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有沒有本駙馬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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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的俠文化,在明宋之時最為昌盛。

可能因為元朝暴虐,需要有俠義之人來解脫百姓苦難,那時的江湖遊俠,都受百姓愛戴。

可此時是大唐,江湖幫派剛剛開始衍生。

他們羽翼尚不豐滿,若想與大唐朝廷相對抗,無異於螳臂當車、以卵擊石。

江湖中人有好人,也有壞人,妨礙掌權者的統治,自然為朝廷所不容。

荊州局勢,有江湖世家牽扯其中,處理起來,相當棘手。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房遺愛在明處,這些江湖世家在背地裡捅刀子,要麼刺殺、要麼暗算,還真難以防備。

“岳父大人,除了這些,還查到了什麼?”

房遺愛用手指摩擦了一下下巴,問道。

武士彠繼續說道:

“老夫只知道荊州局勢錯綜複雜,因老夫精力並未過多放在這件事上,知道的線索不多,但城中大業坊有一酒樓,名嘉魚樓,裡面有些端倪,嘉魚樓戒備森嚴,有不少夥計把守,其中不乏江湖高手,因而知道的訊息,也只是表面上的,但可以確定的是,欺壓百姓、強搶民女的人,都或多或少的跟嘉魚樓有關聯。”

房遺愛點了點頭,已對情況有了初步的瞭解。

岳父大人不能調查過深,這不屬於他的職責範圍。

不管能不能調查出結果,結果是好是壞,對荊州驃騎府和刺史府,都是極大的衝擊。

驃騎府、刺史府、都督府,三者皆是朝廷機構,應互幫互助,而不應產生隔閡。

“岳父大人,那嘉魚樓的背景有多硬?”

“背後盤根錯節,不僅跟江湖世家有聯絡,與刺史府和驃騎府之間,也隱約有些關係,但不好說;至於跟長安高官,也應該有所牽連,不然不至於敢如此飛揚跋扈。”

“小婿明白了,關係再硬,有小婿硬嗎?”

房遺愛的關係,那可太硬,光是皇室駙馬這一條,就足以令眾人望其項背。

“那便從嘉魚樓入手,調查荊州亂象,月餘時間,小婿定將所有情況查個水落石出,掃黑除惡!”

荊州城黑惡勢力盤踞,地方朝廷畏首畏尾,官匪相護,就由我房遺愛來改變這局面。

“遺愛,你準備如何進入嘉魚樓?”

“培養奸細行不行?”

武士彠搖頭道:

“怕是不太行,嘉魚樓對此早有防備,想混進去極難。”

“那策反呢?以重金收買嘉魚樓之內的夥計,令他們幫助小婿打探訊息。”

武士彠又否決道:

“這個辦法老夫也不是沒試過,嘉魚樓不知道以什麼手段控制了麾下的夥計,令他們對嘉魚樓死心塌地,不管付出的代價多大,都不能令他們反水。”

“岳父大人這樣說,嘉魚樓豈不是銅牆鐵壁,根本無法切入?”

武士彠點了點頭。

“算了,小婿再想想辦法,若有幫助,會向岳父大人提起的,只是小婿出行,需要一個熟悉城內情況的人跟著,媚娘從小在荊州長大,就由媚娘隨行吧。”

聽到這,武士彠心裡咯噔一下,臉色極其難看。

“岳父大人怎麼這個反應?”

武士彠咬牙道:

“此番你調查荊州城亂局,是龍潭虎穴,難道要拉著老夫的女兒一起嗎?”

房遺愛摳了摳鼻子,打趣道:

“您都將媚娘逐出家門,與其斷絕了父女關係,還在乎媚孃的死活?岳父大人,你這心口不一啊,明明就擔心自己的女兒,為什麼表現的這麼冷淡呢?”

“要是我閨女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老夫饒不了你!”

房遺愛沒多說什麼,對武士彠鞠了一躬,然後出了都督府書房,他要去街頭轉轉。

房遺愛初來荊州。

魂穿大唐之後,房遺愛的主要精力都要長安。

到了外面之後才發現,這些地方雖不比長安繁華,卻有壯麗山河盛世景象。

都督府坐落在荊州城的繁華地帶,嘉魚樓的地理位置也不差。

自古做酒樓生意的人都知道,人流量決定酒樓的收入,所以想要吸引人,首先是得有巨大的人流加持。

嘉魚樓就在荊州城最大的商業區。

那裡青樓、茶社、布莊、鹽業、珠寶行連綿成片,是整個荊州的經濟中心。

房遺愛了武媚娘上了一家茶肆,開了間包房。

武媚娘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衣,格外幹練,頭髮高高紮起,胸脯壯觀,清麗可人。

“為什麼選在這?”

武媚娘喝了口茶。

當她知道房遺愛調查荊州諸事卻用她來幫忙,武媚娘內心深處有些興奮。

她一直想要證明自己,證明女人也有縝密的思維,調查案件不比男人差。

房遺愛坐在武媚娘對面,二人的位置在窗邊,房遺愛微微笑道:

“在這可以清楚的看到對面嘉魚樓發生的情況,就像晚上本駙馬脫光了你的衣服一樣,一切都盡收眼底,盡在掌握。”

武媚娘咬了咬牙,頓時臉色通紅,她狠狠的在房遺愛的胳膊上擰了一把,道:

“你不要瞎說,這裡不是家裡,隔牆有耳的,你不要面子,本姑娘還要臉的。”

沒羞沒臊!

房遺愛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自己不過是開了個玩笑,沒想到武媚孃的反應這麼大。

武媚娘羞澀道:

“夫君,以後這種床上的事能不能不要掛在嘴上,咱們是來查案的,這麼放鬆不好吧?”

房遺愛耐心的教導道:

“媚娘,這你就不懂啦,越是要調查重案,越要表現的毫不在乎,因為你越在乎,便越容易露出破綻。”

武媚娘顯然不太懂房遺愛口中所說的話,但她話裡的意思是希望自己夫君嘴上有個把門的。

兩個人一面喝茶,一面津津樂道的談論著什麼。

嘉魚樓就在茶肆的對面,來往之人絡繹不絕,短短一刻鐘的時間,就已經見到不知多少人出入。

可就在這時,一陣喧譁的聲音在嘉魚樓前面響起。

“打,給本公子狠狠的打,一個婊子而已,竟然敢敬酒不吃吃罰酒。”

“敢惹我家公子,你這娘們是活的不耐煩啦。”

“讓你服侍公子是你的榮幸,你竟然推諉拒絕,既然你要貞操,那命就別要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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