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團戰可以輸,房遺愛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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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順德蹣跚而去。

他覺的房駙馬簡直太霸道,一點不容商量,甚至不容別人提出質疑。

柳如意鄒了鄒眉頭,嫣然笑道:

“夫君,這個許太守,倒是挺憨厚的,雖然事事都有牴觸,可卻從無怨言。”

“晉陽太守,那可是太上皇曾經擔任過的職位,許順德又怎能不仔細呢?”

房遺愛眼眸一轉,此時太陽毒辣,他已被曬得渾身汗流浹背。

“回了。”

一擺手,再一次跟柳如意上了同一匹馬,從背後緊緊的抱住她纖細的腰肢。

“夫君...你不熱嗎?”

“熱...”

房遺愛眼冒金星。

他現在不僅僅渾身燥熱,感覺自己身懷的如意金箍棒,有點想要降服女妖精。

二人回到房府,房遺愛的右眼皮一直在跳,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調查貢銀丟失一案,是為陛下分憂。

可於那些賊人來說,房遺愛便是觸碰了他們的利益,定會遭到他們的報復。

如今他身邊只有這些人,薛仁貴遠在長安不能趕過來,真要是遇到危險,捉襟見肘。

現在再派人去長安將薛仁貴調來,也來不及。

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房遺愛已經將案情發展全部推斷出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待結果。

到了下午快要天黑的時候,程處弼和賈潛回來了。

預演結果跟房遺愛料想的一模一樣。

按照卷宗上記載的時間,裝載著貢銀的馬車不可能行駛那麼長的路程。

而且車輛磨損極為嚴重,速度越來越慢!

“老房,我聽說你讓許順德去搜山了?”

程處弼也出了一身的虛汗,正端著茶壺咕嚕咕嚕的往肚子裡面灌水。

“是!”

“要俺覺的,這事八成無功而返。”

房遺愛饒有興致的問道:

“為何?”

“有誰會把貢銀藏在山裡啊,何況還是幾十萬兩,那可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房遺愛沒急迫的回答他。

程處弼腦子不好使,想不明白也很正常。

正是因為貢銀數量巨大,一時之間無法轉運出去,才更要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

“這一趟累壞了吧?是不是腦子也累的瓦特了?先回去休息吧。”

房遺愛已對程處弼徹底絕望。

這貨除了能幹點體力活,在腦力勞動上一點也幫不上他的忙,還總是添亂。

算了,也不是自己兒子,他那麼操心幹什麼?

程處弼要是自己的兒子,房遺愛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醫院做結紮手術。

以後特麼再也不繁衍後代了!

造孽啊!

...

...

此時。

在晉陽城一個名為‘路來客’的客棧。

一間昏暗的房間。

坐在主位正座上的那個人戴著一個紅頭羅剎面具,兩隻手已經緊張的浸出了冷汗。

堂下,站著四五個唐人打扮,但舉止行為和口音都一點不像中原人的傢伙。

他們一個個賊眉鼠眼,坐立難安。

彷彿做了什麼壞事被發現,等待法律制裁的感覺。

“主人,晉陽太守已經開始搜山了...”

終於,在幽幽黑暗的環境之中,有人說出了這句話,場面又再度緘默起來。

帶著紅頭羅剎面具的傢伙微微一怔,面具之下,他那雙眼睛瞪的很圓:

“我見過許順德,他整個人不太聰明的樣子,怎麼會想到去搜山?”

他的那張臉,露出一種‘這絕不可能’的表情!

有人道:

“主人,那許順德腦子是不好使,不然也不可能在我們犯案如此長的時間之內,一點頭緒都沒有,就只知道將官道和水路封鎖起來;可如今主導案件查究的,不是那位長安來的當朝駙馬嘛。”

“不要跟我提他!”

帶著紅頭羅剎面具的傢伙暴跳如雷,如同踩了電門一樣,渾身顫抖。

“房遺愛,這個奸賊、惡賊、狗賊...不斷的壞老子的好事,如今又要將老子到手的銀子討回去,我與他勢不兩立!”

堂下的那幾個人都被嚇壞了。

主人的脾氣有點大,他們頭皮發麻,卻又不知道從何處勸說主人息怒。

“唐人富有,不像我們,身處窮鄉僻壤之地,我贊同主人的意見,就算是死,也要將這些銀子全部運回去。”

戴面具的傢伙又道:

“誰說要死了?快‘呸呸呸’,將你這不吉利的話呸掉,老子還沒娶媳婦呢。”

說錯話的那個人趕緊抽自己的嘴巴,啪啪作響。

“銀子是一定要運回去的,許順德雖然搜山,但我們的藏匿地點過於隱秘,沒有十天半個月的,也搜不出來,在這段時間,我們要幹大事!”

“幹大...氏?主人,沒聽說過青樓之內哪位姑娘姓‘大’啊!”

面具男險些吐血。

“我的意思是,我們要採取行將有效的措施,令許順德不再搜山,令房遺愛不再查案。”

這怎麼可能呢?

堂下眾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主人,手腳長在他們身上,他們想要做什麼我們根本左右不了啊。”

“一切都是房遺愛在指使,憑著晉陽城那幾只臭魚爛蝦,一輩子也想不通貢銀到底是如何丟失的,如果房遺愛死了,關於此案的調查,自然戛然而止!”

“嘶~~~”

有人倒抽一口冷氣,旋即問道:

“主人的意思是,讓房遺愛自殺?”

帶著紅頭羅剎面具的男子徹底忍不了了。

自己的手下都是這種智商,怎麼輔佐他成就大事。

還讓房遺愛自殺,人家好端端的,家纏萬貫,又妻妾成群,憑什麼自殺?

“城中我們的人有六百,都是擅用倭刀的勇士,如今都潛藏在晉陽城的各個角落,釋出聚集令,事不宜遲,明天晚上,刺殺房遺愛!”

“啊!?主人,殺一個人動用六百人,用的著如此大動干戈嘛?若太守府兵馬出動,我們的人,都將殞命晉陽!”

“他們本來就是死士,只有死了才能體現價值,我就是要孤注一擲,只要殺掉了房遺愛,那就是賺到!”

“這...還請主人三思啊?”

“三思個屁,老子已經思了七八次了,告訴你,刺殺可以失敗,戰鬥可以輸,但是房遺愛必須死!”

戴著紅頭羅剎面具的男子,神情有些振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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