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區區一個縣尉而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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駙...駙馬!?

一聽到這兩個字,百姓的目光齊刷刷的向著房遺愛色身上投過去,都有些吃驚。

那個只存在於茶餘飯後談資中的長安敗家子,今日竟活靈活現的出現在荊州城。

他衣著華貴,波瀾不驚。

給人的第一印象,是經歷過風波滌盪的涉世之人,與這個年紀的沉穩,完全不符合。

至於驟然出現的中年人是誰,房遺愛並不認識。

但房遺愛此來荊州,滿城風雨,尤其在梁州撥亂反正,傳言被很多人熟知。

因而有人能認出房遺愛,並不出奇,因為房遺愛的行蹤,自始至終都是暴露的。

穿著縣令官服的中年男子行色匆匆,見到寶貝兒子被人抽大耳瓜子,怒火中燒。

只是剛要破口大罵,便看見那公子的樣貌有些眼熟!

乖乖,這豈不是駙馬房遺愛嘛?

“下官拜見駙馬。”

中年男子走上前去,不敢抬頭直視房遺愛,笑眯眯的,點頭哈腰的奉承。

“哦?你是何人!?”

房遺愛眼眉也不抬。

自己低調,可並不意味著自己好惹。

房遺愛的背景到底有多硬?

人家的老爹是當朝第一宰相,岳父是天子,堂堂駙馬,抽你兒子幾個耳光怎麼啦?

“咳咳,下官乃南陽新野縣令,姓白,叫白寒秋。”

房遺愛眼神如毒蠍,能殺人的那種,轉而看向那醉酒鬧事的年輕人,又問道:

“此人...是你兒子?”

“犬子白東越,也是新野的縣尉,冒然得罪駙馬,還請駙馬高抬貴手。”

房遺愛勾了勾嘴角。

你是新野縣令,你兒子卻是新野縣尉,這關係倒是讓房遺愛有些咋舌。

憑什麼你們一家子都在新野縣衙為官,是靠實力還是背後另有隱情?

“你們幾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還不給駙馬跪下賠禮?!”

白寒秋目光一橫,尚有體力的隨從都噗通噗通的跪在地上,眼神僵硬。

“小人有眼無珠---”

啪---

啪啪---

白寒秋走上前去,連同兒子白東越在內,都狠狠的抽了幾巴掌,打的幾個人耳鳴才罷休。

“也不看看你們是什麼德行,竟然連駙馬都敢招惹,駙馬跋扈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呢...”

苦肉計!

白寒秋想著自己發發狠,然後房遺愛給個臺階下,自己愉快的領著兒子回去,這件事就算過去。

可等來等去,房遺愛連個場面話都說,場面尷尬的厲害。

“駙馬,犬子無狀,不知如何才肯寬恕犬子?”

房遺愛眼神瞥了瞥那個捱揍的女子,臉上淤青紅腫相互交織,已面目全非。

“你這兒子沒教養啊,當街調戲民女,人家姑娘不同意,就拳打腳踢,你看看給這姑娘揍的,成什麼樣子?”

白寒秋面露苦澀。

以往兒子白東越的行事風格也是這樣,只是近些天房遺愛來荊州,被告知低調行事。

白東越卻依舊我行我素,絲毫沒把房遺愛放在眼裡。

雙方都是敗家子,白東越認為房遺愛根本就沒有教訓他的資格。

但今日卻被房遺愛完全嚇傻,這傢伙簡直比自己狠辣太多,把人往死裡整。

白寒秋一臉黑線,今日兒子的所作所為被眾人看在眼中,想要扭轉口碑,只能威脅百姓。

但荊州百姓被壓迫久矣,早就想著反抗,卻無奈沒有給他們伸張正義之人。

如今房遺愛出現,總會有幾個不怕死的站在房遺愛一邊!

既然這樣的話,還不如直接給房遺愛認個錯,等房遺愛氣消,一切也就過去。

“是下官沒教育好兒子,還請駙馬給些時間,下官回去之後,一定好好開導。”

房遺愛不為所動:

“你兒子也過了弱冠之年,二十多年的時間你就教育成這個樣子,證明你教育方式有問題,這樣,本駙馬幫你教育...”

哐!

剛說完這句話,房遺愛直接一拳轟在白東越的面門之上,他整個鼻樑塌陷下去。

白寒秋被嚇的渾身一顫,自己已經這般低三下四,可房遺愛還是沒有放過他兒子的意思。

“駙馬濫用私刑,可是違反大唐律法的。”

全場默然。

剛才你兒子打人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他說他就是荊州的王法。

怎麼現在你兒子吃虧啦,你又要來講大唐律法?一個不遵守法制的人,憑什麼跟別人講法?

房遺愛挑了挑眉毛:

“方才,你這畜生兒子說他就是王法,那本駙馬也告訴你,我房遺愛也是王法,我就揍你兒子了怎麼樣,不服的話你去長安檢舉本駙馬?”

言罷,又是一腳踹在了白東越的腹部。

一口鮮血從白東越的嘴裡吐出來。

房遺愛已經忍無可忍,縣令的兒子,還是縣尉,竟當街欺辱婦女,令百姓不敢做聲。

真以為天高皇帝遠,就可以為所欲為?

眼見自己的兒子快要被打死,整個人已經開始抽搐,受傷程度比那女子嚴重十倍。

“駙馬,下官給駙馬跪下,懇請駙馬放了犬子,明日下官必親自上門賠罪。”

房遺愛左右看了看,上前一步,道:

“白縣令,早知今日就該好好教育兒子,你的兒子是兒子,別人的女兒就不是女兒,今日若本駙馬不是偶然撞見這場面,此女子非得被你這畜生兒子活活打死不可,本駙馬告訴你,你兒子今日回不去,還有你,教子無方,先回縣衙好好等著,本駙馬自會去收拾你。”

“駙馬...”

房遺愛根本不理他,對著薛仁貴道:“將白東越帶回都督府,嚴加審訊。”

“審訊?!恩主,以什麼名頭審訊?”

“欺侮百姓算不算?本駙馬現在懷疑白東越與江湖人士勾結,壓迫百姓牟取暴利。”

“恩主,這...恐怕得有證據吧?”

“要個屁證據,他敢平白無故的打人,本駙馬不能平白無故的將他羈押嘛?先帶回去嚴刑拷打再說其他的。”

薛仁貴不在多問,一手拎著白東越的脖領,就像拎著一隻雞,拖回了都督府。

房遺愛盯著白寒秋,聲音平淡:

“明日讓荊州刺史親自上門領人,你也跟著來,千萬別來晚,要不你兒子死了,本駙馬可不管。”

說完,揚長而去!

以暴制暴,才是懲惡揚善最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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