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我想要個茅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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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縣令不必客氣了,直接說案情吧。”

房遺愛開門見山。

晉陽的這群官員,都直來直往,一點也不懂得如何阿諛奉承,房遺愛壓根沒一點期待感。

朱開汗顏。

沒想到駙馬進入角色狀態如此之快。

而他直到現在,還是迷迷糊糊的邊緣玩家,估計接下來也只能邊緣OB了。

朱開拱了拱手,對著幾個人開始描述起案情來。

“駙馬,三日前,在晉陽的煙花巷,發生了一起命案,死者為一布行的老闆,叫關山。”

“怎麼死的?”房遺愛漫不經心的問道。

“布行每日生日還算火爆,半夜收攤回家的時候,被人在家中殺死。”

“在家中殺死?”

房遺愛狐疑。

“是,當晚他的妻子便敲響了縣衙的鳴冤鼓,聲稱是有人殺了關山,一道黑影越牆而去,她並未看清長相。”

“是誰殺了關山?仇家?同行?還是前來偷盜的樑上君子?”

朱開搖頭。

駙馬提的這些問題,他們並未查明,因此也無法給房遺愛一個滿意的回答。

“關山為人赤誠,生性溫和,見到誰都是一副笑臉,很少與人起衝突,就算是吃了虧,也是笑笑而一帶而過,基本不與人爭吵,隔壁店鋪的夥計,都親切的稱呼他為老好人。”

這就奇怪了。

既然脾氣這樣好,又懂得得過且過,肯定沒什麼仇家,那到底是誰殺了關山?

房遺愛沉吟片刻:

“朱縣令,你說殺人時間是深夜,晉陽城應有士卒巡夜,他們可曾發現什麼線索?”

“下官都派人去問過,巡夜計程車卒是個小隊,卻要在一整夜的時間內逛遍整個晉陽城,有可能正好錯過了關山家中出事的那段時間。”

房遺愛點頭。

這群士兵不可能一直待在關山家的門外守著,因為他們也不知道那一夜會出事。

“左鄰右舍問了嗎?”

“問了,有衙役上門盤問,他們的口徑出奇的一致,說是沒聽見任何聲響。”

或許是因為心中害怕,不想牽扯其中,所以就算聽到了,也說沒聽到。

是恐懼心裡在作祟!

“取案宗來。”

聽著朱開的轉述,房遺愛覺的不太詳細,基本上是自己問什麼朱開答什麼。

他從不主動跟房遺愛說案情的關鍵點!

這也就是為什麼晉陽縣衙無法破案的原因,他們根本捋不清案情的脈絡。

案宗記載,在關山死亡之前,與賊人扭打在一起,並喊出了一聲呼救之音。

其妻子循聲而出,看見丈夫倒在血泊之中,賊人已翻牆逃跑。

房遺愛苦笑:

“關山的妻子說聽到了呼聲,左鄰右舍卻說沒聽到聲音,這麼明顯的矛盾點你們都沒發現?”

許縣令:“???”

他是個當官的料,可不是個斷案的料。

至於手下的那幾個衙役、縣丞什麼的,還不如他呢,三個臭皮匠頂不上他一個朱縣令。

“這這這...也許是下官疏忽了,但既有分歧,那到底是誰在說謊?”

“有可能雙方都在說謊,也有可能是其中一方說謊,但兩方口徑不一致,至少能證明一件事。”

朱開傻乎乎的問道:

“什麼事?”

“朱縣令,你是什麼榆木腦袋,俺老程都聽明白了,證明雙方沒有串供詞。”

房遺愛給程處弼投過去一個肯定的眼神,這次程處弼終於長進了。

比他爹有出息!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也不看看程處弼成天都跟著誰混,他能長進,一半是本駙馬的功勞。

“朱縣令,關山是怎麼死的?”

朱開道:

“傷口在背部,被人一剪刀刺了進去,這是致命傷,除此之外,身上再無其他傷痕,連個輿情都沒有。”

死者是被剪刀插死的?

這個插了死的死法,簡直是太草率了!

到了陰曹地府,沒臉見列祖列宗啊,竟然死在了剪刀之下,哪怕你死在殺豬刀下也行啊。

“這麼說,應不是樑上君子所為!”房遺愛肯定的說道。

“何以見得?”朱縣令不解。

又是程處弼接話:

“本公子現在懷疑你這個縣令到底是不是走後門來的,你見過有人去偷東西帶著剪刀嗎,最起碼也是帶一把匕首啊。”

朱開又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但他有些委屈的解釋道:

“程公子,下官的官真不是走後門來的,下官可以發誓。”

“那是怎麼來的?”程處弼追問。

朱縣令語氣鏗鏘:

“正大光明花錢來的。”

眾人:“.....”

話語中多少有點玩笑之意,也算緩解了僵硬氣氛,引的大家哈哈一笑。

不過房遺愛短暫時間縷清脈絡,讓許順德等人再次大吃一驚。

“駙馬推斷能力,世所罕見。”

“下官怎麼就沒想到呢!”

“老房就是老房,這種蓄意殺人的小案子,不出三日,老房準能破了。”

“......”

面對著眾人的吹噓,房遺愛如沐春風。

其實哪有那麼厲害,不過是灑灑水而已。

可惜沒和福爾摩斯生在同一個時代,不然的話一定要好好切磋切磋。

“老房,你說,這有沒有可能是情殺?”

程處弼來了興趣。

今日不知道怎麼的,他腦海中總是能湧現出不一樣的思路,似乎還和案件有關。

“為什麼這樣說?”房遺愛問道。

程處弼語重心長:

“只有女人才喜歡用剪刀殺人,因為她們平日跟剪刀打交道的時間最多;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當時這剪刀就在旁邊,因此陰差陽錯成為了兇器。”

房遺愛雙眼放光,說的有道理,這一頓酒下肚,程處弼果然開竅了。

“處弼,今日的你,有點不一樣啊!”

“有啥不一樣?”

“你牙上沾著菜葉...”

“......”

程處弼眯了眯眼,一股社會責任感油然而生,他覺的有必要還晉陽一個真相。

“老房,此次命案,可否讓俺也參與其中,說不定能幫你大忙。”

就衝之前這幾句話,房遺愛爽快的答應下來。

程處弼打了雞血,神情亢奮,今天的狀態很到位,兇案的真相就要水落石出。

他還發出了一些列豪言壯語。

“老房,我要這天,再遮不住我的眼。”

房遺愛:“有志氣!”

“我要烏雲,再蒙不住我的心!”

房遺愛:“有膽氣...你還要什麼?”

“我想要個茅房...先撒泡尿...”

房遺愛本想說個‘有豪氣’,聽程處弼這跌破三觀的言語,他換了一句:

“有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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