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直來直往江湖人(1 / 1)
魔術可真是個好東西。
程處弼在憧憬房遺愛能把說的話變成現實。
如果老房說的都是真的,那自己一定要學這個叫‘魔術’的東西。
等到他學成之後,想將誰的衣服變沒就能變沒,而且還能變出錢來。
這可真是好本領!
不勞而獲,還能隨意觀看漂亮女子的身體,何樂而不為?
可房遺愛卻覺的這幾句話很刺耳,不禁臉色一變,露出厭惡的樣子。
程處弼的腦子有包啊!
都說了魔術是障眼法,根本不是真的,這貨竟還當成什麼絕世神通般憧憬著。
“老房,你怎麼不變啊,那個紫衣姑娘都已經離開了,不過沒關係,你看到那年過花甲的老嫗沒,把她的衣服變沒了也可以。”
噗...
房遺愛差點吐出一口老血,連兩鬢斑白的老太太都不放過,還是不是人?
“晉陽城有沒有醫館?”
房遺愛拍了拍腦門,他一向事熱心腸樂於助人的。
“有,誰生病了?”
“沒人生病,只是覺的你不太正常,神經兮兮的,本駙馬需要帶著你去看看。”
“......”
程處弼愣了愣,鄒著眉頭反駁道:
“我沒病!”
可一回頭,房遺愛已經離開。
程處弼始終不明白老房為什麼這麼小氣,竟然不肯為他展示一段魔術。
無奈歸無奈,可他也只能跟了上去。
“老房,你等等我...”
房遺愛回到了臨時房府,坐在迴廊的簷下的板凳上,托腮想著今日之事。
倭國人出現在晉陽,還說著一口流利的本地話。
也許是出於民族情結的緣故,這讓房遺愛很不爽,尤其那花臉男,委屈中帶著殺氣。
這幾個倭國來的狗東西心裡一定憋著壞!
“倭國與大唐隔海相望,這群狗東西是怎麼過來的?坐船?外邦有人入境,為何不見港口碼頭遞報長安?”
老爹房玄齡掌管中書省,房遺愛便利用老爹職務之便,什麼訊息都能第一時間得知。
可他從未聽說港口傳來的訊息,這便證明,這群人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來了大唐。
這其中必有蹊蹺!
到了晚上,房遺愛已想的腦仁疼。
吃過晚飯,便想要早些躺下休息,但他在糾結,到底要去哪位夫人的房間睡才好。
有時候妻妾成群也是一種甜蜜的負擔,因為你不管怠慢了誰,對房遺愛來說都是一種罪惡。
高陽和武媚娘,都已跟房遺愛行過房,可唯獨柳如意,房遺愛一直相敬如賓,連碰都沒碰過。
這姑娘自從來了房府,就一副知書達理的樣子,手腳麻利又有眼力見。
雖然不會什麼女工、做點心之類的精細活,但力氣大的出奇。
剛入房府那會兒,府中所有的水缸,都是柳如意自己一個人挑滿的。
房遺愛那時一度懷疑,自己納的妾也許外表看起來像姑娘,骨子裡卻是李逵。
不然怎麼會平白無故的幹起下人的活?
房遺愛好一陣的開導,柳如意才算適應了女主人的角色,知道這些力氣活不用她插手,房府中自有下人來做。
可不幹這些活,柳如意就不知道該做什麼來打磨時間,反而變的扭扭捏捏,渾身不自在。
直到張亮造反,才算有了她的用武之地!
勳國公私人莊園一戰,柳如意打出了氣勢,也打出了宰相府的威名。
“既娶了人家,怎能讓如意姑娘獨守空房?”
房遺愛搖頭輕笑。
柳如意已對他付出了所有,哪怕丟掉性命,柳如意也不會有任何遲疑。
可到現在,如意姑娘還是處子之身!
房遺愛慚愧啊。
他總說自己憐香惜玉,可若是憐香惜玉過了頭,可就是暴殄天物。
想到這,房遺愛緩緩起身,輕輕地來到柳如意房前,敲了敲門。
此時夜色靜謐,繁星點點。
伴隨著夜色中的翠柳輕風,假山曲水,隱隱有些詩情畫意和水墨丹青。
真美啊!
敲門聲響起。
柳如意廂房中的蠟燭搖曳著,她早已換了睡衣,坐在床頭上看兵書。
她的性格如此,不喜歡聽那些花前李下愛情故事,總覺得卿卿我我讓人起雞皮疙瘩。
聽見敲門聲,柳如意的眉頭微微一鄒,然後問道:
“誰呀?”
“是...是我...”
房遺愛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害羞,他自稱‘扒衣少爺’,從沒在女人面前掉過鏈子。
可今日,竟連說話都變的結巴起來。
“夫君?!”
柳如意身體一顫。
她沒料到房遺愛會來,趕緊去起身開門,見到了那張帥氣灑脫的熟悉面龐。
頓時愣住,僵在門前。
“我...能進去嗎?”
“當然能,夫君快請。”
柳如意對現在的稱謂還是不太適應。
自己在山寨中閒散慣了,過的也是鮮衣怒馬的生活,說起客套話,顯的有些矯情。
房遺愛注意到了她的反應,只是暗暗發笑,卻並未說破。
他自顧自的來到桌子旁,倒了杯溫水喝下,發現柳如意像木頭樁子一樣矗立在原地。
哪有這樣的夫妻關係?
房遺愛抬頭,看著從無行房經驗,露出怯怯之色的柳如意,有些好笑的道:
“如意,你已嫁給本公子,便是宰相府的兒媳婦,有些禮節,自當知曉的。”
房遺愛說這些,本意是想在柳如意麵前立威信。
論身手,自己再練十年也不是柳如意的對手,所以遇事要跟她講道理。
“夫君你說,妾都記得住的。”
“咳咳...”
房遺愛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一本正經的說道:
“比如出門在外,你要給足夫君面子,就算夫君說的沒有道理,也要言聽計從,不許反駁。”
“比如在府中,要侍奉夫君,早晨起來要用溫手帕為夫君潔面,夫君累了,也要適當的為夫君按按身體。”
“再比如...就是現在的情形,天色已不早,該更衣的...”
說罷,房遺愛便站起來轉過身軀,攤開手,想要讓柳如意將這外衫脫下來。
可等了半天,一點動靜懂沒有。
一回頭,發現柳如意已經脫得一絲不掛,一副美妙傲人的身體袒露在房遺愛面前。
身材自不必多說!
“如意,我讓你伺候我更衣,不是讓你自己更衣...怎麼脫得這麼幹淨?”
話音未落,柳如意已將房遺愛撲倒在床頭。
房遺愛擦了擦流下來的鼻血,輕聲道:“如意,做事要講規矩,這是不是太快了?”
柳如意吐了吐雀舌:
“夫君忘了,妾是無垢山寨的債主,響馬出身,既然是馬匪,講什麼規矩?”
房遺愛:“......”
到底是江湖人,直來直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