要沒了,還要什麼氣節,還要什麼風骨!?

學子們此刻恨不得跪在地上,對房遺愛磕頭認錯...

卻說在皇宮之內。

李世民坐在御書房,神清氣爽,他面前的案牘上擺放著水果,有侍女在認真剝皮。

還有人為李世民輕輕的揉肩、捶腿!

裴寂和蕭瑀的事情告一段落,李世民神情舒展,總算可以暫時休息一段時間。

雖然不知道大唐像裴寂和蕭瑀這樣的蛀蟲有多少,但此事會讓眾人收斂不少。

遺愛這孩子懂得為朕分憂啊!

李世民肯定了自己的眼光,當時就一定要讓高陽嫁給這個臭小子,果然有成效。

如今承乾的傷也快好了,大唐之內到處都充斥著好訊息。

李世民靠在椅子背上,昏沉欲睡,御書房內的下人們不敢打擾,連動作都很輕。

“陛下...魏相來了...”

“嗯?!”

抬起那沉重的眼皮,李世民難掩疲倦。

坐直了身體,揉了揉眼睛,魏相一向無事不登三寶殿,應是有事才入宮。

“快宣!”

魏徵早年的經歷,堪稱傳奇。

他先投降了瓦崗寨,李密被擊敗之後,轉投李唐,又在後來,入了竇建德麾下。

竇建德將河北的民生之事全部交給魏徵,魏徵果然不負眾望,制定了惠民政策。

河北民心因此而安定!

再然後,李世民在虎牢關一炮雙響,滅掉了竇建德,河南的王世充也因此投降。

魏徵兜兜轉轉,又入了李唐麾下,只不過,那時的他,在李建成的東宮。

玄武門之變過後,李世民將其刀劍加身,其不見半點懼怕之意,後被李世民禮賢下士,成功收服。

多年以來,魏徵對大唐兢兢業業,與房玄齡一樣,威望很高,也很得民心。

“老臣拜見陛下。”

李世民面帶暖色,揮了揮手,示意魏徵起身,道:

“魏卿,你這些年不罵朕,朕倒是有些不適應啦,幾十年君臣,何須如此多禮。”

魏徵苦笑。

當年他年輕氣盛,碰見剛即位的李世民有不對的地方,便直接指正出來。

李世民起初也很不舒服,但久而久之,這對君臣的關係,竟被百姓讚揚。

國有直臣,乃國之幸事!

如果整個朝廷中,都是一些唯唯諾諾的奸佞小人,那麼距離亡國,也就不遠。

“臣來,是有事稟奏。”

魏徵苦笑,臉上是無奈和尷尬的表情交織在一起,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老李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

“魏卿,直說吧。”

魏徵彎腰說道:

“陛下,城南發生了一場鬥毆,有近乎百人牽扯之中,受傷人數過半...”

“什麼!?”

李世民被嚇了一跳。

長安城多年安居樂業,自從他即位之後,就沒發生過這麼荒唐的事。

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打架,這不是打朕的臉嘛?

“咬金帶人過去看了沒,告訴咬金,將那些鬧事的傢伙全都給朕抓起來,令長安令馬周調查一下,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種事,長安侍衛應該提前反應的。

程咬金有監管長安之責,這件事,理應由他來稟奏,可為什麼來的人是魏徵!?

“嘶...”

李世民倒抽一口冷氣,倒是平靜下來,輕聲問道:

“魏卿,城南到底是何人與何人鬥毆,一般人,應是沒有這樣的膽子,還有,為何是你來通稟此事,咬金呢?”

魏徵微微凝神:

“陛下,是駙馬與一些學子鬥毆,咬金之所以沒來,因為四公子程處弼,也在鬥毆的隊伍之中。”

李世民的身體僵住。

他都不用問哪個駙馬,就知道肯定是房遺愛,這狗東西,真是不禁誇...

這傢伙剛立下大功,還沒來得及封賞,就立刻惹了禍!

還真不閒著!

“什麼原因?”老李要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魏徵又道:

“有人拿裴寂和蕭瑀的事兒做文章,抨擊駙馬,駙馬去找他們理論,一言不合,便動了手。”

“哦...這事啊...”

李世民也知道,對於這件事,市井褒貶不一。

他不予置評,因為百姓們並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只能憑空議論而已。

李世民允許世間有質疑之聲,但是罵人...就不對啦...

這群人也真是的,沒事去招惹房遺愛這個混蛋幹什麼!

“情況怎麼樣?”

魏徵在強忍著笑意:

“得到的訊息,是駙馬被打啦,而且被打的很嚴重,但是陛下應該知道,駙馬這個人,向來是不吃虧的,所以這訊息一定有假,情形陛下應該也能猜到。”

李世民當然能猜到。

肯定是房遺愛給人家揍啦,而後封鎖訊息,令李世民得知他才是那個受委屈的人。

“陛下,我們該怎麼辦?”

面對魏徵的質問,李世民也不知該怎麼回答。

責罰房遺愛顯然不妥,不說其立下的功勞,那些人辱罵他在先,人家佔著道理。

可是視而不見?!

顯然也不合適,這小子下手沒輕沒重,

思來想去,只能勸阻,令事態的影響力不必那麼惡劣,良久,李世民對著張宇道:

“去,讓人傳信房遺愛,令他不要在城南打架!”

張宇領命而去。

李世民吐了口氣,房遺愛得了命令,應該知道朕是什麼意思。

一個時辰過後,張宇再一次走進了御書房。

李世民迫不及待的問道:

“怎麼樣!?城南的局勢是否有緩解?駙馬和那些鬥毆之人,是否停手啦?”

張宇面如黑炭:

“陛下,駙馬得到口諭之後,罵了句‘哪個狗日的打我小報告’,然後說陛下不允許在城南打,他令手下的那幫奴僕,將人拖到城北,繼續暴揍!”

李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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