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花你的錢還睡你的媳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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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後,皇宮終於下了聖旨。

平倭主將依然是兵部尚書李靖。

可李靖也心知肚明,自己不過是給駙馬做綠葉的而已,襯托駙馬的偉大。

李承乾軟磨硬泡,李世民最終還是沒同意他跟隨大唐艦隊,一起去征討倭國。

‘監國’二字束縛了他的行為!

於是這一行人只有房遺愛、李靖、程處弼、賈潛和薛仁貴。

荊州和揚州水師精銳,均已經在揚州碼頭匯合,等著房遺愛點兵出發。

幾個人輕騎出長安,隨行所帶的那些物品、實物,已經先一步送往揚州。

紅衣大炮等重武器,也在半途。

他們並不著急,放慢了速度,邊走邊聊,就慢悠悠的向著揚州方向而去。

薛仁貴和程處弼,一直圍繞在李靖左右,問東問西,聽著這位千古名將講述往事。

不過程處弼多以湊熱鬧為主。

而薛仁貴則是會從李靖講述的戰例中分析戰術戰法,仿若身臨其境的去思考。

賈潛對他們所聊的內容不感興趣,他跟在房遺愛身後,疑惑的說道:

“二少爺,你為何不與程公子一起,向李靖將軍討教討教行軍經驗,到了戰場上,也好隨機應變。”

房遺愛騎著棗紅色高頭大馬,在官道上一搖一擺,似乎也有些感慨的說道: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思路,行軍打仗也是一樣,李靖將軍的經驗,未必適合此次平倭之戰,因此學了也沒用。”

人間清醒!

賈潛翻了個白眼,不想學就不想學,拉不下面子就說拉不下面子,扯那麼遠幹什麼?

他最懂自家二少爺的寂寞,別人是因為娶不到媳婦,孤苦伶仃而寂寞。

二少爺是因為無敵而寂寞!

一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賈潛又是嘆息一聲。

“二少爺,那些倭國女子,真像你口中說的那樣好,雖然當時在晉陽見過些倭國女子,可也不能一葉障目啊。”

憑本駙馬閱片無數的經驗,用得著騙你嗎?

“咳咳,本駙馬的話就是真理,你愛信不信,等你到了倭國,自然就會深信不疑。”

賈潛笑了笑,頷首點頭,表示讚許。

自己已經跟著出來了,就算不認同二少爺的意見,又能如何?

還不如做個糊塗鬼。

“朝廷對於將士們是真好,小的聽說,只要在戰場上,立了軍功就能得到封賞,加官進爵,就算不幸被敵軍所殺,也會得到一大筆撫卹金,夠老婆孩子活下半輩子。”

軍功制承襲自秦朝,商鞅變法的強秦九論之一。

強兵之法在於激賞!

對於賈潛的話,房遺愛不以為然,他笑罵道:

“如果朝廷輕慢將士,誰為大唐守土開疆?還有,在戰場之上,軍功雖好,也不要逞能,為國者,當不惜身,可命是自己的,能珍惜自然要珍惜,不然你死了,得了一大筆撫卹金,你妻子改嫁,別的男人不僅花你的錢,還睡你的媳婦,關鍵還虐待你的孩子。”

臥槽,精闢!

賈潛的苦瓜臉露出了一絲奸笑,道:

“二少爺,小的慶幸自己沒成家立業,倒是二少爺家中有嬌妻三位,和千萬不能死在戰場上。”

“......”

你特麼到底會不會說話?

房遺愛覺的自己與這個混蛋交談心好累。

明明在開導他,賈潛這傢伙卻當個笑話一樣聽,讓房遺愛神色鉅變,忍不住想要罵人。

“來,你距離本駙馬近點...”

房遺愛擺手,還是一副笑眯眯的神情。

“二少爺有吩咐?”

賈潛沒懷疑,扯了扯馬韁湊過去,在觸手可及的地方,房遺愛一巴掌呼了過去。

啪!

一聲巨響,驚起林中陣陣飛鳥。

賈潛捂著腦門,不知所措,二少爺這下力道不小,估計連手都打紅了。

“嘴上沒個把門的,本少爺抽死你!”

賈潛委屈巴巴的道:

“這不是二少爺剛才開導小的的話嘛,小的只是將其用在了二少爺身上而已,沒毛病啊...”

腦子有坑的人,永遠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犯錯。

賈潛逃之夭夭,害怕自家少爺不知從哪來的無名邪火,又會發在他的身上。

幾個人在路上行走已有兩個時辰,人困馬乏。

他們便停下來,在路邊的一棵老樹下休息,順便讓馬匹吃些青草果腹。

程處弼遞過來一個水袋,道:

“老房,我爹這次非讓我跟著你去打仗,我以前可從未上過戰場,也不知去了能幹啥。”

“你皮糙肉厚,關鍵時刻可擋在本駙馬身前,攔住倭人的箭雨!”

李承乾託著下巴,打趣了一句。

他打死也不能讓程處弼出意外,不然程咬金的大斧就要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這老匹夫窩裡橫,上了年紀之後,就更不把他們這些年輕人放在眼裡。

不過程咬金的眼光一直是不錯的,察覺到此次平倭取勝的機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就讓兒子跟著去蹭蹭軍功。

這種機會不可多得,兒子未來世襲罔替,用得到。

“駙馬,李靖此次只為輔佐駙馬,大軍指揮權在駙馬手中,全憑駙馬排程。”

“大將軍客氣了,有事商量,有事商量。”

房遺愛凝視著李靖,自己這一次,確實有喧賓奪主的意思,對李靖有點不公平。

李靖是成名將領,已在大唐打出了史無前例的漂亮仗,堪稱唐軍第一人。

如今卻低下頭來給一個無名小卒做副手,只有李靖這種韜光養晦的人能忍得了。

換做其他脾氣火爆的軍中老將,早就翻臉。

“大將軍,本駙馬初臨戰場,若有不懂的,還請大將軍指教。”

“不敢,李靖職責所在!”

聰明人!

房遺愛在這一刻終於明白,為什麼李靖在玄武門之變互不相幫,現在卻還能在貞觀朝混的如魚得水。

他嘆了口氣,已經休息的差不多,便準備起身繼續趕路。

程處弼噗嗤笑了一聲。

“笑什麼?”房遺愛問道。

程處弼捂著嘴:

“老房,我聽聞你岳父,當然不是陛下,是荊州都督武士彠也會同行,俺好奇你如何指揮岳父打仗。”

狗東西,不上道啊!

岳父大人是用來衝鋒陷陣的嗎?

等房遺愛去了,就把武士彠供起來,令其處在一間裝飾華美的屋子內,放上瓜果梨桃供其享受。

你一個世家公子都能去蹭軍功,我岳父就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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