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你管這叫崇拜敬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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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武騰攔啊?”

房遺愛並不直視眼前的倭國將領,用下巴頦指人,一副頤指氣使的欠揍模樣。

常年吹海風、臉色滄桑的山本太郎道:

“這不過是倭國百姓對本將的雅稱而已,是百姓對本將崇拜敬愛的體現。”

你管這綽號叫崇拜敬愛?

在房遺愛未穿越那個年代,取這個名字就跟沒穿衣服差不多。

“大言不慚,如今被本駙馬所擒,有何話可說,服氣還是不服氣?”

“自然是不服的!”

被繩索捆綁,成為本駙馬的階下囚了,還在那嘴硬,你的臉咋就那麼大呢?

房遺愛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搖晃著身子,冷冷的譏諷道:

“你所率領的艦隊全軍覆沒,戰船損毀嚴重,你們倭國不是講究切腹自盡嗎,來,切一個給本駙馬看看。”

“駙馬為何對我倭國體系制度如此瞭解?”

房遺愛默然。

他心道本駙馬不僅瞭解這些,還知道你們愛吃生魚片,愛穿尿片一樣的東西。

“不該問的別問。”

房遺愛聲嗆了他一句。

眾人在一旁目瞪口呆,兩個人用倭國話交流,毫無障礙,他們卻大眼瞪小眼,根本聽不懂。

“賢婿,這山本一次郎在說什麼?”

武士彠穿著盔甲,聽著拗口且難聽的倭國語言,心裡產生了好奇,不免問道。

“岳父大人,人家叫山本太郎,不叫山本一次郎,你能不能別老亂給人改名字?”

武士彠難掩一身正氣,嘖嘖道:

“回答老夫的問題。”

“他嘴裡說的話,是在褒獎我大唐水師,說他們甘拜下風,我水師銳氣勢不可擋,對本駙馬也是誇獎再三,說整個倭國,都找不到本駙馬這麼英俊的男人...”

眾人:“???”

我房遺愛鐵骨錚錚,怎麼可能為了一點舒適感說假話?

本駙馬發誓,剛才轉述的話都是山本太郎說的。

若是有一句假話...就讓老天爺賜給本駙馬一個漂亮溫柔的倭國妹子。

就這麼定了吧!

“倭國人取名字也是奇怪,山本莫非跟我中原的複姓差不多,怎麼是四個字?”

武士彠又發問。

房遺愛沒辦法解釋這個問題。

就像大唐的名字大多是兩個字或者三個字的,文化的差異,歷史的遺留問題。

“駙馬可否放開本將,讓大唐的將領與本將來一次堂堂正正的男人間的對決?”

山本太郎怨氣未消。

唐軍之所以在剛剛的海戰中取勝。

是因為根本就沒發生肉搏戰,光靠著船體碰撞,倭國艦隊就被碰的稀巴爛。

有本事真刀真槍的幹一場!

若是輸了,本將甘拜下風。

可若是贏了,山本太郎就可以大言不慚的說自己輸在了船體堅固度差異上。

“你想怎麼比?”

“比刀,駙馬可敢?”

“敢,有什麼不敢的。”

唐刀是你倭國刀的祖宗,你們倭刀才出來幾年,就敢在我唐軍面前炫耀。

這就是施瓦辛格面前秀肌肉、姚明面前秀個頭兒、潘金蓮面前秀放蕩...

不自量力!

房遺愛扭身看了眼薛仁貴,輕聲道:

“仁貴,山本這狗日的...呃,是山本太郎,要跟你玩玩刀,你拿那把沒開刃,別欺負他。”

“諾!”

薛仁貴握了握拳頭,骨骼咔咔作響。

山本太郎被人鬆了綁,看著這位年輕的將軍,眼中浮現出一股‘公然裝逼’的底氣。

有士卒將唐刀遞給了山本太郎一把,薛仁貴則真是拿了把未開刃的。

這便夠了!

山本太郎沾沾自喜,心想著是這個唐軍將領狂妄自大,自己找死。

要是失手砍死了他,也怪不得任何人。

唐刀,又叫唐橫刀。

刀身狹直,短柄,製作工藝嚴格,極度耐用,且破甲能力驚人。

唐刀和倭刀的區別,就相當於《英雄聯盟》中的ADC裝沒裝備破甲弓的區別。

薛仁貴單手倭刀,臂力驚人,而山本太郎則是雙手握刀。

古人的力氣要比想象中的更大。

在中國某歷史博物館中,存在一柄霸王項羽的大戟,重三百斤,無人可扛起。

這足以證明,古人力能扛鼎並不是傳言,而是事實。

薛仁貴來到山本太郎面前,唐刀出鞘,用袖子擦了擦,頓時刀身鋥亮。

使了個眼色,在詢問山本太郎是否準備好了。

我大唐的將領怎麼可能乘人之危呢?

山本太郎領會薛仁貴的意思,點了點頭,左顧右盼之際,薛仁貴足尖輕點。

整個人已如獵豹般飛了過來,側耳傳來勁風颳過之音。

山本太郎措手不及,出刀格擋,便聽見‘鐺’的一聲響,兩刀相互碰撞。

一陣火星四射。

山本太郎的手中唐刀狂抖不止,只覺得整條手臂都要被震的骨肉分離,後退了七八步才停下。

反觀薛仁貴,一招過後,便定在原地,巋然不動。

山本太郎身形站定,平定氣息,他小看了這位年輕將領的戰力,遠遠高出他一大截。

眼中露出驚駭神色!

只一招,他便知道自己完全不是薛仁貴的對手,勝負已然十分分明。

“好身手,但本將絕不會臨陣退縮,看招。”

山本太郎說了一堆聽不懂的話,倒也灑脫,將唐刀高高舉過頭頂,要將薛仁貴劈成兩半。

於是薛仁貴不在客氣,下了殺心!

他的戟法天下第一,刀法也是無人能敵,兵器乃手臂知延伸,通曉百兵,便是求生之道。

那柄未開刃的唐刀,在薛仁貴手中飛速旋轉起來。

這是用刀的最高境界,人刀合一。

沒有槍頭的長槍能殺得了人,沒有開刃的唐刀也能殺得了人。

呲啦...

當兩人擦肩而過,動作定住片刻,薛仁貴已經在往刀鞘裡收刀了。

山本太郎手中的唐刀掉落在地,他的脖子上有一條細微的傷口,不斷有鮮血噴射而出。

“呀,別髒了本駙馬的船,扔下去,將這個狗東西給本駙馬丟進海里...”

房遺愛大聲的呼喊。

其餘幾個倭國將領瞳孔微縮,露出了震撼之色。

連‘武騰攔’都沒能攔得住薛仁貴,他們這些副將偏將什麼的,就更不是對手。

噗通...

山本太郎的屍體被丟進海水之中,濺起一股巨大的水花。

甲板上只沾染了一丁點血跡。

讓房遺愛十分嫌棄。

他將目光再次對準餘下的那幾個倭國將領,一笑露出滿口潔白的牙齒,道:

“你們之中,可有人能畫出倭國的海防佈置圖,若有人能畫出,本駙馬可饒他一命。”

幾個人蜷縮的身體開始糾結起來。

天地之大,竟沒有他們的容身之所,難道,今日要死在這樓船之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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