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會影響本駙馬拔槍的速...(1 / 1)
李泰?!
對於這位老哥,房遺愛不太熟悉。
其是李世民的第四子,才華橫溢、聰明絕倫,也是長孫皇后所生。
李泰能文善武,又因擅於吟詩作對,極盡恩榮,被李世民封為越王,遙領揚州都督。
其到揚州上任,也有個兩年多了。
房遺愛細細打量眼前的女子,說話聲音悲愴淒涼,眼神真摯,不像在說謊。
她的確懷有身孕,可一個尋常女子,定也沒有詆譭汙衊皇子的勇氣。
事情有些棘手。
難怪當地州府縣衙管不了,事關皇室血脈,他們根本就不敢插手。
“老房,我們回長安覆命要緊,就算這事是真的,那可是越王李泰,你的舅哥,陛下的親兒子!”
“陛下的親兒子,就可以胡作非為嗎?”
房遺愛反問,程處弼頃刻怔住。
他在老房的雙眸之中看到了光,正道的光!
自己曾經也喜歡幹這種荒唐事,但他找新鮮,都是去青樓,從未在街上或民間尋花問柳。
李泰明知自己是皇子,卻還如此做,且在百姓口中留下話柄,於天威有損。
房遺愛若置之不理,那才是失職,那才對不起陛下!
“若真查起來,時間可長了,沒有個一月半月的,根本就查不清楚。”
“你很著急回去嗎?”
程處弼似有難言之隱,嘆了口氣說道:
“實不相瞞,我大哥昨日飛鴿傳書,說是我爹受了傷,掉了兩顆門牙。”
“......”
程咬金叔父這是被揍了?
不應該啊...
混世魔王乃長安一霸,除了陛下...這老東西還怕誰?同級官員看了都繞道走。
“怎麼受傷的?”
房遺愛出於好意的問道。
程處弼看著房遺愛,也未隱瞞的說道:
“喝驢奶的時候,不小心被畜生所傷。”
“......”
房遺愛聽過有人喝羊奶、有人喝牛奶,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喝驢奶。
“喝個奶怎麼還能受傷,而且還掉了牙,這不符合邏輯啊?”
日,不會是在驢奶中喝到了結石吧,也不對啊...結石應該在尿裡才有!
“唉,我爹喝到一半的時候,驢尥蹶子了,一腳踢在了我爹的門牙之上。”
愕然!
再一回頭,跟著的那些侍衛都努力的想要憋住自己的笑意,卻還是難以壓制噗嗤噗嗤的聲音。
程世叔真是要強。
喝驢奶都不用下人擠,自己趴在驢肚子底下去喝。
“傷情怎麼樣?你要先回去嗎?”
程處弼搖了搖頭:
“我大哥說傷情並不嚴重,我爹只是掉了兩顆門牙而已,並未傷及身體。”
“我不是問你爹,我是問那驢傷的怎麼樣?”
程處弼想要罵人,老房這個傢伙,我爹在你眼裡竟然還不如一頭驢!
於是他惡狠狠的道:
“那驢被我爹殺了,做了驢肉火燒,至於我,也不用提前回去,就跟著你吧。”
一家子都是狠人。
不過見程處弼不怕得罪李泰,要與他同甘苦共患難,房遺愛心裡油然而生一種讚賞。
“你可住在這附近,此處不是說話之地,不如找個地方坐下來吃些東西,慢慢說。”
女子見房遺愛接下此事,垂淚道:
“民女多謝駙馬,寒舍就在前面二里,民女實在是走投無路,不然絕不敢勞煩駙馬,駙馬請隨民女來。”
說罷,便有一侍衛讓馬給女子,順著女子所指的方向牽馬而行,很快便到一處茅草屋。
屋子很破舊,用籬笆圍起了一處院落。
裡面種著些青菜,菜地裡被打理的沒有一絲雜草,屋內雖簡陋,卻一塵不染。
“駙馬、公子請坐,寒舍簡陋,還請不要嫌棄,民女這就給幾位弄些吃的。”
房遺愛坐下,擺手道:
“不必客氣了,酒肉我們自帶,你也坐下來一起吃吧。”
“民女不敢。”
“沒有什麼敢不敢的,本駙馬還要問你些問題,更何況,你懷著身孕,也要多補充些營養。”
女子終於沒再拒絕。
房遺愛和程處弼兩個人坐在屋子內,侍衛們便守在屋外,時刻戒備周遭動靜。
喝了口酒,這才不疾不徐的問道:
“越王李泰,是何時與你發生的關係,你又為何沒拒絕,事件起因,都與本駙馬說清楚。”
此事牽扯太大,不能含糊。
房遺愛倒是不怕得罪李泰,但他也不能冤枉李泰,惡意抹黑,可是要受唐律制裁。
女子又開始哽咽起來。
望著眼前這個已是梨花雨落的女子,房遺愛動了惻隱之心。
“民女自死了爹孃之後,便一人為生,有幾個朋友,都住在這附近;三月前,天降大雨,夜裡的時候,民女聽見幾聲駿馬嘶鳴,迎出門去,幾個陌生人想要避雨...”
說到這,女子停頓了一下。
陌生人避雨,自己又是孤零零一人,應拒絕為好,可是,女子又不敢。
無奈只能讓其住下!
“民女為那幾個人準備了酒菜,可奇怪的是,只有一位年輕公子獨吃獨飲,其餘人都在門外棚內,不敢進屋;年輕公子一直吃到後半夜,喝的醉醺醺的,身體已不受控制,便與民女發生了關係,民女也因此懷了孕。”
這麼準?!
房遺愛定了定神,吃了一塊醬牛肉,嘴裡含糊不清的繼續問道: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那年輕人就是越王李泰,他做出這等事,決不能示於人!”
女子低眉:
“當時越王已經神志不清,無意間便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民女自然不信,可他放在桌面的金色腰牌,上書越王二字,且此物有龍鱗鳳爪,不是民間之物。”
原來如此。
女子就算再沒有見識,可也分得清皇室腰牌,也就是那時,他確定了眼前人沒再說謊。
房遺愛吐出一口濁氣。
“看來,我這個舅哥倒是心慈手軟,沒對你痛下殺手,若遇到那些心狠手辣的人,你根本就沒有坐在本駙馬面前伸冤的機會。”
“民女...請駙馬做主,主要是這腹中的孩子...”
“這麼說,你懷的還是皇室血脈,越王殿下也真是個情種,處處留情,老房,咱們怎麼辦?”
房遺愛對程處弼道:
“我知道怎麼辦?先去把事情調查清楚,然後再想辦法整治李泰,這個狗東西,他要不是我的舅哥,本駙馬非得親手宰了他!”
程處弼嗤之以鼻:
“又裝清高,老房,這衝動的事誰都幹過,你不也好色嗎,要不為什麼娶三位夫人?”
房遺愛做了個‘阿彌陀佛’的手勢。
“本駙馬現在無慾無求,女人有什麼好,她們會影響本駙馬拔槍的速度!”
說完,他摸了下已經制作完成,別在腰間的火銃...