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放開那個女孩,讓本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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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青壯男子,竟然在毆打一位女子。

雖然是赤手空拳,但幾個男人看起來有些無賴,拳拳到肉,女子毫無招架之力。

荊州城魚龍混雜,毆打官差尚且十分常見,更別說只是一個沒什麼權勢地位的弱女子。

這一番叫囂喧鬧,立刻引來一眾人圍觀。

吃瓜群眾只是遠遠的看著,不管女子的叫聲有多麼悽慘,愣是沒有一個見義勇為的。

這一切,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房遺愛開始懷疑這個世道。

女子衣衫凌亂,披肩長髮完全散落下來,已是鼻青臉腫、面目全非。

房遺愛看的大為窩火!

你奶奶的,竟然打女人,你們算什麼男人?

“媚娘,咱們下去看看,本駙馬被你爹欺負,憋了一肚子氣,正好找他們撒氣。”

武媚娘:“......”

怎麼什麼事都能扯到我爹頭上?

兩個人快速下了茶肆的二樓,急匆匆的趕往案發現場,幾個人依舊在跋扈著。

“光天化日之下,當街行兇打人,你們還有沒有王法?”

女子渾身狼狽,欲哭無淚。

她才十七八歲的樣子,家裡是做生意的,今日不過是買些紅妝路過嘉魚樓而已。

說巧不巧從裡面出來一個醉酒男子,上來就要對她動手動腳的輕浮。

女子當然不同意,想要逃之夭夭,不曾想男子身後的那些惡奴,竟開始毆打她。

醉酒男子微微一笑,看著女子的悲慘模樣,沒有絲毫的同情,反而心情舒暢。

“呵呵,王法,在荊州這你跟我講王法,告訴你,本公子就是王法,打,不要停!”

醉酒男子搖頭晃腦,完全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眾人也都議論紛紛,卻沒有人敢站出來指正醉酒男子盛氣凌人。

一個女子遭受這樣的屈辱,而欺侮他的男子,竟只在街頭有一面之緣。

女子委屈的哭了,哭的撕心裂肺。

恰在此時,街頭上響起了一陣鐵甲的轟鳴之音,是驃騎府的巡城衛隊,一行十二人。

為首的副將見嘉魚樓前人頭攢動,便令衛隊停下來,將目光遠遠的投來。

女子彷彿看到了救星,立刻停止抽泣,高聲喊道:

“將軍,將軍救命,民女路過嘉魚樓前,他們便無端毆打民女,懇請將軍為民女做主。”

聚眾毆打他人,屬於民間私鬥。

按大唐律法,是驃騎府的管轄範圍之內。

那副將微微愣住,見到那醉酒男子的樣貌,有些為難,顯然是認識此人,而且十分熟悉。

心中暗自揣度片刻,絕不可跟此人生了間隙隔閡,一個螻蟻小民,被揍便被揍了。

只要不死人,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與那醉酒男子互換了一下眼色,副將輕聲哼哼道:

“弟兄們,城西那邊有人鬧事,情況比這裡更嚴重,咱們先去城西功德坊,稍候再來處理這邊的事。”

“諾!”

說罷,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

醉酒男子滿意的笑了笑。

驃騎府的巡查,形同虛設,驚的房遺愛目瞪口呆,差點沒吐出一口老血。

陛下讓你們參軍,發你們俸祿,是讓你們吃乾飯看熱鬧的嗎?

“你們這些狗官,官匪互通,親眼見到有人欺凌百姓都不管,會遭報應的。”

“閉上你的狗嘴!”

醉酒男子的一個隨從眼神陰冷,大步向前,一巴掌就衝著女子的臉上抽了過去。

勢大力沉,若是抽到臉上,便會滿臉紅腫,白牙掉落。

圍觀群眾皆閉上了眼睛,不敢看這血腥的一面,生怕晚上回去做噩夢。

但這一巴掌終究沒有落下!

眾人抬眼望去,卻見那捱打的女子身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男一女。

男子是身穿白衣的翩翩公子,帶著幾分貴氣,那一張俊秀面龐頗為勾人,彷彿從畫卷中走出來的一般。

至於那女子,身著黑衣,腰佩長劍。

有些人認得,此女子便是荊州大都督武士彠的二女兒武約。

難不成都督府要出手正義執行!?

醉酒男子微微一愣,臉色微沉,怒聲說道:

“大膽,竟敢多管閒事,知不知道這裡是荊州城,就不怕惹禍上身?”

房遺愛表情平淡:

“你是畜生嗎?這麼多人打一個女人?”

“用你管?!你知道本公子是誰嗎?”

房遺愛也怒道: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論拼爹,我房遺愛除了服當朝太子,剩下的誰都不服。

醉酒男子忍無可忍,氣息如牛,兩隻眼睛佈滿血絲,酒勁都已經醒了一半。

“給本公子教訓他!”

醉酒男子忍無可忍。

三名隨從同時向著房遺愛逼迫過來。

百姓看的熱血沸騰。

終於敢有人站出來挑釁這仗勢欺人之人,他們彷彿看到了正義的曙光。

但同時,眾人也極是擔心!

眼前的男子究竟是何等身份,他們大多知曉,與他動手,肯定是要吃虧的。

被打個半死都算是輕的,再嚴重一點,或許還要吃牢飯!

被毆打的女子心中一暖,沒想到救她的不是荊州官員,反而是個平民。

有這樣的心意已經夠啦,女子不想看著房遺愛下火坑。

“公子,你快走,這個人不好惹...”

“別怕,有本公子在這,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醉酒男子依舊冷笑:

“你都已經自身難保,還有心思去管別人,還是想想你自己吧,不知死活的狗東西。”

三個隨從猛衝上來,他們同時出手,房遺愛難以招架。

之所以依舊如此鎮定,是早有準備,薛仁貴就潛藏在這群百姓之中。

說時遲,那時快!

只見薛仁貴一個箭步飛竄出現,一腳就蹬在其中一個隨從的臉上,那人倒飛出去,當即喪失戰鬥力,摔暈過去。

醉酒男子一愕,胸中寒氣直入骨髓,一下子從醉意中全部清醒過來。

剩下的兩名隨從渾身緊繃,開始猛烈顫抖。

他們自知不是薛仁貴的對手,再上去,不過是送死而已。

再看那醉酒男子,已經楞在當場,被嚇的近乎於虛脫。

房遺愛走上前去,冷冷的笑著:

“你方才那囂張的氣焰哪去啦?來,繼續叫囂,不是要教訓本少爺,我就站在這,你倒是打我呀。”

狗一樣的東西!

啪!啪啪!!

房遺愛伸出巴掌,狠狠的向著醉酒男子的臉上抽去,一下比一下的力氣大。

很快,那男子的臉上就猩紅起來,嘴角也開始滲出鮮血。

但他不敢抵抗,滿心惶恐,就只能任由房遺愛抽打。

百姓看的大快人心,竟響起了歡呼之音,弱小的心靈,有了抵抗的勇氣。

可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縣令官服的中年男子不知從何處冒出來,遠遠的大聲喊著:

“何人如此大膽,安敢...敢...感謝駙馬代下官教訓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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