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我們受過嚴格的訓練(1 / 1)
花臉男已經愣住。
房遺愛不僅成功避險,還反將了他一軍,令他左右為難,騎虎難下。
百姓質疑的聲音紛至沓來。
花臉男已經感受到了壓力山大。
這讓人不禁唏噓,剛才還耀武揚威的非讓房遺愛掏錢,此時卻變的高興不起來。
“兄臺,你到底敢不敢?不敢的話也給個痛快話,承認你這所謂的油鍋取銅錢,不過是騙術而已!”
花臉男嚥了口口水,聲音極低的道:
“公子,今日留一物,他日好相見,都是萍水相逢,何必非得將人往死裡逼?”
今日招惹上了個硬茬子。
這一點,花臉男很清楚。
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息事寧人,只是以後賣藝這條路在晉陽,怕也是行不通。
房遺愛鄒著眉頭:
“到底是誰逼誰?不是你死皮賴臉的非讓本公子給錢還挑釁,怎麼現在倒打一耙?”
“你以為在下真不敢把手放進去?”
房遺愛嘆了口氣道:
“我賭你不敢!”
激將法。
花臉男果真來到沸騰的油鍋面前,看著鍋內油花不停的翻滾,心情跟著緊張起來。
他的手剛伸到油鍋上方,就已經被上湧的滾燙之氣灼傷,手背被燙掉了一塊皮。
花臉男嘴角一咧,反應靈敏,猛地收回手,刺骨的疼痛令他渾身顫抖,卻並未呻吟出聲。
好深厚的耐力!
房遺愛搖了搖頭,湊上去笑道:
“兄臺,你不是說你自幼修習忍術,練就了一身銅皮鐵骨,怎麼這就不行了,如果實在痛的受不了,叫出來吧,不丟人的!”
房遺愛本是想吐槽的。
這貨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有點大病,竟真的試圖將手伸進油鍋,玩命啊!
幹什麼不好,非要招惹本駙馬?
從本駙馬的穿著打扮,也應該能看出,本駙馬錦衣玉食,絕不是好欺負的樣子。
這回後悔了吧?
可惜晚了!
花臉男穩定了下呼吸,良久才道:
“忍術,忍耐之術,就是忍常人所不能忍,我們受過專業的訓練,不過身體承受多麼巨大的疼痛,我們都能忍住,絕對不叫出來。”
“......”
房遺愛為他們豎起了大拇指,有骨氣啊。
他還第一次聽說倭國的忍術原來是如此解釋,說白了就是欺軟怕硬。
圍觀百姓聽到此處,都不樂意了。
他們當中方才可有些人打賞了不少錢,沒曾想成為冤大頭,完全被欺騙。
其遭遇類似於現代社會女主播直播間裡的榜一大哥。
你對主播付出的是真心、愛意和金錢,可她卻用你的錢買車買房養孩子。
你說多氣人?
“還錢!”
“對,把錢還給我們,你們這些騙子,實在太可惡,良心呢,底線呢?”
“騙我們這些勞苦大眾的錢,簡直喪盡天良!”
“趕緊把錢退給我們!”
民意濤濤。
房遺愛覺的大唐理應設立一個相關執法部門,專門應對這些舉報和繁雜瑣事。
花臉男一夥人聽著,完全慌了。
這麼多人,大有一副要撕碎他們的樣子,幾個人從未見過如此大的陣仗。
不過是想要謀求份生計而已,咋就這麼難?
“諸位鄉親,我...我...”
花臉男自知理虧,說話開始結巴起來,跟著他的那幾位夥計,都被嚇的膽戰心驚的。
房遺愛擋在眾人面前,忍不住尷尬的道:
“列位,方才倭國來的這位兄臺確實表演了熱油鍋取銅錢,大家也都看了,因此給些辛苦錢也是理所當然,沒必要討要回去;若是列位依舊覺的心裡不平衡,本公子方才還解析了油鍋取銅錢的真相,大家也當成花錢學到了就是。”
見房遺愛站出來解圍,眾人心緒平靜了許多,發了幾聲牢騷,都自討沒趣的做鳥獸散。
本以為花臉男會感恩戴德,沒想到他並不領情,還振振有詞的說道:
“不要你以為你幫了我我就會感激你,先發難後解圍,公子為何如此虛情假意?”
程處弼一聽,氣不打一處來。
俺老程雖然只是個吃喝玩樂的傢伙,毫無志氣,但你欺負我兄弟就是不行。
於是他又拿出了在長安城作威作福的派頭,一臉橫肉,精神抖擻的說道:
“你個狗東西到底會不會說話?今日若非老房,你們以為能全身而退?現在在這狺狺狂吠,有氣拿腦袋撞牆去,少在這蠻橫無理亂咬人!”
花臉男一怔,知此處是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於是趕緊讓人收拾東西,身形極為狼狽,卻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後會有期!”
房遺愛不以為意,這樣的鬧劇他經歷的太多。
望著那些人離去的背影,程處弼依舊氣憤:
“老房,你看看這些傢伙,完全就是農夫與蛇,明明是你救了他們,卻還被他們反咬一口。”
房遺愛扭身準備離開,雲淡風輕。
“處弼,你要學會控制情緒,總不能狗咬你一口,你還過去咬狗一口。”
道理他都懂,可自己的性子隨老爹程咬金,一言不合就要舞刀弄棒。
能動手儘量不吵吵!
“對了,這這幾個人行事鬼祟,你盯著點,本駙馬有股不好的預感,覺的這群倭國人沒按什麼好心眼,似乎在密謀什麼東西。”
“都淪落到上街賣藝的地步,他們能密謀什麼?”
房遺愛卻不敢放鬆:
“不要被表象矇蔽了,讓你盯著就盯著,如果他們沒有陰謀,當然好,就怕有,而我們又不能做到防患未然。”
程處弼點了點頭,兩個人繼續漫無目的的在晉陽城的街頭遊蕩,如無歸宿的孤魂野鬼。
“對了老房,你怎麼知道這群傢伙的油鍋裡是醋?莫非你能洞若觀火?”
房遺愛苦笑:
“哪有那麼厲害的人,不過是在一本古書上看過關於此類障眼法的記載,記住了而已。”
“障眼法,這東西真厲害,能唬住人...老房,你也懂障眼法?”
房遺愛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
“略懂而已,其實叫障眼法比較難聽,本駙馬更願意將他們稱之為‘魔術’!”
“魔術!?啥叫魔術啊?”程處弼來了興趣。
房遺愛道:
“無中生有,從有到無,簡單點說,能把你看見的東西變的消失,也能將沒有的東西變出來。”
“這麼厲害?咳咳,老房,你看到前面那個姑娘了嗎?”
房遺愛舉目望去,果然見到人群中有一女子身著紫衣,豐乳肥臀,走路姿勢浮誇。
好傢伙,胯骨軸都要扭掉了!
“看見了,怎麼了?”
程處弼精神奕奕的道:
“老房,你不是說你會魔術嘛,還能無中生有,從有到無,那姑娘穿著一身紫衣,你給咱兄弟表演一個,把那姑娘身上的衣服給變的消失了!”
房遺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