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駙馬好手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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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駙馬也懂捉妖仙法?”

許順德大為驚訝。

房遺愛在長安城翻江倒海,他名如惡蛟,晉陽城百官文武早已耳聞。

這樣一個敗家子,總不至於真會仙法吧?

房遺愛擺了擺手,一點弄虛作假的意思也沒有:

“本駙馬肉體凡胎,可不會這仙家功法。”

聽到這話,李太浪如釋重負的嘆了口氣:

“駙馬既然不懂鬼神之術,便看不見隱藏在暗處的妖物,太守府只有這一隻貓妖,無其他妖邪了。”

“先生確定嗎?本駙馬若是能如先生般,也讓其他妖邪顯現在白紙上,先生是不是就承認你技不如人?”

“這...”

李太浪簡直嗶了狗!

房遺愛這個傢伙,為什麼就是跟他過不去呢?

兩個人之前從不認識,也沒有什麼隔閡,可這傢伙,更像是來落井下石的。

房遺愛見他不吭聲,知道李太浪的心中已生出恐懼。

畢竟街頭之上被房遺愛揭露油鍋內取銅錢真相的場景還歷歷在目,他害怕重蹈覆轍。

“太守大人,去準備幾張白紙,給本駙馬送到太守府的後廚。”

“後廚?!”

許順德撓了撓後腦勺。

他一臉的問號,但駙馬吩咐,不敢不從,趕忙讓下人按照房遺愛說的去做。

只見房遺愛在後廚磨磨蹭蹭約有一刻鐘的時間,等再出來的時候,手中卻拿著幾張白紙。

那白紙大小與李太浪顯畫的那張差不多,上面並無筆墨,看上去也沒什麼異常。

“李先生,方才是你說的,這府中除了貓妖,再無其他妖邪?”

“是在下說的,在下以仙家法術窺探,不會有誤。”

李太浪大抵能猜到房遺愛要繼續揭穿他,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回答,佯裝鎮定。

豈有不打自招的道理?

“那你看好了!”

房遺愛微微一笑,拿出手裡的幾張紙便放在火上烘烤,動作卻沒像李太浪那般浮誇。

幾秒鐘的時間過後,幾張紙上分別顯現出虎狼等的形狀。

許順德夫婦見了,再次臉色一白。

程處弼也被嚇的瞠目結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老房...這到底怎麼回事,難不成真像你說的一樣,府中還有其他妖邪?”

房遺愛翻了個白眼,程處弼的腦回路幾乎淤堵,這麼簡單的問題竟然還看不明白。

“許太守,你應該看懂了吧,這白紙顯畫,就跟油鍋之內取銅錢是一個道理,障眼法而已,本駙馬想讓這白紙上呈現出什麼圖案,他就能呈現出什麼圖案!”

許順德恍然大悟。

原來府中根本就沒有妖邪之物,而這白紙上的貓,也是李太浪在紙上做了手腳,顯現上去的。

這是欺騙!

許順德有些怒不可遏。

如果單單是騙錢,許順德或許不會這般生氣,可此事還牽扯到小兒子許蒼清的安危。

李太浪有些慌了。

平民百姓,騙了也就騙了。

可騙的是朝廷命官,事情的性質和嚴重性也就不一樣了。

“太守大人,你聽在下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小人...小人...”

“你解釋個屁,若非駙馬出面解惑,本將軍還被你矇在鼓裡,你個狗東西,騙到太守府來了!”

“在下...在下死罪...”

“本太守真是瞎了眼,竟相信你們這些只會搬弄鬼神的術士,趕緊滾,別逼本太守發火。”

許順德武夫的脾氣已快要爆發。

他若是出手,李太浪和跟著來的那位倭國俊俏女子,就要斷胳膊斷腿。

“多...多謝太守!”

偷雞不成蝕把米。

不僅沒能在太守府騙到錢,反而又讓太守許順德看清了自己的廬山真面目。

以後在晉陽城,恐怕都要舉步維艱!

李太浪臉色難看,灰溜溜的出了太守府。

其對房遺愛,已經生出了憎惡仇恨之心,兩次都是栽在了房遺愛的手裡。

此仇不報,我李太浪誓不為人!

李太浪走後,許順德一臉愧疚,本對此人寄予厚望,不曾想就是個騙子。

“末將不察,竟讓宵小之徒有機可乘,多虧駙馬明斷,不然末將恐要中了李太浪的奸計。”

“許太守不必多禮。”

許順德有諸多不解。

他不明白為什麼房遺愛會來太守府,也不明白怎麼好巧不巧就趕在今天的日子。

正要發問,許夫人一聲嚎啕大哭,直接癱倒在地。

“我兒命苦啊,許多大夫束手無策,又排除了鬼怪作祟,難不成天要亡我兒嘛?”

許夫人捶胸頓足,髮絲凌亂。

她無精打采了很多天,雙眼佈滿血絲,眼淚都快要哭的乾涸,但依舊難掩情緒激動。

“夫人,你快起來,駙馬和程公子在此,你如此胡鬧,成何體統?”

許順德開始斥責起許夫人。

許夫人哭天抹淚,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姓許的,到底是兒子的命重要還是你的面子重要,兒子若有個好歹,我也不活了。”

“你看你說的這叫什麼話...”

瘋了!

這種不吉利的話怎麼能說得出口?

房遺愛看著這夫妻二人一臺戲,想到自己以後有了孩子,恐怕也如此頭大。

“嫂夫人保重身體,切莫因悲傷過度而折磨自己,可否讓本駙馬先看看小公子的病情?”

“駙馬還懂治病?”

房遺愛雲淡風輕,怡然自得的說道:

“略懂略懂!”

程處弼突然想到了什麼,便道:

“對對對,老房啥都懂,不僅能給人醫治,還能給畜生醫治,你家的母豬要是不孕不育,也可以找老房。”

房遺愛:“......”

他一斜眼,程處弼立刻閉嘴。

許順德夫婦陷入悲傷之中,程處弼卻在一旁打哈哈,簡直一點憐憫之心都沒有。

房遺愛面上古井不波,淡淡說道:

“許太守,不如你先跟我說說貴公子的症狀,也好讓本駙馬早做判斷。”

如今也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相信駙馬有通天醫術。

“駙馬,小兒噁心乾嘔,腹瀉不止,舌苔黃藻,舌質紅絳,有時候還因腹部劇痛而大哭不停...這,末將已不知如何是好...”

說到這,一個久經沙場的老將,競也低下了頭。

房遺愛頓時有了判斷,從病情分析,這並不是普通的拉肚子,而是典型的痢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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