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這裡有妖氣(1 / 1)
“朱縣令,這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不如我們入堂內細聊吧。”
此時天已昏暗,燈火闌珊。
朱開本想先讓房遺愛和程處弼回去歇息,命案是著急,但也不急在這一日。
房遺愛的態度卻讓在場所有人都肅然起敬!
原來駙馬能有今天的位置,是有原因的。
公主怎麼也看不上像他朱開這種一無是處的窩囊廢,駙馬聰慧、帥氣,主要是多金。
換成哪個姑娘,不迷得死去活來?
朱開也動心了,如果有下輩子,自己投胎做個女人,一定要搶先嫁給駙馬。
幾個人相繼入內堂落座,衙役們也都跟了進來。
他們要學習房遺愛的斷案思路,學到就是賺到,就是增長了見識,以後定大有可為。
朝廷每年的兇殺案不計其數,都靠駙馬來破,駙馬就是孫猴子,也分身乏術。
還是需要手下人快些長進!
堂內逐漸安靜下來,所有人都一起幫助房遺愛繼續縷案情脈絡,以讓真相更清晰。
【死者關山,布行老闆,今年四十有六,有些身價資本,為人謙恭和藹,脾氣溫和,手下所轄店鋪,主要賣綢緞、粗布、定製衣物等。
他的妻子陳氏,今年三十八歲,不過這並不是他的第一任妻子,十六年前,關山曾經休妻,後迎娶的陳氏,他與髮妻生下一子,與現在的妻子,並無子嗣。】
嗯!?
十六年前休妻,後迎娶了年輕貌美的陳氏,難道這麼長時間都沒播種成功嗎?
“到底是誰的問題?”
一聽房遺愛如此發問,朱開懵圈,他和許順德對視一眼,扭捏的回答道:
“這個下官也沒法解釋,畢竟是他們二人的夫妻生活,不過許多人都說關山不舉,但其妻柳氏卻是個賢內助,一點埋怨都沒有。”
不舉?!
特麼不舉孩子怎麼生出來的?
房遺愛揉了揉太陽穴,心想有可能是與髮妻生了孩子後,上了年紀才導致的不舉。
所以這柳氏極有可能是身體機能減退的受害者,她嫁給了一個說得過去的富商,卻在夫妻生活方面有缺陷。
房遺愛在心裡默默的嘆了口氣。
許多男人都面臨著這個困擾,沒什麼辦法,年輕時候拼的太猛,導致累壞身體。
若不拼,拿什麼跟資本家和富二代抗衡?
“關山是老好人,妻子又是賢內助,這一家子都不是愛生氣的人,還能被人殺了,匪夷所思。”
房遺愛又開始翻案宗,仔細觀察裡面的每一個細節,將他們背熟記在心裡。
至於驗屍記錄,就不用看了。
只有後背一處致命傷,連淤青都沒有,也就是說死者死之前,沒有任何掙扎和扭打。
這與朱開剛開始說的,髮妻柳氏循聲而出,衝突極大。
死者為何驚呼?
肯定是和兇手糾纏在一起,既然糾纏,難免有摩擦磕碰,身上連淤青都無,全無可能。
房遺愛閉上眼睛,已將思路全部梳理清楚。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道:
“行了,今天就到這吧,明天就知道關山到底死在誰手上了,都早點回去休息。”
眾人:“......”
駙馬這就要知道真相了?
他們一個個還處在懵逼的狀態,根本不知道咋回事。
扭頭一看,房遺愛已經率先離開縣衙,許順德和王川也沒多做停留,做鳥獸散。
次日一大早,晨露剛下,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味道。
房遺愛和程處弼二人早早來到縣衙,幫助朱開繼續偵查布行老闆死亡一案。
許順德和關山因為有公務在身,今日不能全日奉陪,房遺愛表示理解。
“朱縣令,你去拿人。”
“拿人?拿誰?”
目前未能確定兇手,又沒有證據,胡亂抓人,恐不太好。
“將關山家左鄰右舍都給本駙馬帶到縣衙來,本駙馬有話要親自問問。”
“是!”
關山趕緊吩咐衙役去做,將關山左右兩戶鄰居一共八人全部帶到了縣衙。
房遺愛故意選擇了一件小黑屋,壓迫感十足。
實際上縣衙這種地方,就給人一種恐懼感,平民百姓沒事,一輩子都不想來。
只要進來的,多半惹上官司,厄運纏身!
八個人戰戰兢兢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吃茶,昏暗的燈光下,房遺愛俊俏的面龐若隱若現。
“可知我是誰?”
房遺愛打算做個自我介紹,給這群百姓以震懾,令他們心中惶恐而不敢說假話。
在現代社會的辦案流程中,這是不被允許的。
威脅、毆打犯罪嫌疑人...
最後的供詞極有可能是罪犯無法扛住心理和身體壓力,而不得不說出來。
有屈打成招的嫌疑!
但在大唐,破案手段奇缺,另闢蹊徑也不失為一種好辦法。
八個人猛搖頭,他們都是小老百姓,在晉陽城做些小買賣,不認識達官顯貴也正常。
房遺愛又吸溜了一口茶,精神矍鑠,自顧自的說道:
“本駙馬是房遺愛,這三個字,你們總不陌生,江湖人稱---血手人屠!”
後面這個綽號,是房遺愛自己加上去的,為了烘托氛圍。
房...遺...愛...
這三個字,在整個大唐都有赫赫惡名,敗家子的名號令人聞風喪膽。
幾個人被嚇壞了,口乾舌燥,動作都開始變的不自然起來。
“這...駙馬,我等小民,並無抗法行為,怎麼將我等帶到這縣衙來了?”
已有女子,快要被嚇的哭了。
房遺愛心平氣和:
“別緊張,不過是讓你們配合查案而已,只要你們說真話,本駙馬是不會刁難你們的。”
語氣陰森。
這些人再也繃不住了。
“駙馬,不是配合調查過了,怎麼還要調查第二次,小人可以保證,絕對沒說謊。”
沉默...
嘭!
不知過了多久,房遺愛狠狠地一拍桌子,直接一把刀丟在了八個人面前。
一下子的,在場所有人都丟了三魂七魄!
“本駙馬只問一次,關山死的那天晚上,你們到底聽沒聽見呼喊聲和其他聲音?”
幾個人猛搖頭,聲音顫抖著:
“沒...沒...駙馬,沒有任何聲音,小人就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欺瞞駙馬...”
整間屋子,陰深詭異,像是有妖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